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该怎么处理,他还得跟妻子和儿子好好商量一下,风水轮流转,昨天晚上,贾张氏要他们赔五百块钱,还不讲价。
今天,许父也想让妻子和儿子出一口气。
贾张氏刚才不敢帮棒梗说话,又不想对棒梗坐视不救,于是她跑去找傻柱帮忙。
她想起昨天傻柱在自己家说过的那些话,既然他之前可以找大领导放他们出来,那现在一样可以找大领导放棒梗出来。
傻柱正缩在床上,睡着懒觉。
他听到房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不禁大怒:“吃错药了?门都不会敲!”
傻柱以为是何雨水回来家里,就忍不住地怒喝了一声。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在四合院外面看到秦淮茹坐在李永亘自行车的后座上出去,就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床睡觉,睡到现在,都没有起床。
听到傻柱这么说,贾张氏板着一张老脸:“你这傻柱,怎么说话的?”
要不是为了棒梗,贾张氏也不会找傻柱,想不到傻柱竟然怒火相向。
傻柱转过身看了看贾张氏:“我就这样,你要看不惯,就赶紧回去!”
他受到了秦淮茹深深地伤害,连带着对秦淮茹一家人,也很不待见。
如果是平常时候,听到许大茂跟贾张氏在家里搞破鞋,傻柱能笑死。
可现在秦淮茹跟李永亘亲近,傻柱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就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心里很不甘心,自己为秦淮茹和她家付出了那么多,才几天时间,秦淮茹就和李永亘好上。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傻柱开始怀疑人生,没办法接受。
贾张氏愣了一下:“死傻柱,我来找你,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她一向都不把傻柱放在眼里,呼来喝去,从来没好脸。
傻柱冷冷的道:“谢谢你了!我不需要,你看得起谁,你就去找谁!”
这次,他是真的彻底伤了心,除非秦淮茹亲自过来哄,要不然谁过来都没有用。
贾张氏顿时一怔:“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把棒梗从警局救出来,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她只想救出棒梗,压根就不在乎傻柱心里是怎么想的。
傻柱冷笑了一声:“别找我,你昨天不是还说我不可能救你和棒梗,既然你觉得我没有能耐,那你就去找有能耐的人救棒梗出来!”
他为了帮秦淮茹,跑前跑后,挨冷受冻,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领情。
这工具人傻柱也是有脾气的,只是以前被秦淮茹降服,才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现在,秦淮茹跟李永亘亲近,受到沉重打击的傻柱哪里还给贾张氏留什么情面?
贾张氏见傻柱不卖自己面子,只好放低身段:“傻柱,你救出棒梗,我们一家还有秦淮茹都会很感激你的。”
她不想哀求傻柱,便把秦淮茹抬了出来。
听贾张氏说到秦淮茹的名字,傻柱不禁冷笑一声:“秦淮茹不是跟那个赤脚医生走得很近吗?棒梗被抓走,让秦淮茹找他就好了,还找我干嘛?”
说完,他翻过身,背向门外,继续睡觉。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贾张氏去对付李永亘。
他得不到的女人,李永亘也别想要得到。
贾张氏眉头一皱:“死傻柱,什么意思?你赶紧起来,给我说清楚!”
自从她儿子死后,贾张氏就怕秦淮茹跟别的男人勾搭,抛下这个家跟别人跑了。
傻柱见触到了贾张氏的痛点,心下暗喜:“你先出去,我马上起来!”
他如今最恨的人就是李永亘,只要是能够对付李永亘,傻柱就绝对会不遗余力。
一来,李永亘刚到四合院就摔伤了傻柱,班都不敢上,现在还没好,让傻柱当众丢尽了脸面。
二来,李永亘跟何雨水亲近,令傻柱兄妹俩彻底翻脸,让大家笑话。
三来,李永亘竟然又跟秦淮茹勾勾搭搭,触碰到了傻柱最后的底线。
贾张氏退出门外,有点不耐烦地等待着。
她和棒梗最恨的就是李永亘,这一点跟傻柱不谋而合。
很快,傻柱穿好衣服走出来:“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看到秦淮茹坐在李永亘自行车后面一起去了外面,婶子你不知道这事吗?”
昨天看到那一幕,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傻柱心上,他不吐不快。
贾张氏回想一下:“我知道,昨天秦淮茹在出去之前,就跟我说过,说是去医院看望许大茂,过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傻柱:“你说秦淮茹跟赤脚医生走得很近,就是说这个?”
当时,贾张氏和棒梗都很慌,听说秦淮茹要去医院看许大茂的伤势,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傻柱听到这番话,不禁大喜:“如果他们不是很亲近,赤脚医生怎么可能骑自行车带秦淮茹?还给小当和槐花买鞭炮?要不是那些鞭炮和药水,棒梗也不会惹那么多事。”
他得知昨天秦淮茹跟李永亘出去有急事,也就释然了,暗暗地给李永亘上眼药。
贾张氏神色一变:“有道理,这都是赤脚医生惹的事,警员就应该把他抓进去,放棒梗回来!”
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道:“傻柱赶紧去告诉秦淮茹,让她想想办法救出棒梗,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其实,贾张氏非常清楚傻柱垂涎秦淮茹,故意这么说,还不是变相地让傻柱去找大领导帮忙?
傻柱答应了一声,关上房门,快步地朝着轧钢厂跑去。
他发现自从李永亘来到这里,自己已经几天没有跟秦淮茹好好亲近,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傻柱当然要紧紧地抓住。
不久,傻柱进入轧钢厂里见到了秦淮茹,说出棒梗被警员抓走的事。
秦淮茹听到消息,险些栽倒。
昨天在家的时候,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棒梗肯定瞒着什么事,要不是贾张氏护着棒梗,也不会这样。
看到秦淮茹心急如焚的样子,傻柱连忙好声安慰:“秦姐不用担心,我现在去找大领导帮忙,肯定没事的!”
难得有他在秦淮茹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傻柱自是尽心尽力地表演。
“恩!”
秦淮茹微微点点头:“傻柱,全靠你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就像号角,让傻柱一往无前地卖命。
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管傻柱能不能帮忙,秦淮茹都会相信他鼓励他。
傻柱加满了状态,满血复活,脚步如飞地离开轧钢厂赶往大领导家。
昨晚,他也参加了全院大会,只是心灰意冷没有说话。
然而,傻柱对讨论的事却听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当众对贾张氏耍流氓,院子里很多人都看到了,棒梗气不过,就用鞭炮把许大茂炸伤,大家都认为许大茂应该给贾张氏赔钱,怎么今天警员却把棒梗抓走了,这不是乱弹琴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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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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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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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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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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