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处距瓦岗实在太远,路上又遇别人改了主意可怎办?
我失一手足尚可那哥哥处若无缘这般好汉岂不也白费。
我交好此人,若日后张须陀军中呆不长久再与此人一起去瓦岗寻哥哥也不迟,直先将此人给拴在身边。
思及此,秦琼先是报出自己姓名,又将来总管的荐书拿出来给后生,后生却不识字,只是问道:“秦好汉,真可以让俺也从军?”
“便与你结成兄弟,再同去投军,绝不诓骗。”
“如此甚好!”
两人就此跪地相互磕了八个响头,秦琼又问了姓名,道罗士信是也。
秦琼于罗士信一起上路,再次往瓦金县而去。
路上,秦琼多与罗士信说话,那罗士信话语比秦琼都还更多,显得无比热情,一路走下来,秦琼心里也有了底。
原来,这罗士信是个孤儿,名字也是近日为了从军特意请一秀才帮取个名,却没想自己到那军营名字都还用上就被赶了出来。
此人倒很是实诚,模样看起来呆呆痴痴,可说话条理清晰,有着自家思虑想法,先前敢于双赤手分开那愤怒双牛也足见勇猛,日后自己再与此人一些行军作战谋划的点拨,定能成为自己得力兄弟。
罗士信似是很久都没这般的开心说过话了,尤其听得秦琼说起一些绿林道上的事时更是兴趣极大,一时间,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午时。
两人再次到的瓦金县募兵处。
秦琼直接掏出来总管荐书递与募兵军官,募兵军官不敢怠慢,将秦琼引进营地,却把罗士信再次挡在营外。
虽然秦琼早已熟识张须陀但此时是有求于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得先宽慰罗士信在外等些时候,自己先进内去了。
到的中军帐,募兵军官与帐门前军士说与,又将荐书交上去,军士进帐后,一会,只见一个身材伟岸甲胄在身五十来岁年纪的老者出帐而来,直将目光一寻便落在秦琼身上。
秦琼还没开口,老者已先高声惊呼道:“叔宝,此番果真来投于我军!”
秦琼见状心中也是放下了块石头。
一路而来还在思虑,自己先是反离了靠山王,又赚出潼关戏耍魏文通,再又是被一郎贤弟劫杠牵扯,生怕这张须陀不敢要自己,却没想此人竟还这般看重于我。
秦琼当即拜下道:“小人秦琼,怎敢当得通守老爷出帐见怜。”
“你是山东秦叔宝便当得,哈哈哈哈!”张须陀放声大笑,快走两步扶起秦琼来,上下一打望,更是频频点头。
“去将其余将领都唤来,我要与众将晓得这件喜事。”张须陀对于秦琼的确是喜爱的紧,吩咐完拉着秦琼就进了军帐。
片刻,营中将领都问讯而来,张须陀亲自将秦琼与众将一一介绍,有些之前便熟识的将领自是知晓秦琼与军帅的恩情,不知晓的则暗暗惊讶。
军帅身份可不一般,便是当今皇帝也是数次三番夸赞之人,这山东秦叔宝虽也闻其名但真直若军帅这般亲善?
秦琼是内敛之人,虽得张须陀高看却也谨小慎微,与各将领恭敬见礼,张须陀见了更是暗自点头。
军帐中一时气氛极为和谐。
好一会过后,秦琼才猛然想起营地外还等着罗士信,慌忙与张须陀说了,张须陀闻听又是一喜,让人去唤罗士信,秦琼却言,乃是自家让弟在外等候,需得自己去唤。
张须陀再次为秦琼的周全想法赞了一个。
秦琼到的营地外却不见了罗士信,着军士寻了也是没有,不由暗自懊悔,莫不是自己在军帐待的久了些,士信兄弟误想自去了!
这时,却忽见罗士信从远处缓慢走来,手里捏了条鱼正在生啃。
原来这罗士信饿了,便下到河里捉了条鱼吃,秦琼也才再知晓原来自己这贤弟水性还这般了得。
心里更是欢喜。
拉过罗士信近前,替他理了理衣衫,又擦干净脸面,将手也用自己衣摆抹了鱼腥。
罗士信任由秦琼把自己摆弄,直裂着张嘴笑嘻嘻的盯着秦琼看,到最后才吐出句话来:“兄长直若我老父也。”
“你见过吾父?”因秦琼已于罗士信结拜,所以也跟着称呼罗士信老父做父。
“未曾。”罗士信傻傻一乐:“梦里似是见过。”
秦琼拍了拍自己这贤弟的脑袋一下,两人到的中军帐前见张须陀已出帐而来,身后跟着那些将领。
见了一脸稚气的罗士信,众将不由纷纷议论。
张须陀也是将罗士信上下打量一番,才望向秦琼道:“叔宝说与贤弟便是眼前这后生,直年少也。”
“年少做何,便上不得阵使不得枪拉不开弓否?”罗士信话一出,张须陀微微一愣,见此后生面相憨傻,却有这般口才,自己错看了。
当下又问:“那你能使得什么枪拉开几石弓?”
“枪直往重了给使就行,弓三张三石强弓便握不住更多。”
罗士信这话出口直一旁的秦琼也是听得一愣,枪要重的你力气大,没什么,可三石强弓只握的三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是说你能同时拉开三张三石强弓?
你是说你要是手掌能握住更多弓还不止一次拉开三张?
短暂的静默后,所有人都发出惊呼,有的是信了感到不可思议,有的则是取笑罗士信胡言乱语。
张须陀则不出声只又将罗士信上下看了,转身对亲兵道:“枪先不忙,去取三张三石强弓来。”
亲兵随即转身去了,一会取了三张弓来,便是这亲兵抱着三张弓都显着吃力,这后生还能一次拉开?
好些人都不信,便是见到过罗士信双手分开两牛的秦琼也都不敢全信,直将双眼瞪着看向自己这新结拜的贤弟。
罗士信从亲兵手里拿过三张弓来,鼓捣齐了,一声呼喝,只见三张三石强弓应声而开,还是满月弓形状,直让当场众人连连惊呼。
张须陀更是喜不自禁。
在自己最需要人马的时候,上天就给自己送来这样两人,岂不是天助我!
“随我进帐!”张须陀转身进入中军帐,罗士信举步要跟却被秦琼拉扯一把,待的那些将领都进入后这才拽着罗士信最后入内。
“秦琼,罗士信听封!”
张须陀一声喊,二人齐齐上前跪于帅案前。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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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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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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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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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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