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粲然一笑,指尖慢悠悠的加紧臧笙歌的衣角掀起,揪了揪:“先不说别的,就你现在这样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样子,还不如同我彻夜聊天呢!”
臧笙歌平躺着,余光却盯着金和银那光洁的脸蛋,感受着某银那指尖攒动自己衣角,恰似清风拂面然心底骤的乱成一片:“你睡足了,现在倒来祸害我,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金和银从来没觉得臧笙歌这么难说话,当然这些还要除去钱财的问题,再看看臧笙歌那紧闭的眼睛,睫毛还在打颤,完全就是装睡。
“求你了嘛,就陪我聊一小会儿…”
撒娇这招某银真的是万不得已才敢对臧笙歌使用,就是怕阻碍臧笙歌那超强的自制力。
这让手臂放在头下当枕头垫的臧笙歌精光一闪,想到了先前金和银对自己的种种撒娇,也是蛮小鸟依人的,便一下子又了精神头。
“这大晚上的又是在这里,真的不知要聊什么才能贴近小银子对黑夜的遐想!”臧笙歌抽出压在脑袋下的双手,还是平躺着只是指尖交缠立在自己的腹部上同金和银玩笑着。
金和银抱着蜷在一起的双腿,坐在一边目光有些飘,随后尽数落在臧笙歌的手上:“聊聊你的事情啊…”
“你不觉得自己的故事就像这黑夜一样神秘莫测么?”
金和银也是信口胡来了些,到嘴就有点后悔了,要是照往常某银自是不会问这些个唐突问题,但是这不是她没有困意么。
“所以,小银子这是要拿我的故事来消遣这长夜?”臧笙歌竟然没在露笑脸,眼睛也像是印上了一层雾霭:“那小银子同我说说看你想听些什么类型的?”
金和银还没听说过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还分类型的。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确切的来说是臧笙歌并不是同她谈故事。
反而像是在做一个又一个模板,但是那里有人把自己的故事一丝不苟还命名的,好似不是自己的经历的事情一样。
金和银想的有些头疼,正以为臧笙歌不会在说的时候,他却拉着她的手,说了起来:“就讲开心一点的,毕竟小银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喜欢晦暗的那种人!”
金和银就看不惯臧笙歌一本深情的样子,打断他:“停,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心里邪恶的很,就想听晦暗的!”
臧笙歌显然不耐烦了,侧目斜愣了一眼金和银,极为厌倦:“挑三拣四的是不是不想听了?”
金和银可不会罢休,毕竟在她认识的人里,好像对臧笙歌那都是零星般的了解,这要是多知道点臧笙歌的事情,那不就是例外了么,想想还挺自豪的呢:“就听先前的那个开心的,别赖账不讲啊!”
之后臧笙歌同某银讲,他之前遇见过一个小个子的男孩。
他还一本正经的笔画起那个孩子的身高,眉眼都是情深意切。
“你知道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臧笙歌这家伙还说不想说自己的故事,现在这活脱劲儿还真是叫某银无语。
“我那知道?”
“你生的真好看,肯定是个好人。”
“额,你遇到的还是小色男。”金和银把腿叉开,将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又说她饿了,让我带她吃东西去,不然她就咬我!”臧笙歌眼睛里都带着不言而喻的笑意。
金和银真不明白臧笙歌有啥好笑的,再臧笙歌眼前晃了一下:“我倒是觉得这个他好像和我是同道中人,然后呢?”
臧笙歌看着金和银继续说:“我就带她去了我们那最好吃的馆子,她说她想吃牛肉饼,还赖着说别人做的不好吃,叫我做,还是同样的套路她说我不同意她就咬我!”wWW.ΧìǔΜЬ.CǒΜ
“那你得沉住气啊,这种毛头小子就欠收拾!”金和银听着臧笙歌缓慢的讲着他的故事,还有点振奋人心呢。
“嗯,我同她说不做…”
“好样的,要是我的话不光不给他做我还要打到他哭着给我道歉,叫他得瑟!”
“她咬我了…”
“那家伙还真是说一不二啊?”金和银用手支着自己的脑袋,深度思考。
迟迟等不到后续,金和银有点着急催促臧笙歌问道:“然后呢?”
臧笙歌耸了耸肩,语气单调的像一张白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
“那我请问一下笙哥啊,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金和银秒变那挑刺的教书先生:“这不明摆着被人欺负了?”
金和银一脸我懂了的样子,点了下臧笙歌的肩膀,笑道:“因为小时候被欺负,现在才这么盛气凌人?”
“错,当时我刚加冠!”臧笙歌反驳着,看着金和银又舒心的笑着:“难道这不是让人开心的一件事情么?”
“要是这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恐怕你的故事应该无聊的不得了吧?”金和银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些无所谓,因为现在你有了我,那生活的乐趣只能是更多不会太少!”
臧笙歌舒展了下眉心,悲悯的叹口气,还是看着金和银不挪目:“一咬误终生啊!”
金有些没听清,想要去问个明白,臧笙歌却翻身只字未提,叫某银严重怀疑臧笙歌这家伙小时候性取向都有可能是个问题:“所以,你牛肉饼做的那么娴熟,完全是因为他?”
臧笙歌心口咯噔一下,随意的拉了拉被子,漫不经心道:“你觉得好吃就行,管她做什么?”
金和银看臧笙歌那个拽样就生气,抬起一条腿同臧笙歌一起放在被窝里:“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惜的听呢!”
“过来!”臧笙歌叫金和银语气就像是刚成熟的牛油果又涩有苦掺杂着说不尽的心境。
金和银就看在臧笙歌这么低沉的样子,便欣然过去了,从后面抱住了臧笙歌的整个后背:“看你那么迫切的样子,我只好过来了,你怎么着都应该应该道个谢吧?
臧笙歌低头笑了一番,抓着金和银的手腕一抬,将她压在身下:“在费口舌打扰我睡觉,我没什么好做的,就只能盯上小银子了啊!”
金和银那能承受这么富有意义的信息量,只能拼命的摇头来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个打算:“我想你还是睡吧,我真的不打算再打扰你了!”
接着金和银便自己组织动作,将臧笙歌的推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笑对这臧笙歌十分随意的来了句:“晚安!”
臧笙歌也闭上了眼睛,心想世界上最温暖的两个字恐怕就是是从你口中说出的晚安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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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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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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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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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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