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也是个骚包啊。
听着他的话越来越离谱,我赶忙打断:“我说爷们儿,你好歹也是个有道行的道士,咱能不说这些下流的话吗?毕竟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觉得臊的慌?”
朱老头似乎意犹未尽,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士咋了?爷们儿可是火居道士,又不是不能娶媳妇,只是爷们儿觉得女人烦,所以才成了老光棍儿。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让你体会到夺舍的好处,给你举几个例子嘛!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学?”
我黑线满头:“夺舍再怎么好,也不如原装的啊。这就跟买衣服一样,裙子虽然好看,也不适用于任何人,比如我,一个大男人穿裙子成何体统?夺舍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去夺一个?”
我说完,朱老头骂了起来:“你个小白眼狼,你以为我不想去夺舍一个?夺舍需要生魂,那舌降太他娘的厉害,还不待我抽身,就控制了我的心神,把我直接吃死,哪里还有生魂?这都怪你们……”
朱老头好一通抱怨,最后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的死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们得对我负责,赶紧把身体借我用一用。”
这话强迫意味十足,我一拍脑门,这是被这家伙给讹上了啊。
这货没事还好,一有事就提这茬,我要是不借给他,情何以堪?可要是借了,谁知道会怎样……
“朱前辈,你用我的身体吧。”
正在我难以决断的时候,李迪不知何时进来了。
她对朱老头的死愧疚万分,别说朱老头要借身体,只怕要她的命,她也会痛痛快快给他。
朱老头听到李迪的话,斜了我一眼:“看到没?小丫头可比你大气多了啊。”
随即又眉笑颜开地看着李迪:“既然这小王八蛋不肯借给我,那我就用你的。”
“别别……”想起朱老头刚才想意淫就意淫那话,我就觉得让他附身李迪特别别扭,“我借,还不成?”
朱老头贱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咋滴?你小子又想通了?”
我懒得跟他计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可别给我用坏喽。”
说完,我直接魂魄离体,把身体腾了出来。
朱老头倒也不客气,一头扎进了我身体里。
他活动了下手脚,又伸了个懒腰,从我怀里掏出化魔珠研究了一阵,然后真的给我讲起了夺舍之法。
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情听他讲这个?
三个人在楼下一直待到了夜里十点多,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喊叫。
李迪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拎着药箱飞奔上楼。
朱老头扛着纸人替身,与我一道紧跟在李迪身后。
二楼房间内。
兰芝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因疼痛而引起的轻呼。
小娃娃坐在她身边,见到朱老头占据了我的身体,皱着眉问道:“你俩搞什么鬼?”
朱老头点头哈腰:“上仙,为了更好地为您服务,我借这小子的身体一用,一样您投胎之后高抬贵手,把我的残魂还给我。”
小娃娃被朱老头这一声“上仙”叫的听受用,连说几声好说,接着一抖手,就见一道浅淡的虚影自他身体内出来,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小娃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魂魄还给了朱老头。
这让我颇感意外。
朱老头一副感恩戴德的样,连连冲着小娃娃做了好几个揖。
小娃娃略显不耐烦:“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你们赶紧把我娘的替身放到床上,再把我娘搬到避雷阵里去。”
朱老头忙不迭答应,放下纸人后,又和李迪抬起兰芝,往楼下走。
由于我是一缕生魂,待遇特殊,不用干活,悠哉悠哉地跟在他俩身后。
避雷阵中放了一张床垫,朱老头和李迪把兰芝放到了床垫上。
兰芝现在还疯着,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爬起来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朱老头和李迪没法,只能死死拉着她。
直到小娃娃处理好替身的事下楼来到院子里,她才安静下来。
应该是他又施了法。
之后小娃娃让李迪留在阵中,将我跟朱老头赶了出去。
他则盘膝坐在兰芝的肚子上,闭着眼睛,双手以看不清楚的速度结起了手印。
我也布过阵,做过法,结手印是每场法事中必须要走的一道程序,所以,手印我结的也很是熟练。
但小娃娃结的这手印特别的复杂,快起来时光影交错,都分不清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
我跟朱老头看得目瞪口呆。
这么复杂的手印我们从来没见过。
平心而论,我绝对做不出来。
一番快速的结印之后,小娃娃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但见他的手指盘枝错节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置于了丹田处。
在手印结成的同时,小娃娃的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
小娃娃的声音并不小,他说的话我能听清楚,但却听不懂,那似乎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听起来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到底是在哪儿听过呢?”我挠着头,喃喃自语着。
突然,我脑中灵机一动。
我记起来了,当年,守一在终南山的鬼门前挖人心祭祀时,口中吟唱的那种我听不懂的祭祀语,跟小娃娃此时说的语言似有异曲同工之处。
当时我推断,守一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古老、久远的语言,或许来自上古时期。
没想到,今日自小娃娃的口中,我再次听到。
念到后来,小娃娃的眼睛兀自睁开,就在他睁眼的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的身上徒然爆发了开来!
“结阵。”
小娃娃一声大喊后,插在五行方位的五面小旗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天上落了下来,那种感觉很不真实。
接着,小旗无风自动,如处在风口浪尖上般飘动。
随之,五道彩色的光芒自小旗上透发而出,又迅速散漫开。
彩芒迅速的消失了,肉眼看去,避雷阵中除了五面小旗在猎猎作响外,并无其它异常,然而,感觉上,那里却玄而又玄的自成了一方天地!
我知道,避雷阵启动了。
wWW.ΧìǔΜЬ.Cǒ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是守界人更新,第五百七十章 避雷阵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