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来了,盛氏分明是看穿了她在假装晕倒,所以才故意招来了这群脏不拉几的臭男人,好羞辱她!
“盛娘子,过分了吧?”胡玉娘一口白牙都差点咬碎了。
“抱歉。”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我这个人哪,天生有个怪癖,就见不得那些妖艳贱货在我面前装白莲。所以还是真诚地劝你一句——珍爱生命,远离本人,不然...下次可就真的让你过粪了哦。”
“你!”
盛竹懒得再听她废话,招呼沈篱:“相公,我们走吧。”
沈篱坐上马车,鞭子在空气中甩了个响儿,马车很快朝前跑去,留给身后的人一屁股灰。
咳咳!胡玉娘狼狈地挥了挥袖子,漂亮的脸蛋有一瞬间的扭曲。
这个丑八怪,竟敢这样对她。
好,很好!
她本意是想拯救她,让她早一日看清自己丈夫虚假的真面目,如今看来,这个女人尖酸刻薄,心肠歹毒,根本不值得她救!
既然如此,等她将沈篱抢到手,定让他休了她!
回想起刚才那匆匆一瞥,胡玉娘心头微动。
没想到,那个丑八怪的男人,竟然长得这般好看。
......
马车里,盛竹皱着眉沉思。
这么热的天,胡玉娘为什么要在路上装晕,还偏偏选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吧?
思来想去,她觉得不外乎两种可能。
要么,是看上他们家的钱了,再怎么说,二房这辆马车还值几十两银子呢。
要么,是看上他们家的人了,就不知道看上的是她,还是沈篱。
唔,真是一个未解之谜啊.....
“娘子?”沈篱在外面叫她,“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心事?”
盛竹掀开帘子坐到他边上,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问道:“相公,你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美吗?”
沈篱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
他想都不想,答道:“不美。”
盛竹鄙视,“你们男人真虚伪,就不能摸着良心说话?”
沈篱失笑,“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眼里,她不美。”
盛竹不解:“为什么?难道你是‘色’盲?”
要不然,怎么审美跟别人完全不一样,甚至是反着来的呢?
“其实我看一个人,首先看她的眼睛,那个女人的眼里包含了太多仇恨跟欲望,让我很不舒服。”
盛竹怒了,“你居然看她看得那么仔细?!”
沈篱:“......”
为什么娘子关心的点总是这般奇怪。
他解释道:“对娘子你不善的人,我当然要仔细看清楚了,万一以后你遭人陷害,我也能知道找哪些人算账不是?”
这话倒也在理。
盛竹哼道:“反正我不喜欢她,你也不许喜欢她,不然我就不高兴了。”
沈篱前后望了两眼,见没人,便伸手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捏,笑道:“我喜欢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你。”
说着,皱眉问了句:“她谁家的?”
“谁家的,你们老沈家的呗!”盛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了沈篱听,然后没好气地道,“沈金宝那个色痞,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啊?要钱没钱,要脸没脸,说话也不甜,居然相信人家对他是真爱!我呸,真爱钱还差不多!”
沈篱哈哈大笑。
其实,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都是大房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不用理会。”想了想,他说道,“大房如今已经没钱了,胡玉娘却赖着不肯走,其中定有缘由。娘子,你还是离她远一些吧,免得被她钻了空子。”
盛竹点头,“放心,她从我这儿讨不着好。”wWW.ΧìǔΜЬ.CǒΜ
说话间,马车已经进了桃花村。
盛竹赶紧把娘家的人物图谱给沈篱恶补了一顿。
盛家一共八口人,在村里算是人口比较简单的了。
当家人盛老爹,年五十五,不过看起来比较显老,性子火爆,最大的优点是宠闺女,最大的缺点是太宠闺女;
她娘周婆子,年五十二,心善,没什么主见,爱哭,特别爱哭;
她大哥盛明理,娶妻王氏,两个都是老实人,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一点私心;儿子盛果,小名锅子,今年七岁,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女儿盛婉,小名阿婉,四岁,可爱肉乎的小丫头;
她二哥盛明义,娶妻许氏,这对比较会来事儿,说话也好听,两人感情不错,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孩子。倒是也怀过几次,可惜回回没等肚子大起来就落了胎。
沈篱将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
路上遇见了几个村里人,盛竹都不太认识,好在大家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瞅着她,倒没人过来打招呼,盛竹才算松了口气。
她干脆躲到了马车里,省得尴尬。
村道上,锅子正领着一群娃娃军追鸡玩,看到马车,鸡也不追了,都改追马车了,兴奋得嗷嗷直叫唤。
等看到马车停在了自家门口,锅子傻眼了,摸着脑袋问:“哥哥,你找我爷吗?”
沈篱便猜到了他是谁,于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问他:“想不想要?”
锅子使劲咽了咽口水,老实道:“想!”
“喊一声小姑爹,糖就归你了。”
这还不容易,锅子张口就来:“小姑爹!”
沈篱把糖放到他手心,摸了摸他的半瓢小脑袋,“乖。”
其他孩子一看,叫小姑父就有糖吃,那还有啥好犹豫的。
“小姑爹!”
“小姑爹!”
“......”
盛竹实在没忍住,笑喷了。
让你抖机灵,这下知道后果了吧?看你从哪儿弄那么多糖。
她掀开帘子,赶鸭子似的挥挥手,“去去去,都回家,凑什么热闹!”
娃娃们一看是锅子他小姑,盛家的女魔头回来了,顿时糖也不敢要了,一哄而散。
盛竹下了马车,伸手在锅子的脑袋上使劲蹂躏,磨牙道:“一颗糖就把你收买了,没出息!你爷呢?”
锅子对她做了个鬼脸,扭头冲进了屋,边跑边喊:“爷!小姑跟小姑爹来了!”
屋里立刻跑出了一大群人,周婆子、盛老大两口子、盛老二两口子、连最小的阿婉都迈着小短腿躲在她娘后面偷看。
周婆子一见女儿,眼泪说来就来:“竹娘,你可回来了,呜呜呜...你快劝劝你爹吧,你爹他、他要休了我!”
呃?剧情不对啊,不是说断腿么,怎么变成休妻了?
而且一把年纪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闹到休妻这么严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药师种田:娘子,超凶的更新,第92章 休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