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芳把逃跑的路线画好了,也找到了牢房的所在地,几个人暗中观察。
这个牢房很特别,建立在一个小山上面,后面也都是山,山下面仿佛有条河,河水直通镇子中心,镇上的人平时引用的应该就是这条河的河水。
张德芳奇怪地说到“这怎么连个守卫都没有啊,难道有诈?”
小七说到“今天我出来打探消息的时候,听说了,这边一直都很太平没怎么打过仗,可能安逸惯了吧,也就是咱们倒霉在这遇上了四九城的清军作战部队。”
张德芳点了点头,带领手下这几个人沿着墙边摸了过去,用刀子轻轻地将门栓子挑开了,这时候院子里面有了动静。
“喝啊,干啥呢?这点酒就喝多了?让娘们把你的身子掏空了吧?哈哈”
原来是几个当差的在喝酒,这下张德芳算是放下心了,不是没守卫,果真是活的太安逸了。
几个人摸到窗子底下,听着里面劝酒,张德芳示意几个人进去,先把这几个看门的拿下问出关犯人的地方。
几个人训练有素,动作干净利索,进去以后根本没给对面反应的机会直接枪就给顶在了脑门子上面。
这几个喝酒的衙役顿时就醒酒了。
“大爷,大爷饶命!”几个衙役惊恐地说着。
“废话少说,把那几个人关在什么地方,说出来饶你们几条狗命,否则。”张德芳点了点手里面的枪。
“在里面,往前走左拐,你就看见那边有牢房,都在那里面关着呢,”
“别撒谎,敢撒谎的话,爷爷回来请你吃刀子。”小七比划了比划手中的刀子。
“不敢,不敢,我们就是混口饭吃,哪敢撒谎。”
张德芳示意几个人把他们几个绑结实了,嘴堵上,扔到墙角去了。
几个人趁着夜色,按着刚才衙役说的地方慢慢地摸了过去,一看果然是牢房,门口有几个看守,也都东倒西歪的,估计也是没少喝了酒,几个人将门锁挑开鱼贯而入。
没等看守反应过来已经将家伙顶在了脑袋上“想活命,别吵吵,牢门打开。”
几个看守一看情况不对,也没敢反抗。
胆战心惊地将牢房门锁打开了,张德芳往里面看去,确实有几个人在牢房里面躺着,衣服破烂不堪,血迹斑斑,肯定是没少遭罪。
用同样的方法把几个看守绑好以后,几个人走进牢房。“赶紧起来,咱们走!”小七对几个躺着的人喊到。
这三位没有动静,“赶紧起来!”小七着急了,上去拽他们了,等把人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活人,早已经死去多时了,身子都已经硬了。“坏了!!!中计了!赶紧撤出去!”张德芳对几个手下喊到。
这时候牢房外面传来了紧急的脚步声,人数不少。
整个院子里面火把通明。
张德芳这个后悔啊,恨自己大意了,难免是一场恶战。
这时候外面有喊话的了“乱党!还不出来速速投降??!给你们设这个局还算满意吗?!哈哈!张德芳,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张德芳听这声音还是比较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大声问到“阁下是哪位?老相识吗?!”
这时候外面的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下天津直隶总督康齐来,咱们俩个可是老相识了,没想到让我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碰见了你这条大鱼,真是老天都要让我升官发财啊,你的脑袋在京城可是值不少钱啊。”
张德芳一惊,这个康齐来可算是他的老对手了,此人四十岁左右,精通兵法,武艺高强,善于阿谀奉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直隶总督。
去年在天津打仗的时候没少和他交手,各有胜负。
这下可遭了,怎么在这地方还能碰上他呢。“哦,原来是康总督啊,久仰久仰。你为了抓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追了这么远,都追到河北地界了啊。”
“别废话了,本来不是抓你来的,跟北京一个同僚回家探亲,听他说前天这里追缴乱党,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我一猜就是你们的队伍,毕竟能配得起枪的在京城周围也就是你们了。
我连夜赶来的,正好抓住几个活口,不过你们这些人嘴还是真硬,连续折磨死两个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最后一个怕死了,跟我交了实底儿,证实了我的猜测,还真的是你们,而且还告诉我你们突围成功了,于是我才设了这个局让你们钻进来啊。
让你们这位同伙劝劝你们吧,赶紧出来投降吧,给你留个全尸。”
这时候康齐来让人从后面带上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七的同乡老扣,也被打得遍体鳞伤,目光略显呆滞。
被推出来以后战战兢兢地对立面喊到“张头,对不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死了,都死了,咱们跑出来的时候一百多人,都死了,”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这时候小七已经按耐不住了“老扣!我c你祖宗!你这个叛徒!他妈的亏了我们还是为了救你们才闯的牢房,你真他妈丢我们山东人的脸!窝囊废!”
“小七?!你还活着呢?!我,我,我害怕啊,我是真的害怕,那天遭遇战,看着你们一路杀出去,我们十多个人被打散了!最后还是没跑掉,在那边那座山又跟清军交上火了,打不过啊!
对方人太多了,被抓了,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娘啊,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老扣明显有点激动,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没想到小七还活着,这个被自己带出来的小伙子,一直敬重自己,拿自己当大哥一样。
没想到就是他这个大哥给他带上了死路。
老扣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直磕头对康齐来求饶到“大人!求求你了,里面有我一个兄弟,你别杀他!我把他劝出来行吗!?求你了,大人!”
康齐来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你觉得他们能活的了吗?你觉得你自己能活的了吗?”说完抽出旁边侍卫的配刀,对着老扣的胸口就是一刀“噗!”。
血顺着刀口喷了出来,老扣瞪大双眼,用手指着康齐来,“你,你。”
话还没说出来就死了。
他到死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条狗,被人利用完就顺手给宰了,还不如硬气点死,还能落下个好名声。但是后悔也已经晚了,眼睛都没闭上就躺在了地上。
“老扣!老扣!啊!c你祖宗的!你就这么死了!你他妈死的真窝囊啊,真窝囊!”
小七在牢房里面大声地喊到。
对于老扣的感情确实是错综复杂,有爱有恨,是他将他带出来的,也恨他的变节,但是他心里面白老扣要是知道他也和张德芳在一起逃出来的话,肯定不会叛变的,没想到落下个叛徒的名声最后还是让人给杀了。
m.xiumb.com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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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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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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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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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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