很早就坐在窗边看着光景的金和银神色也不是很好,她似乎是在看更远的地方,又似不期待似的把眼睛收回。
那天晚上顾拾的为自己抹药的动作,还有视线就这样凭空的让金和银全身发热起来,说好彼此都忘了的,可是每每放在眼前就跟过筛子似的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顾拾说的没错,她有时间知道害羞,还不如想想她的腿,这样的她能不能去参加祭祀。
倘若是以前的金和银自然不会太在意,但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强出头,也可以说是不服输,反正不能在这么懒散,她已经是这副残躯了,不能迷失在别人的同情之中,那样只是一条没有用的可怜虫。
试图将回忆收回的金和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冷风中吹了三个时辰,只是为了看到那抹身影。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新的一年里,颜香仍然很忙,她只是受金和银的指示将她推到窗边,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琇書蛧
其实最开始的金和银变成这样的时候,受到所有人的关心,那种感觉决然不是骗人的,可是当人们慢慢的习惯于你现在的样子就会当成很正常的样子,那些友好的,舒适的,甚至是暖心的都会淡忘。
可能的不自信也可能是自卑的原因,所以金和银正在努力的改变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像个笑柄。
视线一直没离开窗户的金和银却一直被这些忧愁的情绪给打扰着,直到莫盛窈的身影出现在那边的院子的走廊上。
疑惑感爬满了心头的金和银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想要发笑,这个时候,她来的真凑巧,就像是算到什么似的,可是这个时候顾拾也没出现。
当怀疑一旦开始的时候,即使努力叫自己不要去想的金和银,还是容易带入自己的主观感觉。
不去想那些画面的时候是莫盛窈已经在门口叫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只是把自己所有无助的心情都掩盖的很好,就像我充满希望和乐观的家伙。
“姐姐怎么有心思来妹妹这儿?”说这话时的金和银只是把颜香叫了出来,然后吩咐她做一些能招待莫盛窈的东西。
莫盛窈同她一起坐着,就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似的,她摇了摇头,这才道:“我是来和妹妹说祭祀的事情的。”
“姐姐想说什么?”她这是在讽刺自己说她金和银没能力去祭祀吗?其实对于这些金和银心里也是没底的,所以当反问的那种温和语气消散的时候,金和银就像是刺猬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妹妹可以去,不过祭祀先祖那是个神圣的事情也从不需要身体虚弱的人,那样会改变北朝的气运与转归,妹妹是个聪明的人,自然能听得懂姐姐说的话吧?”
…她能说什么,言语上的辱骂可以加倍的还回去,甚至来一场唇舌之战,可是身体的残缺却是无法改变的,需要争辩什么?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
“不妄自菲薄的说,姐姐的这些忠告对妹妹来说真的很受教,也难为姐姐亲自走一趟了,为了我你总是如此仔细,仔细到让我觉得姐姐的好意竟然充满了危险。”
莫盛窈只是笑了笑,他们就像是聊家常一样,特别是莫盛窈的那一脸关心的模样,这才道:“姐姐说的话可能有的时候伤及妹妹的颜面,妹妹也不要太计较了,那都是因为姐姐关心你才会如此。”
虚心受教的金和银只是点了点头,其实心的反差是她自己都无法媲美的,其实这些话语中只不过的在耀武扬威罢了。
其实对金和银造成伤害的是有心里的那一小块柔软。
“对了,祭祀名单中有甄家之人,我知晓妹妹与甄妹交情甚好,就将你们安排在一辆车上了。”
金和银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有的时候充耳不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何况金和银是真的充耳不闻。
可是莫盛窈何尝不是?她嘴角微微的勾着,轻.车.熟路说着那些她本就擅长的那些事情其实都在无形的打金和银的脸。
是啊,你看父亲在怎么宠着你爱着你,这种时刻不也坚定不移的选择她吗?
也许金和银可以想父亲只是觉得她大病未愈所以才没用她,但是金和银的心理已经开始跟调味品被打翻了似的。
“还有最后一件事…”基本上就是‘嗯’‘好的’这些敷衍的话从金和银的嘴里说出,然后不知道莫盛窈说了多少自以为是的话,这才顿了顿,这才道:“不知道妹妹是否知道甄家大小姐,也就是我表哥的未婚妻?”
那根本平静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是的,莫盛窈是一个真正会把玩人心的高手,她的先前说的那些顶多就是然金和银知道自己总能把父亲交给的任务完成的出色,不想金和银似的只是空壳子。
而后面的这些,不过都是在金和银的伤口上撒盐罢了,知道这一切的金和银忽然之间笑了笑,倘若别人窥探到你的内心,知晓了你的顾虑,也就能肆意的控制你了。
所以金和银偏偏不让那些人得逞,偏偏就要云淡风轻,偏偏叫所有知道,我虽残缺,心却坚韧。
“知道,也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宴会,她像柳姜堰要求退婚来着,这么轰动的事情,没参加宴会的都知道了,何况那个时候我还去了,莫不是姐姐忘记了什么?”
“用不用姐姐把她也安排到你们那边,我想大家都是女孩子,说起话来还能方便些,当然只是征求妹妹意见…”
“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也懒得与莫盛窈在兜圈子的金和银只是忽然冷了下来,她极淡的往一边看去。
此时金和银忽然是到莫盛窈来此的目的,也是,不得咬着敌人的脖子就不送手了吗?
其实在金和银看来莫盛窈的手段不算拙劣,也不算精明,不过是知道自己对许木心是我心而已。
“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其实甄家大小姐与许公子两情相合,姐姐只是作为这次的负责人希望妹妹你要带入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之后,莫盛窈离开的时候,金和银才在一边叹了口气,她把自己甩再舒适的榻上,却感觉榻上的熟悉味道。
这些天鼻子有点不透气的金和银只是闻了闻,才想到是小白.脸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就像是从哪里闻到过似的,有一种淡淡的栀花的味道,却不浓。
就在金和银要想起来的时候,韶揽越忽然从窗的那边进来,其实他就是这种夜不归宿的人,所以金和银已经习以为常的了。
没说一句话的韶揽越再路过金和银的时候哪种味道又铺面的袭过来。
“停下。”那一刻的金和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味道只要不是顾拾,他的心就没那么痛苦。
往后挪了挪自己的轮椅的金和银,这才觉得韶揽越是最可疑的,他基本上没有出面去的时候,而宫里的一些事情也是在非常凑巧的赶在了他的身上。
其实金和银不想两个都去猜想,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的她,忽然笑了笑这小宋到:“最近去那里了!”
知道问也是白问的金和银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韶揽越是母亲给她的人,她怎么能怀疑母亲的呢?从前的她不懂事,也总愿意和母亲对着干。
现在她才知道真心为自己好的也只有母亲一个了,她忽然间收敛了下连山好多余的表情,这才想要推着轮椅回去。
其实被莫盛窈这么一说,金和银没想着要和她攀比什么的,真的就只是纯粹的想要学会长大。
可是那是残酷的也是最有挫折的,如果说从前的金和银是多么的没心没肺,那现在的金和银就是有多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青天白日的,虽然金和银不是那么冷,但这些风吹进衣裳里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微微的冷。
将指尖放在轮椅扶手上有些紧张的捏了捏的金和银,最终还是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她低着头,舒缓了一会空气,这才道:“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金和银就把眼睛微微的闭上了,那边的颜香再莫盛窈来的时候也没吱声过,所以当金和银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真的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她的了。
几天没见的韶揽越脸色有些苍白,指尖似乎都有些疼的发抖,他琉璃光火般的眼睛里似乎有这一丝的凝重,他之前本可以直接拔出剑刃刺穿金和银的,就像是那些她杀王婆子一样,没有半分的犹豫。
可是就是看着金和银的眉心似乎有些微微的蜷着,似隐忍,似悲哀,似无法阻挡,就这样,韶揽越忽然之间有了迟疑。
其实他一席黑衣只是淡淡的站在金和银的旁边,她说想冷静冷静,所以闭上眼睛即跟睡着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韶揽越,忽然之间,不想在杀人了…
他这样一个人,萌生出这样想法的时候竟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足够的无奈和自嘲…
韶揽越往回退了一步,在金和银说叫说有人退下的时候,他的生活方式告诉他要服从,可是他却反常的站在那里了…
果然,他是动摇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家师父总撩我更新,546当怀疑一旦开始的时候就无法停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