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女打发回学校,买了几斤猪头肉外加一只烧鸡,又带了两瓶二锅头,提着就去了蒂埃里那里,反正他那儿地方大,喝多了就在那里躺着。
自从炕盘好之后,没事的时候蒂埃里总爱窝在炕上,有时候还叫上三五好友过来喝酒聊天,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快活,要不是还要上课,甚至不会比陈大河差多少。
陈大河来的时候,他这里就已经有五六个人,除了蒂埃里之外,另外五个都是非洲同胞,两男三女,陈大河都见过,其中就有一个丽莎,看她坐在蒂埃里身边的样子,似乎两人的关系大有进展。
“嗨,陈,过来喝酒,”
“陈,上来坐,”
“陈,手里提着什么,是吃的吗?”
好吧,这是个吃货,
一个个都热情地跟陈大河打着招呼。
“老陈,来得正好,”蒂埃里两眼迷蒙地看着陈大河,蹲在炕上一动不动地叫着,“我们酒喝完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补上。”
陈大河翻了个白眼,手里拎着的东西直接搁到炕桌上,众人给他让了个位置,就在炕沿上坐着。
丽莎笑呵呵地接过东西一一摊开,然后给陈大河倒了杯热水,又分别给众人斟酒。
陈大河瞟了一眼桌上的酒瓶,撇着嘴说道,“六个人才一瓶酒也好意思说不够,女同志喝茶,四个男的一人半瓶,喝完拉到。”
一句话吓翻一桌子人,他们是从非洲来的,可不是从东北来的,别说一人半瓶,半杯都够呛。
蒂埃里干脆地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打着呼噜怎么都叫不醒。
丽莎冲着陈大河耸耸肩,“看来只有我陪你喝了。”
陈大河笑嘻嘻地给丽莎倒了小半杯,“看来这猪头肉和烧鸡就便宜我们了,蒂埃里是没口福啰。”
一听这话,蒂埃里立刻坐起来,抢过一只鸡腿就开啃,惹得桌上众人哈哈大笑。
这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陈大河也灌下大半瓶,迷迷糊糊地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人,还有呼噜声震天的蒂埃里,得,今天是别想谈正事了,先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去学校上课,只剩下丽莎和蒂埃里留在这里。
陈大河拿着自己留在这边的专用工具洗漱完,笑呵呵地看着两人不说话。
“笑什么笑,”蒂埃里大大方方地把丽莎一搂,“只许你谈恋爱,就不能我们搞对象!”
“搞你个大头鬼,”丽莎羞红着脸给了蒂埃里一肘子,趁着蒂埃里叫疼的功夫,招呼也没打就跑了出去,“我去上课了。”
陈大河站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老狄啊老狄,你这苦日子还有得熬呢。”
蒂埃里恼怒地瞪着他,“早餐你请。”
陈大河大手一挥,“利民早餐店走起。”
啃了一口煎饼果子,陈大河鄙视地看着蒂埃里,“你怎么每次都吃油条,就不能换点其他的。”
“好吃干嘛要换,”蒂埃里满不在乎地说道,“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赶紧说完我还得去上课。”
“没其他的,就商演那事儿,”喝了口豆汁儿,陈大河还是感觉有点不习惯,扭头冲着服务员叫道,“谌姐,再加两勺糖呗。”
“还加,都已经加了三勺了,”足足有陈大河两个胖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脸上那表情能把人冻僵,“喝不惯就不要喝,整点豆腐脑多好,倒上酱油撒把香菜,贼香。”
话是这样说,手里还是给陈大河舀了两勺子白糖,“我这糖都比你这碗豆汁儿贵了,你看人家外国人都比你能喝。”
陈大河嘻嘻笑着,“谁让你这儿没豆浆呢,豆腐脑你又不肯给我放糖。”
“豆腐脑那东西能放糖吗,”谌姐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端着糖碗走了回去。
蒂埃里灌下一大口豆汁儿,面不改色的问道,“豆浆是什么,和豆汁儿一个味吗?”
“差不多,就是另一种豆汁儿,”陈大河把糖搅匀,喝了一口感觉甜味终于压下了酸味,才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已经拿到文化部的艺术团名单了,随时可以去找他们沟通出国演出的事,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什么啊,”蒂埃里撇撇嘴,“只要你把演出团准备好,告诉我时间,我那边随时宣传卖票。”
“不会是什么乡村剧院吧?”陈大河瞄着他,总感觉这小子有点不靠谱。
“哼,”蒂埃里蔑视地看着他,“不要用你的思维来衡量我,给你准备的都是非洲国际大都市,全部是高级演艺场所,这个艺术中心那个歌剧院之类的,保证不会跌你的份儿。”
“切,你唬我,”陈大河睁大眼睛瞪回去,“这种地方哪个不是演出排得满满的,你还敢说随时卖票,卖别人家的票吧!”
“嘿,我这暴脾气,”蒂埃里豆汁儿也不喝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时候给我演出时间,我什么时候给你演出行程单和相对应的场地方租约,盖章防伪的,随便查,甭客气!”
陈大河立刻举手投降,“行,你说了算,不过另外一件事进展怎么样?”
“哼,”蒂埃里拽起一根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口,呜咽着说道,“一切顺利,按你说的办法,我叫他们从欧洲请了高级鉴定师回来看过,那种优等品虽然没有二十倍订货价的高价,但也有十七八倍的样子,比之前那几个土鳖定的高多了,呸,浪费我的钱,最关键是丢了我的脸,还有后来寄去的一等品也能卖到超过优等品一半的价格,据他们说是因为欧洲的艺术品市场竞争更激烈,所以价格要比美国偏低一些,而且那都是终端零售价,我们不可能去专门开个商店,这样出货太慢,”
陈大河挑挑眉头,“在非洲?”
“不,”蒂埃里咧着嘴笑道,“在欧洲,他们是按欧洲市场估价的。”
“那有个屁用,”陈大河耸耸肩,“你又没办法打通欧洲市场。”
蒂埃里不置可否,而是问起另一个问题,“老陈,你给美国那边有多少货量?”
“优等品五十套,一等品五百套,”陈大河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啦?”
“这么少?”蒂埃里有些发愣,“你们这么大的国家就只有这点产量?”
“当然不止这一点,”陈大河撇撇嘴,“不过货量本身也不高,分配到北金艺术品商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的另有用处,想也拿不到货,到我手上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就这样已经不错了,算算利润高得吓死人。”
“也就吓死你这种没见过钱的,”蒂埃里瞟了他一眼,摸着下巴想了想,“我这边能拿到多少货量?”
“我估计一等品只有美国那边的一半,优等品可能更少,”陈大河瞪着他,想了下说道,“不过发到你这里的,我可以走文化部的路子,通过他们来出货,不会占美国那边的份额。”
“那也差不多了,”蒂埃里低声说道,“是这样,优等品就算了,数量太少没什么用,就一等品吧,我发不了欧洲市场,却可以找到做欧洲市场的人卖给他们,虽然数量不多,但用来打通关系足够了,就是利润肯定不如美国那边,不过可以从另外一方面补偿回来。”
陈大河眼睛皮一抬,“你能把商演运作去欧洲?”
蒂埃里打了个响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你觉得怎么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回流大时代更新,第一百四十三章 商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