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炮灰奋斗史[清]>第17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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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去了,福晋问起爷,得知爷晌午歇在安格格这,还拿了套您的衣物送过来。”苏培盛陪着小心道。

  四爷“嗯”了一声,走到前廊处停下,吩咐他,“等会儿你派人出宫跟安格格家里说一声,就说安格格用不惯宫里的盥盆,让他们再奉上格格在家时惯用的。你等拿到手后,立马送到内务府照着做几个,再给娘娘和这院里的主子各送一个。”

  四爷之前问敏宁要图纸不过是埋汰她,又不是真的问她要。他还没大方到让自己女人的笔迹流落到外面。听说自己这个格格家对生财一事有门道,四爷想着要不要提拔一下,仿佛安格格好像还有个兄长,手里攥着一个皂厂,那一年的利润不少,要不将自己手下生意也分点过去,看能不能帮忙改进一下,一年只五千两的利润,很让他不满意。

  想他一个贝勒爷笼络了不少人,却只能挣这么点,安佳氏不过小门小户,赚的比他多十倍,这让四爷看的眼热。有了银子,他也能做更多的事。别的不说,那内务府正准备改建的贝勒府也能造好些。

  苏培盛咋舌,这不是变着法儿宠安格格,从内务府过一道手,谁也猜不出这事的最初不过是爷想要宠自己格格弄出来的事。看来这位安格格是有大造化,远比当初刚入宫的李格格还有受宠。

  敏宁醒来时,天色已昏暗,外面的灯已经亮起。

  她揉了揉被压的没有知觉的手臂,又闭上眼睛,很快脑子的记忆回笼,她终于想起自己已经进宫,成了四爷后院的一个格格。

  换了碧影进来帮她穿上衣服,碧影小声告诉她,贝勒爷已经在她书房坐了小半个时辰。

  敏宁一听,刚穿好衣服急吼吼的往书房去。

  书房里四爷正翻看书房里的书。

  敏宁身子一僵,她硬着头皮往里走。

  四爷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脸严肃的翻看,那神情就好像在研究什么古典名著一般,实际上不过是敏宁用来打发时间的话本。

  “爷,吉祥。”敏宁走进书房朝四爷福身。

  四爷坐在椅子上动也未动,就跟没听到似的。

  敏宁咬着唇,维持着这个姿势,脸也僵住了,“爷”

  四爷这才转头看她,将话本往桌子上一撂,似笑非笑道“爷还不知道安格格挺有才情,这书房里的惊喜倒是不少。”这个时代,虽然先帝和当今皇帝都口称满汉一家,但实际上还是以满人的地位为尊,满人女子识字的都不多,更别提识汉字。

  四爷原本惊喜自己后院的安格格是个会汉字的,还以为从哪儿落的漏网之鱼,但没想到她这书房里竟然大部分都是话本。

  这又让四爷恨铁不成钢,不看些有学问的书,整日琢磨这些话本,还不得移了性情。对于安格格会汉字他自然高兴,可又发现看的全是情情爱爱的话本,四爷又万分失望。

  这就好像原本以为得了个有才情的女子,没承想装的全都是儿女情长。

  敏宁虽然不知道四爷为何这般阴阳怪气,但她敏锐地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冷淡。

  她愣了一下,才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道“爷,被您发现啦我知道拿这些书装样子不好,原本也想要一些史记之类的装装门面,但是问内务府要时,那边只给了这些话本。”

  四爷听了原由,表情缓和了些,“行了,你起来吧。”

  敏宁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挨着他的手臂坐下道“爷,我知道您知识渊博,所以想找些书来能不能将我这头笨驴熏陶一下。”

  四爷甩了她一个冷眼,“爷何时自认学识渊博”

  敏宁忙抱着他的手臂,奉承道“爷,你在我心里就是学识渊博,这皇宫里谁不知道您的学识在皇子中数一数二”

  四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板着脸训她道“胡说,不说朝中有翰林院,就说爷几个兄弟中也是诚郡王学识最好。”

  “那我不管,反正在我眼里爷是最棒的”敏宁头抵在他胸前耍赖道。

  四爷感觉自己心里有了异样,不过这种异样很快被本人忽略过去,他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问她,“饿吗我让人上宵夜。”

  敏宁在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哄好了。不过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没有露出表情,她只摸了摸肚子说,“晚上吃还是简单点,来一碗素什锦凉面。”

  四爷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他面前只要一碗面的,觉得分外稀奇,好在又想到安格格的家世,大抵是没接触过一些事,所以才也不清楚在宫里单点一样是非常避讳的事。

  不过,他也不提,她身边的宫女和厨房的人自会补全。

  四爷起身拉着敏宁往外走,刚出书房,就要转到正房。

  敏宁看着天上的繁星以及院子里石桌,便拉住了人,指着道“爷,到那坐会儿吧。”

  四爷看了一眼,就有人铺了席垫在石凳上,这石凳石桌经过白日的高温,一般这时候都还是热的,不过为了堤防主子夜间赏景,在太阳下山之后就有人一遍一遍的泼井水,如今石凳就有些凉了,铺上席垫再坐正好不过。

  敏宁是不知道这番缘由的,等铺上席子后,她就放开了四爷,跑过去先坐上,还招手让四爷赶快来。

  苏培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看见安格格竟然跟招手,倒抽了一口气,这、这安格格真是太没个规矩了,爷一定会狠狠的训斥她

  下一秒就见四爷一脸旁若无事的坐到敏宁身边,苏培盛感觉自己被打了一巴掌,随即他痛心疾首,爷,我的爷,您怎么就堕落了呢

  宫女端来了酸梅汤和糕点放在石桌上,敏宁醒来后就没喝过水,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这时恰巧看见苏培盛那张扭曲的脸,她忍不住示意四爷往一旁看,“爷,您看,苏公公这是怎么了”

  四爷瞥了一眼,又收回眼神道“别管他,面部抽筋而已。”

  “哦。”敏宁一听,也不再感兴趣,反而叫来碧影,“去厨房要一碗素什锦凉面。”说着又看向四爷,“爷,您想要吃点什么”

  四爷天一热就没什么胃口,不过看敏宁那殷勤的小模样,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道“也给我来一份凉面。”

  敏宁当即转头对碧影道“那就要两碗,别用那种吃饭的碗,用装汤面的碗,再来一品凉拌拍黄瓜,一品凉拌牛肉都用辣椒油拌了,其他你让厨房看着上。”

  这个年代辣椒已经传入中国,但是还不普遍,敏宁名下有个庄子就专门用来种辣椒,用辣椒代替茱萸已经得到京城老百姓的认可。皇宫里也备了辣椒,就怕有贵人突发奇想要尝试。Χiυmъ.cοΜ

  碧影奉命下去,好在这个时候小厨房的大厨还没有歇息,整个厨房还冒着烟火气。到厨房后没等一会儿就见伺候李格格的宫女秋云过来,秋云跟厨房的小太监报了单,一眼扫到碧影,脚一抬走过来。

  “哟,这不是安格格身边的碧影吗怎么这个点儿还来厨房点宵夜那可得等一会儿,我们格格养着二阿哥和二格格,你也知道小孩子容不得饿,所以这宵夜还得麻烦妹妹往后挪一挪,让我们这边先来。”

  碧影在心里啐道,不就是生了两孩子吗这宫里夭折的孩子还算少吗还不知道能不能站住

  自己格格也就是亏在入宫晚,要不然依照贝勒爷对格格那稀罕劲儿,哪有李格格什么事

  不过再怎么说,秋云也是比她早来这阿哥所,她再心里再怎么看不上她的嚣张劲儿,都得依着礼来。

  行了个平身礼,碧影很冷静的回道“若是二阿哥和二格格饿了,自然不介意姐姐插个队。只是怕姐姐不知道,贝勒爷就在我们格格屋里,这宵夜要是晚了,要是让贝勒爷等急了,那可就不好了。”

  秋云一听四爷在安格格院子里,顿时歇了音,她讪讪笑道“那就妹妹先行,我们二阿哥和二格格刚吃了奶,这时候还不饿。”

  碧影暗地里撇了撇嘴,别以为她刚才没有听到小太监念秋云拿过来的单子,上面全都是不好消化的糕点,根本就不是给小孩子吃的。

  不过,她也没有撕开这层皮,而是客气道“那就谢谢姐姐这番体谅了。”

  秋云顿时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等拿了宵夜自是寻了李格格告状不提。

  敏宁接过凉面,满意的点头,经过她之前的退货,厨房总算是不给她凉面里添加其他东西,这回完完全全是她要的素净凉面。

  像之前那用鸡汤和面,用高汤煮熟,再冷淘放入鲍鱼丁、鸡丝、鸭脯等等。全都带有荤,那还能吃吗

  最后敏宁写了做法,厨房才照办。

  面就用水和,过开水、浸了冰镇过的泉水,提出来放上配菜,调料,撒上碎花生米齐活。

  就这么简单,也不用厨房挖苦心思想这菜单是不是有什么奥秘没参透。

  厨房也是自那以后明白,安格格在这院里是个异类,她的菜就是要简单朴素菜如其名。

  哦,再加上点辣。

  碧影将食盒里的菜和面取了出来,很快不大的圆石桌就放满了,面都是配好的,敏宁拿起筷子凉拌了一下,又从小盅里倒出些辣椒油到碗里。

  这时候可没有培养成什么甜椒,辣椒名副其实非常辣,她也不是太能吃辣,只放了一点。

  夏天吃不下饭,吃点辣椒能促进食欲。

  安父扯着缰绳“吁”了一声,马儿慢慢停下了脚步,在茶肆前停下来。

  敏宁掀开门帘出来,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来。她被他这突然而来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脚落地还有些懵。

  很快,敏宁回过神来,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润的眼眸透着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独生子女,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和她这样亲密接触,这种感觉很新鲜,心想有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

  “敏宁肚子饿不饿家里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要是饿的话,哥哥带你先回去。”

  敏宁看着安父钻进车厢内,她抿嘴微微摇头,细声细气的说。“谢谢哥哥,我暂时还不饿。”

  安父抱着个大包裹出来,朝着敏行喊,“你小子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把包裹接过去。”

  敏行连忙上前接过包裹,不过他没有预估好重量,差点没抱住包裹。

  “小心点儿”

  敏行苦着脸重新调整,他问安父,“阿玛,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话咋那么多麻利点儿,赶紧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问了还不行”敏行艰难的抱着包裹往胡同里钻。

  安父一脸和蔼的对女儿和小儿子说,“你俩也跟你们大哥回去,阿玛先将马车还给人家。”

  敏宁乖巧的点头,主动拉过敏仪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着马车哒哒哒走了。

  进了院子,敏行将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块垫起来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回头对姐弟俩开口,“敏宁,你和敏仪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点灯。”

  敏宁嗯了一声,她摸了摸腰间缠着的两贯多铜钱,放开敏仪的手,将铜钱解了下来。

  敏行进屋将油灯点亮,见敏宁拎着长长铜钱进来,眼睛突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问,只以为是安父叫她拿进来的,所以绝想不到这些是敏宁自己赚的。

  “敏宁,我给你打扫了一间屋子出来,床先用我那张,等你的床做好,我俩再换过来。”至于床做好前,他一个大男人在木板上凑合凑合,反正现在天还没冷不至于被冻着。

  敏宁道了一声谢。

  敏行张了张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敏宁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亲人之间说谢谢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这一点,她还没有察觉。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敏宁沉默了一下,保证道。

  敏行这次没有继续捉她的语病,他脸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毕竟分开那么久,这才刚接触生疏是难免的。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将饭食端过来。”其实晚上这一餐很少有人吃,毕竟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晚上又不用做活,这一顿自然是能省则省。

  不过,安父和敏宁来回跑了那么长时间,敏宁怕他们饿着,才准备了晚饭。

  晚上这一顿,主食是中午吃过的窝窝头,一碗新炒的豆芽,还有一盘片好烦烤鸭。

  这盘烤鸭牢牢的将敏仪的目光吸引住,烤鸭刚放下,他吵着要吃。

  敏行黑着脸拒绝,“不行,你刚才不是啃了两个窝窝头了吗”

  敏仪看对着烤鸭垂涎,又对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鸭藏起来了”小孩子碎碎念,显得颇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开始哄他,“好了,阿玛还没有回来,再等等,等他回来就开饭。”

  院子里传来推门时,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安父走进屋子皱眉,“怎么还不开饭别饿着你妹妹。”

  敏行忙道“这就开。”

  说完他往厨房跑,安父则去将肥皂搬进屋,又走到大圆缸旁蹲下洗手。

  敏仪跑过去殷勤的递干布。

  敏宁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将粥端进来,她像是松了口气忙上前接过来。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顺手将烤鸭推到敏宁面前说,“尝尝,御茂春的烤鸭可是连宫里都喜欢,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该吃些好的庆祝一下。”

  顿了下他又语重心长道“你们是手足,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与你们更亲近以后你们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济。”

  敏行恭敬的点头应了,敏仪还听不懂只咬住筷子看着烤鸭流口水,而敏宁则默不作声,不过很快她也跟着点了头。

  安父很高兴,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动筷子给敏宁夹了个大腿。

  敏仪早等不及了,见安父动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准确的朝另一个鸭腿伸过去。

  一家人吃完饭,漱洗后,敏仪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间被敏宁占用。

  外面传来更夫敲更声,敏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嘴角缓缓绽放出笑容来,随即她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因为被昨天的事情耽搁,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点过卯之后就回来了,他现在的职位很清闲,在圜丘坛里当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坛祭拜时才真正上职,其他时间不过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饭,一家人准备了香烛和供品,院子里停着两匹马是安父借回来的。

  两匹马,安父带着敏宁,敏行带着敏仪,四人骑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灵光寺。

  敏宁额娘张氏的往生牌就挂在灵光寺中,听安父说她额娘曾在这座寺庙里给她挂了个长生牌点了长明灯,去世前还说想离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将她的牌位也迁到寺庙里挂着。

  这也是敏宁在家里只看见香炉没看见牌位的原因。

  两个牌位每年要给寺庙十两银子的香油钱,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难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缓解家里困难。

  不过,如今她回来了,家里的经济状况该由她来接手。

  灵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别是这里风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来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进入地藏殿,安父带着他们很快找到张氏的灵牌,放置好供品后,点燃了香,给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着香先开口,“孩子她额娘,敏宁回来,我知道你一直记挂着事,特意带她来让你看看。”闭眼拜了拜,继续说,“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灵就保佑保佑这个孩子,让她否极泰来,下半生能福寿安康顺风顺水。”

  安父将香放入香炉中,把敏宁拉到他让开的位置。“来跟你额娘说说话。”

  敏宁学着阿玛刚才的样子擎着香放在额头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额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谁,现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宁你的女儿,你放心我都会照顾好父亲、哥哥和弟弟,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敏宁拜过之后,敏行和敏仪依次跪拜。

  敏宁这才从敏仪的念叨中得知他现在已经八岁了,这小子很臭屁的说,自己很快就能长大了。敏宁很是吃惊,后来问过敏行才得知,他这八岁是虚岁,这小子生的月份小足足虚了两岁

  祭拜过张氏后,安父又带着去看了敏宁的长生牌,敏宁原想撤掉,毕竟她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对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长生牌总觉得瘆得慌。不过安父不同意,他觉得她能回来,是自己一直供她长生牌的缘故。

  “你从小命运多舛,长大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长生牌继续挂着,给你积攒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

  这是一个父亲美好的祝愿,敏宁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拒绝。

  回去时路过大雄宝殿时,进去添了香油钱。

  这次安父很高兴,豪气的扔了五两进去,让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刚进门就有人过来,敏宁一看是昨天帮她引路的那个人。

  “王绍,你怎么来了”敏行走出来看见来人很惊讶。

  敏仪听见熟悉的名字,惊喜的从屋里跑出来对着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脑袋埋怨了一句,“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见到你王大哥比我这个亲哥哥还亲热”

  敏仪逃脱他的魔掌,两只手将眼皮角往上扯,对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吐舌后又跑回屋去了。

  王绍看着兄弟俩闹腾,笑了下,又蹙眉问敏行,“考缺的结果下来了没”

  敏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你知道的,希望不大,怎么,你过来就说这事”

  王绍扫了一眼敏行身后的敏宁,说,“昨天是我为这位姑娘带路,她说来找你,我没多想就带过她来了,今天就过来看看。”毕竟昨天他走得急没想太多,其实在半路上他就醒悟过来,后悔也晚了,他怎么能将一个陌生人和敏仪放在一起,就算这个陌生人年龄不大,但对于敏仪来说还是有危险性。今日从大营回来,他回家将铠甲换下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要是敏仪因为他的粗心真出了意外,他的良心一辈子也难安。

  敏行一听,将敏宁搂了过来,给王绍介绍,“这是我妹妹敏宁,亲的”

  这句话很快在不大的胡同里传开,二十多家住户全都知道安家几年前丢失的女儿找回来了,一个个上门恭喜。

  不过敏宁觉得这些人是在看稀奇,特别是看她的眼光如同看国宝一样,就好像在说,“看,这就是安家那个自己找回来的女儿”

  安父扯着缰绳“吁”了一声,马儿慢慢停下了脚步,在茶肆前停下来。

  敏宁掀开门帘出来,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来。她被他这突然而来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脚落地还有些懵。

  很快,敏宁回过神来,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润的眼眸透着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独生子女,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和她这样亲密接触,这种感觉很新鲜,心想有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

  “敏宁肚子饿不饿家里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要是饿的话,哥哥带你先回去。”

  敏宁看着安父钻进车厢内,她抿嘴微微摇头,细声细气的说。“谢谢哥哥,我暂时还不饿。”

  安父抱着个大包裹出来,朝着敏行喊,“你小子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把包裹接过去。”

  敏行连忙上前接过包裹,不过他没有预估好重量,差点没抱住包裹。

  “小心点儿”

  敏行苦着脸重新调整,他问安父,“阿玛,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话咋那么多麻利点儿,赶紧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问了还不行”敏行艰难的抱着包裹往胡同里钻。

  安父一脸和蔼的对女儿和小儿子说,“你俩也跟你们大哥回去,阿玛先将马车还给人家。”

  敏宁乖巧的点头,主动拉过敏仪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着马车哒哒哒走了。

  进了院子,敏行将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块垫起来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回头对姐弟俩开口,“敏宁,你和敏仪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点灯。”

  敏宁嗯了一声,她摸了摸腰间缠着的两贯多铜钱,放开敏仪的手,将铜钱解了下来。

  敏行进屋将油灯点亮,见敏宁拎着长长铜钱进来,眼睛突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问,只以为是安父叫她拿进来的,所以绝想不到这些是敏宁自己赚的。

  “敏宁,我给你打扫了一间屋子出来,床先用我那张,等你的床做好,我俩再换过来。”至于床做好前,他一个大男人在木板上凑合凑合,反正现在天还没冷不至于被冻着。

  敏宁道了一声谢。

  敏行张了张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敏宁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亲人之间说谢谢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这一点,她还没有察觉。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敏宁沉默了一下,保证道。

  敏行这次没有继续捉她的语病,他脸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毕竟分开那么久,这才刚接触生疏是难免的。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将饭食端过来。”其实晚上这一餐很少有人吃,毕竟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晚上又不用做活,这一顿自然是能省则省。

  不过,安父和敏宁来回跑了那么长时间,敏宁怕他们饿着,才准备了晚饭。

  晚上这一顿,主食是中午吃过的窝窝头,一碗新炒的豆芽,还有一盘片好烦烤鸭。

  这盘烤鸭牢牢的将敏仪的目光吸引住,烤鸭刚放下,他吵着要吃。

  敏行黑着脸拒绝,“不行,你刚才不是啃了两个窝窝头了吗”

  敏仪看对着烤鸭垂涎,又对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鸭藏起来了”小孩子碎碎念,显得颇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开始哄他,“好了,阿玛还没有回来,再等等,等他回来就开饭。”

  院子里传来推门时,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安父走进屋子皱眉,“怎么还不开饭别饿着你妹妹。”

  敏行忙道“这就开。”

  说完他往厨房跑,安父则去将肥皂搬进屋,又走到大圆缸旁蹲下洗手。

  敏仪跑过去殷勤的递干布。

  敏宁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将粥端进来,她像是松了口气忙上前接过来。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顺手将烤鸭推到敏宁面前说,“尝尝,御茂春的烤鸭可是连宫里都喜欢,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该吃些好的庆祝一下。”

  顿了下他又语重心长道“你们是手足,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与你们更亲近以后你们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济。”

  敏行恭敬的点头应了,敏仪还听不懂只咬住筷子看着烤鸭流口水,而敏宁则默不作声,不过很快她也跟着点了头。

  安父很高兴,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动筷子给敏宁夹了个大腿。

  敏仪早等不及了,见安父动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准确的朝另一个鸭腿伸过去。

  一家人吃完饭,漱洗后,敏仪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间被敏宁占用。

  外面传来更夫敲更声,敏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嘴角缓缓绽放出笑容来,随即她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因为被昨天的事情耽搁,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点过卯之后就回来了,他现在的职位很清闲,在圜丘坛里当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坛祭拜时才真正上职,其他时间不过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饭,一家人准备了香烛和供品,院子里停着两匹马是安父借回来的。

  两匹马,安父带着敏宁,敏行带着敏仪,四人骑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灵光寺。

  敏宁额娘张氏的往生牌就挂在灵光寺中,听安父说她额娘曾在这座寺庙里给她挂了个长生牌点了长明灯,去世前还说想离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将她的牌位也迁到寺庙里挂着。

  这也是敏宁在家里只看见香炉没看见牌位的原因。

  两个牌位每年要给寺庙十两银子的香油钱,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难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缓解家里困难。

  不过,如今她回来了,家里的经济状况该由她来接手。

  灵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别是这里风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来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进入地藏殿,安父带着他们很快找到张氏的灵牌,放置好供品后,点燃了香,给每人分了一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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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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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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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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