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狐狸精,真会勾引男人。媚姐姐,你找到那人没有媚姐姐”看到台上那衣着暴露的女子,就算是平时喜欢舞刀弄枪的刘晨妍也很不爽,本想跟一旁的闺中好友一起讨论一下,没想到对方半天不回自己的话,这才发现闺中好友有些脸红,“媚姐姐,你这是什么了怎么脸红了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个女的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没,没什么”孙媚也没留心刘晨妍的话,就顺口一回,不过眼神却偶尔偷瞄一下不远处。
“你在看什么”刘晨妍也看到了好友的异常,顺着对方的视线一看,便看见一个锦衣男子正看过来,虽然那男子面容俊秀,不过她并没有害羞,反而恼怒,“登徒子,媚姐姐,我帮你去教训教训这个人,哪有一直盯着人这么看的”
“别。”
还没等孙媚的话说下去,场中却是传来一阵喧哗声,众人的注意力便吸引过去了。
“小柔娘子,这首,看似诗,却是词。我朝以诗为尊,词乃是诗余小令,难登大雅之堂,而陈公子的诗却是上等之作,堪比诗圣诗仙的才华,怎么会屈居于这首词之下”
“就是,小柔娘子,你这评判可不准确。而且你说作这首词的人乃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公子,说不准这首词,还是他从哪里抄袭的。”
“王兄说得对。”
台上的那红衣女子看到这种情况,并没有丝毫的慌张,看来也是久经沙场,而是微微一笑,“诸位公子,这首词得甲等乃是我们天香居请来的那几位德高望重之辈所评,而且之前的比赛,我们也说过,诗词皆可。”
“我觉得,要不在再让那人现场再作一首,只要能折服我等,我们就认,不然就应该取消其资格。”
“对”
看在继续起哄的众人,红衣女子娥眉微蹙,也有些不满众人的无理取闹,可也没人站出来反驳。
众人口中的陈公子就坐在其中一个包间里,大冷天还拿把折扇在那儿扇风,这逼装的,不给满分简直对不起他。而在他旁边则是围着几个士子打扮的男子,一个个都对这个陈公子奉承着,就差卑躬屈膝,一点也没有文人的傲骨。
倒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这个公子,不过想到陈公子的身份,大部分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言,对方要争这个第一,那就给他呗,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免得得罪对方。
这个陈公子可不是普通人,他在成都也算是小有名气,当然名气是这大半年才建立起来的,因为他大半年前才来成都。他本身虽然有点墨水,但也仅仅是有点墨水,其才华可能还不如在场大部分人。之所以不少人巴结他,因为他有个好爹,他的爹就是西川节度使陈敬瑄,而他的名字叫陈虎,一个跟文人很不沾边的名字。
别看他爹陈敬瑄才来成都府不到一年,但却杀了不少人,主要是军中将领和一些不听话的地方官员,本地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当然本地豪门大族和不少士人也都看不上陈敬瑄,其早年就是个卖饼的,而且还是权宦田令孜的兄长。文人和宦官很难尿到一个壶里,有学识的人自然看不起陈敬瑄,只不过陈敬瑄势大,本地的豪门大族也没有明着反对。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人愿意走陈虎的路子,来以求搭上陈敬瑄这条路。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节度使权力很大,为了前途而放弃名誉的人大把的是,包括给陈敬瑄写了一首好诗的这个青年士子。
“三公子,你就放心吧,今晚这个第一肯定是你的。”青年士子语气谦卑地站在旁边,说话间还不忘恭维眼前的陈公子。
“那肯定的,只要得到这个第一,本公子是不会忘记你的。”陈虎装逼的摇了摇折扇,旁人一听顿时就很高兴。
陈虎倒也不担心这个第一会跑掉,只要他要争,他自认成都府没人敢跟他抢。其实以他的出身,来争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诗词大会第一,有点多此一举,去求求田令孜或者陈敬瑄,还怕得不到一官半职。
不过他也有他的考虑,他知道自己父亲在成都府的名声不好听,所以他也想通过一些办法来帮助自己的父亲,从而得到父亲的刮目相看。他父亲虽然是西川节度使兼成都府尹,但他兄弟九人,之间也存在不小的竞争。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想追求之前无意中发现一美貌女子,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要是寻常女子,他早就用其他手段得到了,但这个女子出自孙家,可孙家不是普通人家,而是本地望族,不是初来乍到的陈家能随意揉捏的。
孙家的影响力不仅仅限于成都府,在整个西川都有着较大的影响力。最近几十年,孙家便出了不少进士,其家族中有不少人在西川的军政两界中担任重要职务。虽然孙家目前的当家人孙烨暂时赋闲在家,但其却是宣宗时期的进士,在高骈、崔安潜担任西川节度使期间,担任着少尹一职。
而现在,孙烨之弟也担任着蜀州今崇州刺史,另一族弟则是担任着眉州长史,其他在军中任职的也有数人,军职最高者乃上镇都将。
虽然孙家算不上本地最有影响力的家族,但陈敬瑄没有在西川站稳脚的情况下,不会跟这些本地望族交恶。陈虎虽然平时也没少干逼良为娼、胡作非为的事,但也知道在他追孙府千金一事上不能胡来。刚好他知道孙府千金喜欢诗词之类,所以就想到通过塑造自己的名声来博得美人欢心。
面对这些读书人的捣乱,红衣女子也有些为难,只能临时退场跟管事的商量一下,本来是为了打开名声所举行的诗词大会,谁能想到陈虎这个二世祖居然来捣乱。
“巧儿,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让那人现场再作出一首诗词,若是不能服众,那就把第一给陈虎;若是的确不错,就颁给那人。”
天香居三楼一个房间里,听到红衣女子汇报楼下的事,一个长相富态的年轻男子沉声道。
“二公子,要是我们把魁首颁给旁人,陈三公子那边会不会不满”红衣女子迟疑道。琇書網
“不满就不满,不就是仗着他老子是节度使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而且他老子也就看着风光,不满他的人多得是,我就不信他会因为这个小事而怪罪我们沈家。”年轻男子自信道,眼中根本没有陈敬瑄父子放在眼里。
“是,二公子。”红衣女子正欲离去,忽然想起一个事,当即停下,“二公子,我刚才好像看到妍小姐了,就在二楼的包房。”
“我知道,不用管她,今晚让她玩去。不过别告诉她我在这里,我可不想被那个丫头给缠着。”年轻男子想到那泼辣的表妹,身子就不禁哆嗦,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去见对方。
“二公子,要是妍小姐知道你这么说她,估计二公子你可能就没安生日子了。”红衣女子掩嘴笑道。
“柔儿,你这是不是痒了快去干活。”年轻男子拍了一下对方的翘臀,在对方娇呼一声后,便不舍的收回手。
“是。”红衣女子俏脸微红,不过在离去的时候,双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幽怨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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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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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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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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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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