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凝愤愤推开她,“她刚才要杀你,你还帮他?”
楚月一脸“你说啥”啊,我怎么听不懂的表情。
谁告诉你刚刚华未央是要杀她来着?!
说罢,华凝便银枪一甩,整个枪身爆发出独属于火元素的灵力,足下御风朝华未央袭来。
银枪爆裂出一道刺目的光,华未央甚至感到一股炽热的风扑面而来。
“铛——”一阵清亮而悠长震颤声。
羽箭击中了枪头,那震颤挟着一道电流顺着枪身一直传递到了她手中。
“啊!”她惊叫一声,银枪脱手,因为惯性,她又不得不朝华未央冲来。
华未央看了一眼,向边上挪动一步,便眼见着她面部朝下跌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层灰。
应该挺痛的……
不过,熊孩子她可不会惯着。
“你!”她迅速爬起来,又惊又怕,再度召回银枪。
然而,手却因为那道电流而颤抖着,她急红了眼,眼底流露出恐惧,像是受惊的幼兽。
银枪又聚起亮光。
华未央无奈,“你……”
她突然大喝一声,不管不顾地朝华未央甩出一道风刃。
然而那道风刃却只擦着华未央侧脸,朝她身后山崖上的一棵巨松劈去。
“哗啦啦”,巨松顿时枝桠乱飞,禽鸟四散。
华未央看着鸟群,眯起眼睛,忽然瞥见了一个黑点。
华未央一抬手,招出三只羽箭。
这时楚月又突然冲过来,“冷静冷静!别别别……”
华未央盯着他,见楚月脸上有种豁出去的凛然之色,“信我。”
华未央放下手,看着那群飞远的鸟群,回头对楚月低声道:“你最好有充足的理由。”
华未央松开手,又转向因为使用了全力而瘫在地上的华凝。
就这水平,天恒山的人为什么会放她单独出来行动?
华未央思考了会,想不明白,只能对她淡淡命令道:“你跟我走。”
“啊?”她反应了一会,又不满,“凭什么!”
华未央挑眉,“你不想知道萧郁离去哪了么?”
她一愣,复涨红了脸跳起来厉声大喊,“你告诉我即可,我自己会去!”
华未央朝她冷笑,“那你就呆在这吧。”
她噤了声,咬着嘴,眼里一时间噙了泪水,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湿漉漉的。
然而这样子仿佛只是一瞬,她的脸很快不甘和气愤占据,冲着华未央嘶牙咧嘴,“好,我跟你走……”
车轮咕噜咕噜地转着,骡马上铜铃叮当,板车上堆着松软的稻草。
躺在上头,鼻尖尽是萦绕着枯草与泥土气。
虽是深秋,但午日的太阳和煦温和,将人烘烤得暖暖的。
华未央靠在草堆上,直视头顶那万里晴空,不由眯眼。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华未央侧头看靠在自己手侧的楚月,慵懒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在暗处监视我们的人身份不简单?”
楚月点头,刚刚华未央已经半真半假地将之前的遭遇和她说了,也算是简单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些龚府的人看作杀人犯。
“你刚刚不是说在那龚元生身上的傀魂颇有异常,又有一人伪装成家丁将你打落悬崖。且不说身手如何,这隐藏气息的手段也是一等一了。”
确实,在龚府不止是自己,萧郁离和齐深都没能有所察觉。
而在山亭边,若不是华凝的风刃偶然打到那里,华未央都不知道那里还藏了一个眼线。
气息不似魔族……
难道正道已经有人知道魔族在寻折悯剑?
那自己利用齐深的暗度陈仓之计会不会也暴露了?
不,若是如此,那应该不会再在她身边暗中监视,这样的行为正代表对方的注意力还在自己身上。
“你看我分析得对不对,你要是杀了那眼线,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楚月一脸得意地凑过来。
“勉强不错吧。”华未央有些心不在焉。
楚月撇撇嘴:“哼,你就知道打压我,我之前一位朋友可不像你……”
说到一半,楚月自己住嘴了,神情也有些低落。
华未央保持沉默,复靠着干草堆闭目养神。
楚月身上的血饲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在兽元秘境认主的灵猫,为何又不在她身边?
楚月又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边陲小城?
……
桩桩件件的事,只让华未央觉得头大。
为何这事情一件件的,总是不能如愿。
愈想,心里愈是焦虑。
“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我虽不在研习医术,但儿时启蒙之前学的还在,不如让我给你看看?”
“……我是临凰,你觉得,我不会医术?”华未央无语地反问。
……
楚月很尴尬,这便是关心则乱了,自己居然忘了眼前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圣医……然而楚月只安静了一小会,居然又凑过来。
“临姑娘,我可以问问,你之前谈到的血饲,究竟是什么吗?”楚月犹豫半晌,还是问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华未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相告:“但我也只能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危险。”
楚月仿佛料到了一般:“嗯……三个月以前,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我没办法,楚家现在需要我,我……不能倒下!”
华未央心里一凛,楚家?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家?是六大家族之一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未央尽量不去显露自己语气中的担忧,状似不经意地问。
楚月摇摇头,似乎不打算再多谈:“总之,如果临姑娘有办法帮我拔除血饲,我一定重谢!”
这时,板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颠得楚月差点摔下去。
楚月扒上干草堆,撤去布在周围的隔音阵,探头冲着前头驾车的人怒道:“你会不会赶车啊!”
那带着大草帽的脑袋一动,一清脆如弦的声音响起,然而一开口却是气势如虹的娇喝:
“你们两个成年人,居然要我一个女孩子为你们赶车,害不害臊!”
楚月一愣,更加不满起来:“谁让你修为最低?让你赶车就好好赶,还敢多嘴?”
刚刚这小妮子招呼不打一声袭击华未央的事,她可还急得呢!
华凝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用竹鞭点了下华未央,“她也就算了,你又算什么人?”
楚月一叉腰,“我是他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驭兽小魔妃:禁欲帝君夜夜专宠更新,第二百三十九章:我是她姐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