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林伯的事情,自己也许就不会。。
想到这,左鸣飞自嘲一笑,经历了一次挫折就开始感慨吗?自己的心还真的是不够硬啊。
没有林伯的遗产,或许自己都没有那个资格让钟良动手吧,这一切,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的去争取了。
一个小时过去,房门突然打开,花磊、钟良还有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跪下!"
很突兀的,那个中年人就爆喝一声。花磊和钟良直接噗通就跪倒在了地上,脸色满是恐惧,没错!就是恐惧。
不说钟良了,哪怕是一直淡定如斯,笑如风的花家大少花磊此刻都是身体微微颤抖着,能够一夜之间让他们花家都跌落身体。左鸣飞背后的人物,只能说是恐怖到无法想象,这种人物,哪怕要了自己的命,老爹估计也只有抱着遗像哭泣的份。
"麻烦声音小点,左鸣飞还是个病人。懂不懂医院要肃静啊!"
跟进来的尉迟莹莹双手环抱,不冷不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花磊爸爸立刻讨好道。
"对对,我的错,我声音太大了,我该罚。"
啪啪!
没想到,花磊爸爸居然毫不犹豫的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让左鸣飞双眼都快暴突了出了。
但是花磊明白,他爸爸这不是贱,是害怕,真的害怕。
一旦得不到左鸣飞的原谅,他爸爸以前做过的事情,真的到纪委去转一圈,一辈子都别想再出现了。
如果能够保住现在这个清闲的职位,那他们花家积累的财富,至少后半辈子是无忧的,孰轻孰重,尊严又能值几个钱。
"你们这是。。"
左鸣飞疑惑出声,花磊立刻诚恳道。
"左大哥,我错了,昨晚的事情是我太过冲动,没有考虑后果,您说吧,要怎样才能够原谅我,怎样都行!"
钟良更是不停的磕起头来,那叫一个狠啊,头皮都磕破了。
"鸣飞,求求你原谅我吧,求你了,你打我骂我怎样都行,我求你了,从今以后我钟良会直接消失,从柳州走人,你不会再看到我一眼,我保证,求你了!"
没办法,花磊说了,如果得不到左鸣飞的原谅,那么他也就不用活了,如果说花家的认知,关系到以后,尊严算什么。那对于钟良来说就是,关系到生命,尊严算个屁。
左鸣飞傻眼了,前一秒他还在想着花家这个庞然大物,后一秒怎么就成了这种模式。
沉吟了一下,他开口了。
"你们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
一句话出口,等同于判了死刑,花磊爸爸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不想后半辈子全部在监狱里度过,而且那样一来,财产会被全部查封,自己儿子只有流落街头的份。
"左先生,您就看在我儿子诚心悔过的份上,原谅他吧,您肯定不会觉得解气,这样!"
只见花磊爸爸站起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儿子就是两刀捅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左鸣飞彻底呆住了,急忙出声道。
"住手!"
花磊爸爸心痛了看了一眼自己躺倒在地的儿子,继续苦求道。
"求您原谅他吧,求您了。"
左鸣飞是在转变,但那颗善良的心,正如林伯说的,从未丢弃过,看都花磊直接挨了两刀,鲜血直流,顿时心软了。
"好。。我原谅他了,你快带他去治疗吧。"
闻言,花磊爸爸大喜。同时说道。
"您放心,钟良的下场绝对比这惨,我会拍视频给您寄过去的。"
清净了之后,阿宽在打扫血迹,尉迟莹莹则是走到左鸣飞病床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明显做戏的成分也看不出来?那两刀明显都捅的都不是要害,而且这里又是医院,你真是。。善良吗?"
左鸣飞看着尉迟莹莹,直接跳过了刚刚的话题,在他看来,那样的惩罚已经够重了,毕竟自己也没有缺斤少两,不过是挨了顿毒打而已。
"莹莹小姐,你怎么在这。"
翻了翻白眼,尉迟莹莹也是服了。
"废话!本姑娘不在这,花家这种柳州数一数二的家族,能亲自跑到这来给你跪着道歉?"
左鸣飞眨巴了一下眼镜,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思来想去,连程辉都没办法的事情,或许还真的只有这个来自云京的尉迟家族可以解决了。
"谢谢你莹莹小姐,作为回报,龙形木雕的钱我就不收了。"
哐当!
正在擦拭血迹的阿宽直接摔了一跤,极度的尴尬。
"我。。我没事。"
而尉迟莹莹则是美丽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左鸣飞,半饷才感叹道。
"天呐!我尉迟莹莹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啊,你以为你那个木雕能抵得上这个巨大的人情?"
然而,左鸣飞却是认真道。
"现在不行,但是当我能够画龙点睛的时候,价值绝对不会差多少的。"
林伯曾经说过,当他能够达到刀走偏锋的下一个境界,会发现一个崭新的世界,到时候,左鸣飞雕刻出来的木雕,那不是能够用金钱去衡量的。
捂了一下自己的脸,尉迟莹莹已经疯了。
"左大师,您歇着得了,我回云京了,本来还对你挺感兴趣的,没想到你就是个。。就是个朽木。没错,就是这个词,我真聪明,拜拜了您。"
尉迟莹莹的离去,左鸣飞没有多大感觉,话虽然那样说,等自己有能力,还是要亲自去云京感谢一下人家的。
"钟良,算你立了一功,不过你还得忍着,说了要给左鸣飞发视频,就必须要发,等小磊伤势稳定,你跟我走。"
市医院急救室外面,花磊爸爸说完,钟良痛苦的低下了头。
所谓的立功,就是来之前他说的,左鸣飞这个人特别商量,稍微激进一点的方法,肯定能够博得同情。果然是没错。
不过无论如何,今天过后,他都要离开柳州了,终于意识到左鸣飞的恐怖,打死他都不敢再去想什么报复了。
上门女婿?废物?穷鬼?呵呵,你们还抱着这些认知的人。我钟良等着看你们哭的那一天。
vip病房内,左鸣飞一脸尴尬,因为刘雨诗坐在旁边,是那种又气又心疼的表情。
"雨诗,你就别生气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门口站着的方玉吐了吐舌头。当即悄悄离开了,早晨醒来,她还是不放心,所以给刘雨诗发了条,果然立刻就跑来了。
鸣飞,别怪我啊,否则雨诗后面知道,我得被她骂惨。
"哼!左鸣飞,我警告你,这种事情如果还有第二次,我。。我就不理你了。"
说到这,刘雨诗泪眼婆娑。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居然还惦记我夜里开车不安全,我。。我好难受,又好幸福,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你的老婆,我不在你身边。我的心会好受吗?"
左鸣飞握住了刘雨诗的手,脸色是憨厚的笑容。
"嘻嘻,还是老婆疼我,我不严重的,不严重,住几天院就没事了。你砖厂那边。。"
话都没说完,刘雨诗一个瞪眼,左鸣飞当即不敢开口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阿宽走了进来。
"少爷,一个邮政工作人员送来的,说是您的信,我看到上面署名也是您的。"
我的信?这年头还有人寄信?
刘雨诗拆开之后递给了左鸣飞,打开看了一眼,左鸣飞瞬间不淡定了。
"鸣飞啊,我是你二爷爷,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咒你二爷爷我死了,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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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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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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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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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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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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