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倏地从臧笙歌的手里成功的掉在了地上,臧笙歌往金和银那边去,一步一步的非常之慢,又如此轻松。
金和银和臧笙歌的思路不在一个节拍,看臧笙歌悄悄的凑近自己,金和银有些不知所措却像极了威逼利诱:“你的目标不是我吧?画我不要了!”金和银实在没办法看着臧笙歌如此放大的脸,难道他这是兽性大发?
臧笙歌停下,反问金和银:“怎么办我也不想要画了,我想要你了!”臧笙歌背在后面的左手根根收紧,理直气壮的说着让人容易想歪的话。
金和银一脸委屈,脚也发软了,却想强行冲破臧笙歌的右手,被臧笙歌一把拽回,摁倒在榻上,左手顺势放在她的头边,臧笙歌眯了眯眼睛,看着以为清白不保的金和银:“还想学么?”
金和银小脸胀的发红,扶了扶自己的腰,对臧笙歌尴尬的笑了笑狐疑的说:“原来撩我让你这么开心,其实你可以和我提前说一声,这样搞袭击,我的心脏受不了!”
臧笙歌膝盖弯了弯放在金和银腰边,另一只腿踩在地面,躬身靠近一脸无措笑意的金和银:“我看你也挺开心的,不像是害怕!”
金和银笑意僵在嘴角,腿已经发软支撑不起这种弯着腰的姿势,好不容易抬起一只手,却没想到拽住了臧笙歌的腰带。
就感受到一双犀利的眼神淡淡扫射自己的双手,哭笑不得的对臧笙歌嚷嚷道:“我受不了了!”十分迅速的整个身体滑了一半,最后脑袋磕在床榻上,金和银抽痛的偏过头,却发现自己没有摔到那么惨,全部是因为屁股坐在臧笙歌的另一只脚上。琇書網
金和银不厚道的对臧笙歌笑了笑。
随臧笙歌的目光,金和银发现自己还攥着他的腰带,金和银立刻松开,狼狈的笑了笑。
臧笙歌一脸嫌弃的看着金和银,悠哉道:“小银子你这是无师自通啊!”
金和银窘迫的抬起自己的手,淡淡的摆正臧笙歌的腰带,小心翼翼道:“师父麻烦您老挪挪地儿,您知道的,这样真的不舒服!”
臧笙歌点了点头,追问金和银:“你确定?”淡淡的收回视线。
看到金和银点了点头,臧笙歌抽回自己的膝盖,往后退了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迅速的靠在椅背上。
没有东西支撑的金和银毫不犹豫的摔在地面上,痛的几乎动弹不得,像一条毛毛虫似的蜷曲着往臧笙歌那边挪了挪脑袋:“你这是谋杀亲徒弟啊!”
臧笙歌十分平静的摇了摇头:“我这是遵从小银子的意愿。”顿了顿,臧笙歌发现了一个错误,纠正道:“是谋杀亲妻!”
金和银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屑道:“某人,你关注的点错了!”想了好久,金和银质问臧笙歌:“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都承认了!”
臧笙歌十分不要脸的笑了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看来小银子该去榻案上反省反省了!”
金和银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看臧笙歌能拿她怎样,实在不行就装死,反正不要去背书,那真的是无聊透顶。
结果,臧笙歌连嘞个儿金和银都没有,径直去那边捡画。
臧笙歌是非常记仇的,而金和银却因为一幅画,骗自己感情,这是无法容忍的。
金和银看着那双移动的轻云纹的古靴,往画的那边去,就知道要完蛋了,以臧笙歌的性子,知道画里的暴君哥哥怕是又要强行作比较,那简直是噩梦,到时候遭殃的可是自己。
便像皮球似的一骨碌到臧笙歌的脚边,拴住臧笙歌的脚。
臧笙歌着实吓到了,淡淡蹲下身,看着金和银把头埋在地面,十分宠溺的笑了笑道:“上次抱腿,这次抱脚,小银子真是别出心裁!”
可这终归不得臧笙歌的意,他只是用那白如竖笛的长指理了理金和银的眉梢:“不管这次你使什么招数,必须去给我反省!”一般臧笙歌说的反省就是去背书,他十分得意的看着金和银。
金和银却悄悄的把头探了出来,十分无辜的看着臧笙歌,还没反驳什么,他的指尖扣在自己的唇边,淡淡道:“乖,起来!”
金和银抬手揉了揉臧笙歌的手背,诺诺道:“那你抱我起来啊,要不……”
臧笙歌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后背对向金和银,十分宠爱道:“不知道背你可不可以?”转头瞧着金和银。
金和银也抬眸看臧笙歌太过难以置信:“惊喜,某人真的很傲娇!”
金和银眨了眨眼睛的功夫,臧笙歌就拉着她手腕,任由小银子把手扣在自己的脖子,再一次回头看了眼金和银,不亦乐乎:“惊喜呢,有很多,就是想问小银子满不满意!”
金和银笑了笑,趴在臧笙歌的脸旁边,显然不买账,讪讪道:“你可真自恋,不过啊,服务周到,本姑娘喜欢!”金和银边揉了揉臧笙歌的耳朵,边往画那边瞄,却发现那边的画不见了。
她还那有心思在臧笙歌背上,推推搡搡的东张西望,呼吸都不均匀了,这很难不叫臧笙歌发现,意料之中的臧笙歌左手发力把金和银往自己腰上推了推道:“小银子是喜欢玩躲猫猫还是捉迷藏?”
金和银瞬间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臧笙歌意料之中的,却十分头疼,看来那副画是叫臧笙歌盯上了,金和银精神发力,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自己智商不在线的事实对臧笙歌道:“我想玩你!”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臧笙歌呵呵哒的笑了笑:“小银子真的很调皮!”
金和银倏地感叹,对十分愿意瞎扯的臧笙歌说出心思:“你叫我背书,还不如叫我去死!”
臧笙歌也是无奈了,对金和银恐吓道:“你在乱动,我把你扔下去?”
看到金和银十分老实的攀着自己的肩膀,臧笙歌满意的笑了笑:“你要是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带你出去玩!”
金和银看到这个等价交换,立刻活脱了,对臧笙歌道:“那我就勉强用功两三分钟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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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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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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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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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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