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被安置在了医院内最好的VVIP病房内,有专属的护士和保姆照料,李医生作为主治医生,又详细的让她重新做一遍身体检查,方便日后治疗。
各种各样的检查,比较繁琐,厉沉溪全程陪同左右。
好不容易检查完了,舒窈回了病房,一转身的功夫,他又来了,手中提着刚刚让人订好的饭菜,热腾腾的,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色泽鲜美,尤为诱人。
男人拉着她坐下,将餐筷摆开,放在了她手中,“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吧。”
舒窈拿着筷子的手指微顿,犹豫了下,还是侧身看向他,“那个,等吃完了饭,你就回去吧!”
“我一个人住这里没事儿的,还有护士和保姆呢,反倒是家里那边,几个孩子,你回去照看一下。”
说到这里,舒窈莫名的,心里有些小小的担忧。
她一是担心厉政,刚刚和这孩子缓和了一点点的关系,现在自己又突然住院,难免怕这孩子再胡思乱想。
其次,她更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丢丢。
当初厉政昏迷不醒,家里只有兮兮和丢丢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又都是同龄,厉沉溪就算再排斥反感丢丢,也会略微好一些。
而现如今,厉政回来了,一儿一女都是亲生的,这孰轻孰重,任何人都能区分得清楚。
她真怕丢丢这孩子,再在家里出点什么事儿,或者心理上造成什么负担……
厉沉溪静静的看着她,一双幽深的眸线染出讳莫,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薄茧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面颊,“政儿那边不用担心,稍后我经常带他来几次医院,多见见你,他也就好了。”
顿了下,319cef0e他端起她尖尖的小下巴,又说,“至于丢丢呢?你也放心,我不至于糊涂到那种地步,就算这孩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是个孩子,我不会为难他的。”
如此一说,舒窈心上的重石也算轻了几分。
她没想到,自己忧心的事情,他竟能全部知晓……
他放开了她,拉着她两人开始吃饭,好不容易等饭吃完了,舒窈起身去收拾碗筷,厉沉溪忽然起身三两步走过去,霍然出手,一把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偌大静谧的病房中,两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空气也连带的染起了燥热的涟漪。
舒窈莫名的心跳加速,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男人低眸望着她,直接抱着她到了床上,“我困了,陪我睡会儿。”
她就这样被他放在了床上,病房的床榻都是单人设计的,虽然VVIP的床位很豪华,但也比不上别墅宽大的双人床。
他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几颗扣子,侧身躺在她身旁,将整个床榻,显得都有些拥挤和狭小了。
而且此刻,外面正值夜幕降临,无数璀璨的霓虹灯闪烁,光线熠熠,从舒窈的角度望过去,漆黑的夜幕繁星点缀,成了他身后最养眼的衬托,将他逆光的轮廓,映衬的更加英气有型,俊如神坻。
他睁开了好看的睿眸,定定的望着她,忽然起身,凉薄的唇落上她的,轻轻的,慢慢的,一点也不霸道,一点也不肆虐,舒窈轻微的身形微颤,不自然的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在这静谧祥和的房中拥吻,气氛竟出奇的好到令人不可思议,这种感觉,恍若以前从未有过一般。
他并没有做任何其他的,只是轻轻的亲了亲她,便放开了。
可能也是真的有些累了。
这两天在别墅那边,厉沉溪一直未曾休息过,舒窈病情反反复复,孩子那边还需要他叮咛照顾,可谓忙的无暇分身,此刻一躺下,就是真的困了。
良久,舒窈睁开眼时,发现身侧的男人已经睡着了,浓密漆黑的睫毛垂落着,扇形的弧度极佳,呼吸也缓缓的,很稳,也很慢。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的挪身起来,给他盖上了被子,准确下床时,却被后方的人伸手一把又环上了腰肢,“陪我躺着。”
男人没有睁开眼,只是那沉冷的语气,透出霸道毋容置疑的专横。
舒窈抿了下唇,到底还是重新躺了回去,厉沉溪从后方伸手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允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不知多久,他低哑的嗓音轻轻呢喃出声,“你身上总是这么香……”
舒窈微愣,轻咬着下唇,没言语。
男人温热的气息全数喷薄在她后颈上,和身后他心脏砰砰的跳动交接,那样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觉的恍若撞进了她的心田,渐渐的,和她的心跳声,交织融合似为一体。
舒窈也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回想着一幕又一幕,从回国后和他的一次次接触,所有的点点滴滴,她不得不承认,厉沉溪确实很有魅力。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随时随刻都能让她为之心动。
但是,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也在无时无刻不笼罩着她,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可以付出一切的小哑巴了,过了敢爱敢恨的年龄,再面对他时,她更多地,还是惧怕。
毕竟,重蹈覆辙,这几个字,说来容易,可做起来,尤其是真的发生时,没人愿意承受的。
她正在胡思乱想,而忽然听到后方的男人轻言道,“你到底还在怕什么呢?政儿想要个妈妈,兮兮也需要个父亲,不是吗?就当是为了孩子,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不可以吗?”琇書蛧
舒窈扶着被角的手指,莫名的收紧了。
厉沉溪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倏然一紧,下一秒,将人直接调转方向,迫使她迎向自己,男人睁开困顿的眼眸,对上她复杂的眼瞳,“还是说,你就想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了?”
话音微落,完全不让舒窈说什么,他霸道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唇,“有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其他男人靠近你半点,所以舒窈,死心吧!也承认吧!除了我,没有人更适合你了!”
他强势的大手更加有力,桎梏着不让她乱动,“而且你一次又一次的躲着我,就算人在我身边,心也躲的远远的,难道不就是因为你对我又一次动心了?”
舒窈懵了,霎时间,除了呆滞和木讷外,再无任何反应。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是对的。
舒窈确实又一次对他动心了,但是,越是这样,她潜意识里,就越想要逃,想要避。
她沉默的望着他,最后低了低头,“是否动心,与选择你,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男人轻微皱眉,“为什么是两回事?”
“动心是一种很容易做到的事情,我可能为你动心,也可能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动容,这都是很简单的,而选择你,这要涉及很多很多,沉溪,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
舒窈轻微的叹息,“五年前,你因为奶奶的一份遗嘱,为了巩固自己在厉氏的地位,违心的娶了我,婚后没有感情,只有义务和责任,而现在不是当初,没有了奶奶的遗嘱,你也不需要再巩固厉氏的地位……”
她感觉有点越说越乱了,只能尽快措辞,改口说,“反正你和我之间的问题,很乱,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总而言之,我玩不起。”
厉沉溪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最恨长情东流水更新,第535章 我玩不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