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依旧低垂着头,舒笙心里没底,小心的掀开一角往里头探去。
“哎呦,舒秀才,你干嘛呢,再等不及了也不能在这里就掀盖头啊!”贺媒婆大惊小怪的喊道。
“我就看一眼,省的弄错了!”舒笙不理她,伸着脖子往盖头里瞅去。
千叶低垂着眉眼,含羞带怒的瞪了一眼,她今天抹了胭脂,就跟一朵芙蓉花似得,看的舒笙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扑倒。
“以后,我想抱你亲你,你可不能再揍我了!”握着她的手,他嘀咕一句。
“娘,娘,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荷花火急火燎的冲进来。
“诶,快快,背着走,这新娘子脚不能沾地!”贺媒婆连忙指挥着舒笙背着千叶走出去,等他们出了门之后,她又急忙招呼养女:“荷花,赶紧泼水啊!”
“诶!”荷花奋力一泼,水四下散开。
然后她急忙抱着猪黑炭锁了大门,急急的下了山。
远远的看去,翠屏山下已经等着一堆穿红戴绿的迎亲队,看到他们来了,领头的彭大牛连忙喊道:“快,快,奏乐!”
舒笙小心的把人放到轿子里,短短几步就出了一身汗,不是累的,而是激动的。刚想跟人黏糊几句,就被彭大牛拉走了。
轿子晃悠着起来,一路吹吹打打的往安县走去。
到了安县,忽然遇到一对迎亲队,领头的人人高马大的,就是不肯让,双方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故意找事?”舒笙被彭大牛拉的东倒西歪。
“我们要出去,他要进去,两下稍微让一让不就都过去了吗,干嘛非要我退开,这不是找事吗!”彭大牛被对方蛮横的态度气的鼻子都歪了。
舒笙越想越不对劲,好不容易两对人马都各自集齐,他冲到轿子前,就要掀轿子,贺媒婆连忙拦住他“不吉利,秀才公可不能这么干!”
“我看一眼!”舒笙说着就要掀帘子。
“不行啊!”贺媒婆不同意。
“让开!”舒笙阴沉着脸喝道,冰冷的目光跟刀子似得射向她,贺媒婆一哆嗦,就这么让开了。
“千叶,千叶!”他小声的唤道,可盖着盖头的人恍若未闻。
“哎呦!”突然轿子被撞了一下,舒笙一下跌了出来,彭大牛正好来找他,一把拉住他就走,“快到吉时了,舒秀才被再耽误了!”
舒笙被拉着上了马,只是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轿子里面的人有点奇怪,于是他频频的向后张望。
“快快,来了!”马大豆远远的看到他们就急忙点炮竹。
“新人跨火盆喽!”
“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拜下去的时候,舒笙迟疑了,却看到新娘手腕间的银镯,他不由低头浅笑。
“送入洞房!”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大把的红枣桂圆花生向他们撒去。
“喝交杯酒!”贺媒婆拿着两杯酒过来,等他们喝完又一正一反的掷在床底,口中喊大吉。
“我出去一下,等我!”摸了下她的手,舒笙温声说道,似乎怕声音一大,就会把人吓跑。
外面闹哄哄的,房间里却静悄悄的。
荷花送了一桌酒菜进来就急忙忙的出去了。
直到酒时,外面才安静下来。
舒笙呼了口气,擦了擦满头的汗,送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他火急火燎的跳起来,往房间里跑去。
一点一点挑开盖头,舒笙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人,心扑腾跳的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女侠,你吓得我心疾都出来了!”舒笙抱怨道。
千叶抬眸诧异道:“你怎么不说你结下的梁子……”话还未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呜呜!”千叶被吻的无处可逃。
好半响,他才放开她。
千叶不满的嘟囔,“我饿了!”
“我也饿了!”舒笙喃喃的说着。
千叶推开他起身,准备去吃东西,却被舒笙一把抱起,“一会再吃!”说着,他已经心急的准备抽掉自己腰带。
“姓舒的,你不要太过分!”千叶警告他。
舒笙头也不抬的说:“我一会还更过分呢,还有,别忘了你也姓舒了以后!”
“臭死了,快去洗澡!”千叶一个打滚,翻到了床里面拒绝他的靠近。
“去就去,今晚你别想跑!”舒笙贪婪的看了两眼,抱着衣服去了耳房。
见他走了千叶这才面红耳赤的捂着胸口,心跳的飞快,说不出是期待还是紧张。
没等她下床吃点东西,就看到舒笙急吼吼的回来了。wWW.ΧìǔΜЬ.CǒΜ
没隔多久,舒笙生无可恋的躺在那里,盯着床幔。
千叶趴在枕头里笑了一会,才爬起来佯装无事的问他:“我饿了,你吃不吃东西!”
“不吃!”他气鼓鼓的道。
千叶挑挑眉,横扫一桌酒菜。等她吃的差不多了,舒笙趴在床上伸手,“分点!”
千叶捧着碗抬头,“没了!”
“把你手里的碗给我就行了!”他要求不算高。
“没了!”千叶嘴里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书生他从树上来更新,第一百零五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