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躺在地上,并且被遮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奶奶
如果这个才是真的奶奶的话,那么上面的那个,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就是“债”,看样子应该是从那晚上起,先生从棺材里发现奶奶和母亲开始,奶奶就已经是假的了,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而今天我们之所以走不出去,连先生也别引着走,就是这个冒牌奶奶混在我们中间捣的鬼,奶奶过“债”会一直跟着她,不惧任何东西,就连家里的白玉观音也镇不住她,因为她是邪灵,但又不是邪灵,它的存在天经地义,有债必偿是它存在的根。
我于是把奶奶扶起来一些,奶奶似乎一直在昏迷,我想起先生的鬼封耳,于是就去扒她的耳朵,果真奶奶的耳朵里有泥丸,我将泥丸抠出来扔掉,然后奶奶这才醒了过来,奶奶醒过来见是我,又见这地方漆黑一片,只有烛火的光在闪烁着,就问我这是在哪里,而且此时的奶奶显得很虚弱的,好像同父亲的症状有些相似,我问奶奶还记不记得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奶奶摇摇头,她她明明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是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看来奶奶的确是睡着之后被搬下来的,只是没有和母亲被搬到一处,因为当时我和父亲根就想不到奶奶和母亲会在棺材里,若不是先生提起,还真是找不到,可是这个冒牌的奶奶竟然骗过了先生,真是不可思议。Χiυmъ.cοΜ
然后我把奶奶扶起来,奶奶自己能走,只是稍稍有些踉跄,大概是意识依旧有些不清醒,然后我扶着她来到走道上,再到床下头,上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现在找到了奶奶,不知道上面的那个冒牌货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形,就在我打算爬上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出口处猛地趴了一个人,头朝下地看着我们,这不是别人,正是冒牌的奶奶,虽然黑暗,但我依旧能感到她就想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就在这时候奶奶朝她喊一声“你倒底是谁”
然后她就忽然从出口处消失不见了,奶奶的这声喊把其他人都惊醒了过来,接着我就听见上面母亲他们话的嘈杂声,然后就是挪床的声音,再接着先生和母亲都出现在了出口处,我在下面给奶奶垫了人梯让她爬上去,而母亲和先生在上面拉住奶奶,就在奶奶要上去的时候,我忽然听见通道的那一头传来一个声音“石头,快过来。”
我于是侧着眼睛看了一眼通道的地方,只见在昏暗中有一个人影,刚好在看得见但却看不清的位置,我想着这恐怕又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就移开视线不去看它,它见我没反应,然后又朝我喊一声“石头,快过来”
我依旧不理它,这时候奶奶已经上到上面去了,先生探在出口处让我快爬上来,我看了一眼那个人影,终于没有再搭理它就往上爬,就在我的手攀住石壁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它又了一句“鬼月,鬼门开;大鬼月,封山林。”
然后我就从出口里爬了出来,只是它最后的这句话却就像一具魔咒一样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出来之后我觉得有些恍惚,也没管其他的事,就问先生,大鬼月是什么时候开始
先生冷不防地听见我问这个,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我一般来十月初一就开始了,我又问那什么时候结束,先生十月初十。
我于是问先生是不是有一句话是“大鬼月封山林”然后先生自己也惊了,就问我怎噩梦忽然想起来问这个,我于是这才把刚刚在下面的经过给了出来,没想到它的竟然是真的,可是封山林是什么意思
先生解释封山林就是大鬼月期间,只能上山却不能下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山,有的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就走到另一边去了也不自知,所以叫封山林,我怎么之前都没听他和奶奶提过,然后先生才因为大鬼月,有些地方才有这种习俗,有些地方没有,并不像七月半鬼节那样普遍,所以封山林也是有些地方才管用,有些地方不管用,我们这里没有过大鬼月的习俗,只有大鬼月上坟祭祖的传统,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猛地听我提起,这才是难道我们下不去山林完全是因为大鬼月封山林的缘故
我想着那就是了,之后我又把奶奶的事业了一遍出来,大家都惊异奶奶竟然早就被调包了,而我们却全然没有察觉,怪不得我总觉得后来的这个奶奶总有些怪怪的,而且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原来是个冒牌货。
先生其实我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他装作不知道,想看看我要干什么,然后才察觉到我是要下去岩洞里,而我才下去,“奶奶”也就起了来,先生就装睡没动,先生这个假冒的奶奶也没什么动静,就是在屋子里来回转悠了几圈,然后就又回床上躺着去了,直到我们要上来之前,她忽然又起来了,然后就钻到了床底下,只是这一钻进去就再没了动静,再接着他就听见了奶奶在出口下面的质问声,先生起先还以为是不是奶奶自己爬下去了,然后才叫醒了母亲和父亲,把床挪开,哪知道却看见奶奶换了一幅虚弱的样子在底下,这才惊觉里面的蹊跷。
然后先生才又,之前奶奶从棺材里醒来故弄玄虚,然后祖德就全跑光了,现在看来不是先生的生人气冲撞了祖德,而是这个虚假奶奶冲撞了它们,所以才导致所有都走了,而这件事她嫁祸得天衣无缝,连先生自己都信了,而且还和我们一直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发觉,实在是太防不胜防了。
还有就是,我们上山来的那天是十月初二,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共在这里呆了五天,也就是今天是十月初七,那么照那个人影的那样,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三天,等十月初十过了才能下山去,否则这两天即便下去也会再走回来,白天时候的事就是一个例子。
可是我问奶奶以前有没有这样过,奶奶从来都没有,都是十月初二上山,十月初五就下山了,还是头一遭碰见这样的事。
听见奶奶这样,我开始有些疑惑起来,为什么这次就变得特殊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现在半夜三更的,也不适合讨论这些,于是先生就先睡吧,这些事情等明天再,更何况奶奶人也受不住,先让她休息着。
之后我们就又睡了一会儿,之后倒也平平静静的没出什么事。第二天的时候我把死人新娘的关于井里没有尸体的事也和先生了,先生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就放心了,来还担心这两个女人会缠着我们不放。
既然这几天都下不去了,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等到十月初十再,至于第二天我和先生再去了阿姑的坟地上,因为那只大老鼠已经死了,所以先生他想到下面再去看个究竟,这回自然也是我和先生去的。
到了坟地上还是老样子,先生下去,我在上面守着,先生一直顺着鼠洞爬到了最底下,这回倒是当真发现了一些东西来。添加"xwu",看更多好看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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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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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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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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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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