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严茂山给惊的亡魂大冒!
甚至,他都忘记他还背着严溪学呢,直接松了手!
严溪学摔在地上,本就满身是伤,血头血脸的他,被摔的浑身剧痛!
但,此时的他,却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只觉得,脑袋当中,一片空白!
天王令与宁颜,在父子二人心中,恍若白日惊雷!
‘咕咚’一声,严溪学悄悄吞了口唾沫,用沙哑无比的声音,颤声道:“爸,你说,会不会,宁颜,他,他,他不会就是传说当中的北天王吧?”
听到这句话,严茂山只感觉头皮都快要炸了!
‘啪!’的一声,严茂山跳过来,一巴掌扇在严溪学的脸上,满脸狰狞骂道:“狗东西!你给老子闭嘴!如果你想死,那就给老子死远一点!千万不要连累老子!”
严溪学噤若寒蝉!
他不是畏惧他老子严茂山,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不只是他,就算是他老子严茂山,跟他的猜测,也是一致的!
宁颜,就是北天王!这是唯一说的通的解释!
如若不然,为何他严溪学白天才刚刚开始刁难柳如玉,晚上就有人直接手持天王令找到了他?
“禁言!严溪学,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这件事,从今往后,不准你跟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严茂山指着严溪学的鼻子,咬牙切齿骂道:“如若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老子就立刻把你赶出我们严家!并且从族谱当中,把你除名!”
严溪学缩了缩脑袋,弱弱问道:“就算是柳如玉来质问我,我也不说吗?”
“当然不能说!”
严茂山斩钉截铁说道:“你个小赤佬,刚才你就差点在柳如玉面前说漏嘴!北……嗯,你要知道,那位的存在,事关整个华国!那位的行踪,兹事体大!你如果敢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你信不信,老子会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送到那位面前当球踢!”
严茂山显然是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他连宁颜北天王的名号都不敢提起。
严溪学也是已经被彻底吓破胆了,“爸,我们得罪了那位,怎么办?他会不会派人找我们麻烦?”
严茂山微微摇头,“应该不会!以那位的恐怖威势,如果他当真要杀我们,我们早都已经死了!另外,溪学,你今晚这顿打,可不是白挨得!”
严溪学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爸你疯了吧?你该不会还想着报复吧?”
‘啪’的一声,严茂山一巴掌扇在严溪学脑袋上,呵斥道:“想什么呢?找那位报仇?那不是活腻了吗?我的意思是,你要明白,如今整个金陵,我们应该是目前唯一一个知晓那位身份!”
“这是我们的机会!”
“万事有一弊必有一利!我们今晚得罪了那位不假,可是,既然知道那位的存在,既然知道那位最为关心的是柳如玉,接下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闻言,严溪学忍不住眼睛一亮,“爸,您的意思是……?”
严茂山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没有资格接近那位,但,我们可以去帮助柳如玉!今晚回去,调集整个公司最好的建材!明天一早,我会亲自押车,把材料送到柳如玉的工地去!”
“只要能够让柳如玉的工地迅速落成,那么,那位必然会对我们另眼相看!”
“哪怕能给那位留下一个好印象,对于我们父子而言,都有天大的好处!更是天大的荣幸!”
“你,可听懂了?”
……
另一头,宁颜翻了洗手间的窗户,重新走进了别墅。
他随手按了按马桶,冲水之后,从洗手间里回到了餐厅。
柳如玉也已经回到了餐厅,她看着宁颜,笑着问道:“宁颜哥哥,你刚刚去哪儿了?”
宁颜坐在位子上,说:“去了趟洗手间,怎么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柳如玉眉眼弯弯,笑颜如花。
她其实已经通过监控,看到宁颜把严溪学给揍成了一个猪头!
但,她没有说出口。
正如她一直在默默的为宁颜付出一样,她知道,宁颜也是在偷偷的给她报仇,默默的对她好!
这样的举动,真的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柳如玉更加欢喜。
“都处理好了,”
柳如玉看着宁颜,俏皮说道:“严溪学父子,不知道抽什么疯,给我下跪道歉了呢!”
宁颜摸了摸鼻头,“我就知道,我家如玉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把项目做好!”m.χIùmЬ.CǒM
柳如玉深深的看了宁颜一眼,甜甜笑着,重重点了点下巴,“嗯!”
……
夜色浓郁,宁颜悄悄离开别墅,来到了赵家附近五公里处,看到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宁蔚然。
此时的宁蔚然,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油乎乎的,神色极其狼狈。
“宁先生,”
李玲珑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恭声道:“截至目前为止,赵家又尝试着派出了三批人,想要从赵家离开,全部被我们就地击杀!”
‘吧嗒’一声,宁颜点了根烟,淡淡问道:“赵家的状况如何?”
李玲珑平静回道:“很差!整个赵家,一片大乱!他们的饭菜和清水,全部都被我们的人秘密下了毒,没的吃没的喝,纯粹就是在等死!”
宁颜略一颔首,“继续封锁,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赵家的人,就会崩溃!就会彼此杀戮!就会有人发疯!”
李玲珑躬身一礼,“是!”
宁颜看了跪在地上的宁蔚然一眼,面无表情问道:“滋味如何?”
宁蔚然咬了咬牙,没吱声。
宁颜笑了笑,“宁蔚然,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委屈?不用急,我当初在宁园,在爷爷坟前,跪了整整三年!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宁蔚然忍不住了,咬牙切齿说道:“宁颜,你又不愿意就这样杀了我,你把我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到底还要让我在这里待多久?”
宁颜伸手弹了弹烟灰,“赵家什么时候彻底崩溃,等我拿到我想要的,我自然会放你走!当然,如果你嘴里头那位霸气无双的季良平,当真有本事来救你的话,那你也随时可以离开!”
“只不过,”
“季良平当真有这个能耐吗?最为关键的是,扪心自问,宁蔚然,季良平当真会为了你这样一枚棋子,打破他原有的计划,冒然出山吗?”
“很明显,他不会!”
“宁蔚然,这就是你背叛我们宁家,出卖了爷爷,换来的大靠山?”
“你以为有季良平给你撑腰,就没人能收拾你了?”
“简直丢死人!”
宁颜每说一句,宁蔚然的脸色就难堪一分!
因为,宁颜说的都是事实!字字戳心!
宁蔚然死死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早知今日,他当初绝对不会背叛宁家!
毫无疑问,他后悔了!
可惜,这个世界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纵然宁蔚然此时跪在地上忏悔,宁颜也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悔之晚矣!
宁蔚然满脸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满心凄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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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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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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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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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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