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女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了?
难道是看上我强大的上古神兽基因,想要收服我奴役我驱使我?
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如果自己直接拒绝的话,看她样子也不像是会“劝人”的人。
如果她觉得自己对她没用的话,恐怕分分钟就真把自己灭了。
“是啊,呃,那个……其实我也不想变成一个只知道吃的吃货啊,只是,你看我我本来就是……”
素辛打断他言不由衷的辩解,直接问道:“还想吃吗?”
咕噜“……那那个……”本来还想嘴硬一下的,吞口水声出卖了它。
“好吧,算我栽你手里了。你说吧,要我怎么做?”饕餮也不拐弯抹角。
“你附身到那几个人身上……”素辛又“如此这般”吩咐一通。
听着听着,饕餮惊疑不定地望着素辛,问:“你确定?”ωωω.χΙυΜЬ.Cǒm
在它的所有印象中,那些不管骨子里是正是邪的玄门之人,反正扯的旗帜一定是正义凛然冠冕堂皇的,一定是除魔卫道悲天悯人的。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直接让它……
正是自己一直想干的事情,奈何魂力受限,只能被禁在这个养魂木中。
好吧,这可是她求自己这么干的,岂有不去之理。
……
第二天早上,那些例行来看热闹的瓜众陆陆续续过来,却看到况家人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把棺材拖回去。
人们开始起哄:“哟,怎么这就拖走了啊?”
“呸呸,你个二傻子能不能积点口德”
“拖走了也好,听说过两天上面的人就要来视察,要是看到恐怕又要黄。”
吕家二老见警察没来,也不确信况家人打的什么算盘,更不敢开门,只透过门缝往外看。
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惊疑,不知道那家人又在闷啥坏水。
那家人是出了名拿不到钱誓不罢休的,怎么过一晚上就要把棺材拖走了呢?
几人没理会周围人的起哄,果真开始收拾起来。
棺材就停在两轮车上,况家两个儿子推着,况家老母则收拾了蚊帐席子,竟是真的要走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白衬衣,腋下夹着黑皮包。
一看就是个当干部的。
他上前拉着况家老母,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事情不是还没解决吗?怎么就走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新村村支书况大为。
现在才早上六点过,他来这么早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听说昨天留在吕家那两个面生的同志是搞心理学的,他在电视里看见搞心理学的都牛逼的很,怕那几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被别人糊弄两句什么都招了出来。
所以今天一早就收拾的衣冠楚楚赶来看情况,当然也是要在上面领导面前做做样子。
哪知道一来就看见这几人竟然要走,心道,幸好自己来的及时,若是此时把棺材拉走,上面的人铁定会直接强制执行。
把尸体拉去火化,赔偿的事情也就没有要挟对方的杀手锏了。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所以这才不得已上前跟对方做“思想工作”。
况大为一边说一边给况家老母递眼色,哪知对方根本就不领情。
其中一个儿子竟是直接冲上来扑到况大为身上,抱着他手臂就咬了下去。
况大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这时,另一个儿子也扑到况大为另一边,抱着他另一条手臂张口就啃了下去……
人群顿时哗然,看着那个况家老母等着凶恶的三角眼,龇牙咧嘴地瞅着他们,顿时尖叫着一窝蜂散开。
用血的事实证明,围观也是需要付出代价地。
“老子饿了,谁要是再拦着我们就吃了你——”
旁人根本不敢上前,只远远地看着那况大为被咬的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况大为两手都被抱住,哪里挣的脱,只能朝旁边人喊叫:“二傻子,李瘸子,还不来把这两个怪物拉开…啊…”
“他要咬人,我怎敢过来…”
“你的宅基地还要不要批了……”
几人一听,很是畏惧。可是宅基地的事情更焦心啊。
这几年一听说要搞开发建设,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往路边批宅基地修房子。
他们又没关系又没钱,所以迟迟没批下来,现在眼看着考察的人就要来了,再不批下来,那到时候就只能看着别人分钱的份了。
踯躅着上前两步,又被吓退数步。
况大为手臂上已经被撕下来几块肉了,深可见骨,最令人恐惧的是,这两个疯子竟然把肉生生吞下去了。
况大为哀嚎着连恳求带威胁,就是没一个人敢上前拉他。
就在这时,吕家大门打开,竟是吕家几人抡着扁担扫帚冲了出来。
况大为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大叫:“快,快打死他们,他们不是人……”
吕老头抡起扁担就要冲上去,素辛连忙拉着他,大声喊道:“不行,打人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我们不能知法犯法,我们要做知法守理的好公民……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快救救我,他要咬死我,快拉开他……”
素辛朝况家几人走近一点,故意大声问道:“围观的这么多人你们不咬,为什么只咬他?”
“他说了事成之后房子土地归他,但是里面养的猪,鸡就归我们。现在他竟然想独吞……”
况家老母恶狠狠地叫道。
嗡——
人群哗然。
瓜众又不是傻子,每天茶余饭后的谈论就早已让他们猜出事情真相了。
只是这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因为吕家只有两个老人,才会盯着他们整。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明哲保身,他们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跟当官的作对,把自己身家所有利益搭进去。
现在听到他们竟然闹内讧自己说出来,人们哗然。
况大为又痛有气又急,大叫道:“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我怎么可能……”
素辛煞有介事地问况家老母:“这房子是吕家的,你们竟然以尸体来恶意要挟他们,这样是违法的知道吗?你们快放开他,有事可以好好商量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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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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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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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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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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