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故意在去县衙的路上使坏,教唆百姓用鸡蛋,石子,烂菜叶子等扔向赵一霸,韩刚等人,被扔的最多的就是赵一霸和韩刚,最后他们两个又被百姓给扔晕了,而且满身的鸡蛋和烂菜叶子,头上都是石子留下来的苞和血渍。
要说最倒霉的还是夹着他们的衙役,石子,鸡蛋,烂叶子等,他们或多或少都被砸到了,但是他们心里乐意,刻意还将赵一霸和韩刚等人架高,好让百姓们能扔个准。
看着赵一霸和韩刚等人现在的惨状,那些衙役脸上露出了极为高兴的笑容,出了一口恶气的笑容,今天百姓让他们出了这几年的的一口恶气,心情是相当愉快。
就连张义脸上都表现的很明显,双拳紧握,恨不得能亲自去揍他们一顿。
王平安看差不多了,就让铁平报起自己,让自己坐在铁平的肩上,大声喊道:“各位乡亲父老,请麻烦让一下,现在这位捕头大哥要带赵一霸去县衙,由刺史大人亲自审理这个案子,如果想去看的可以前去,请不要耽搁捕头大哥的时间。”
“各位乡亲,既然这位少爷说了,我们就把路让开,然后一起去县衙看看。”有一个百姓喊道,并自主的指挥百姓们让开一条路,让张义他们带人走,他们就紧随其后。
张义看到路出现了,大手一挥,喊道:“走。”
后面的衙役陆陆续续的跟上,本来只要十分钟的路程,他们用了三十分钟才到。
王平安等人终于到达了县衙门口,吩咐铁平道:“铁平,去击鼓鸣冤。”
“好嘞。”铁平走到登闻鼓前拿起鼓槌就敲起来。
咚!咚!咚!咚!
鼓声响起,县衙里正在都蛐蛐玩的赵宝庆,用力一过就将自己的蛐蛐给弄残了。顿时心情就差到了极点,抓起手上的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喊道:“升堂。”
大堂内两边衙役提起精神喊道:“威~武~”
威严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堂,让人不寒而栗,为审先输是势。
王平安进入大堂,铁平左手提着韩刚,右手提着赵一霸也跟着进入大堂。门口站在一群百姓在旁听审。
铁平进入大堂后将赵一霸和韩刚随手一扔,然后和王平安一起向赵宝庆行礼:“小人见过大人。”
赵宝庆看到外面来了那么多百姓围观,脸上更加雪上加霜了,但是看到王平安后,脸色像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现在满脸谄媚的笑容。
“王神童,你怎么来了,还有这几位是?还有来此有何事,您吩咐一声就是。”赵宝庆讨好道。
心道:“这位小祖宗怎么来了,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千万不要被抓什么把柄才好,我熬了十年才熬到了这个职位,可不能轻易悔了。”
“赵大人,别来无恙啊。这位是我今天的跟班,至于躺着的两位大人应该认识。”王平安解释道。
“哦,本官认识?”赵宝庆狐疑道。
“是的,大人认识而且很熟,不过他们现在昏迷了,大人可以让人拿盆水来,泼醒他们。”王平安提醒道。
“来人,把他们泼醒。”
“是,大人。”坐在旁边的记录官应道。
这也难怪赵宝庆会不认识,现在赵一霸和韩刚的脸长的像猪头一样,被石子扔肿的,不仅肿,而且脸上占了不少石灰,蛋清蛋黄等物。
记录官拿起桌上的茶杯,走到赵一霸前,含了一口茶水就往赵一霸脸上喷。
“咳,咳……”赵一霸醒过来了。
记录官再次走到韩刚面前,刚将水含在口中,刚把韩刚的头抬起来,韩刚就往记录官脸上喷了口血,记录官自己都没想到会被偷袭。
记录官还保持着要喷水的姿势,喷也不是,不喷也不是。最后还是将口中的水喝下去,然后擦了干净脸,正欲离开,谁知韩刚又碰了他一脸的血。
郁闷的记录官只好再次擦干净脸,不过这次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擦的。
赵宝庆看到赵一霸和韩刚有醒来的迹象,大声问道:“尔等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我靠,没想到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王平安心里暗道。
“表兄,是我啊,我是小金啊,你不认得我了。呜呜呜呜……今天我被这个人折磨的好惨,你要为我报仇啊,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呜呜呜呜……”
赵一霸看到赵宝庆就清醒过来,顿时我今天所受的折磨,所受的委屈的都一下子发泄出来。
“住嘴,本官做事还要你来教。”赵宝庆怕赵一霸乱说话,连忙喝止。
“不是,表兄,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方法来,往死里整他,我要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帮我出口恶气就行。”赵一霸还没弄清楚现场情况,继续说道。
“大胆,来人,此人胡言乱语,给本县掌嘴。”赵宝庆为了防止赵一霸在说下去,直接让人掌嘴。
赵宝庆对这个表弟实在是失望透顶,不懂看形势,不懂用脑,只会动手,迟早会被他害死的。
“不要,表兄,我做错什么了吗?”赵一霸开始慌了。
一个凶神恶煞的衙役站了出来,伸出犹如砂锅般那么大的手掌,正要往照样打下去。
“等等。”王平安出口阻止衙役。
“不知道王少爷有何吩咐。”赵宝庆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你们以前的方法是怎么把人往死里正的。”王平安一副饶有兴趣的说道。
赵宝庆听后,暗道:“不好。”
脸上不露声色的说道:“王少爷请不要听信此人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那么说他不是赵大人的表弟咯。”
“这个,就算他是本县的表弟,胡言乱语也得受罚。”
“大人真是公正廉明,公私分明的清官呢,有一点在下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孩童和一个跟班,带着两个受伤的人进入公堂,大人不觉得奇怪吗?”王平安反问道。
“王神童这是在交本县办案吗。”赵宝庆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就算王平安是网上亲封的神童又如何,和刺史大人关系好又如何,在这一亩三分地我最大,要是惹毛了我,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赵宝庆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没有,在下不敢,在下只是按照正常情况下推理而已。”王平安不紧不慢的说道。
“哼,那本官问王神童,他们的伤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他?”赵宝庆问道。
“不只他们两个,应该是他们的手下都已经被收拾了,不,现在应该是我的奴才了。我买下他们了。”8
“什么,你将赵金的人都买下了?”赵宝庆惊呼。
“不不不,确切的说我买了赵一霸的青楼和赌坊,顺带收下他们。”王平安解释道。
“不可能,赵金不可能会将赌坊青楼转手卖人的,王神童说话可要拿出证据啊。”
赵宝庆完全不相信赵一霸敢卖赌坊和青楼,名义上青楼赌坊是赵一霸的,实际上都是他的,不然就赵一霸那行为早就把他办了,管他是不是表弟。
“证据有啊,我这里有一份买卖合同,能不能成为证据。”
王平安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打开来后,买卖合同四个大字赫然写在正中间,他将合同打开后,先给身后的百姓看,然后给衙役看,然后交给赵宝庆。
赵宝庆看着买卖合同,眉头紧皱,上面有赵一霸血手印,在仔细看买卖金额,居然只卖了二十两黄金,这明显是陷害,是阴谋。
赵宝庆一拍惊堂木,大喊:“大胆王平安,你可知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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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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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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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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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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