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吓了一跳,他摸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恶狠狠地看着宁星。
一个小时被他吓两次,很好,今晚就拿你下手!
“房东?”宁星歪了歪头。
房东从满脑子血腥画面中清醒过来,他从地上提起一个电水壶。
“我想起你这屋里没有烧水壶,给你送一个上来。”
他那满是疙瘩的脸笑得很温和,将烧水壶递向宁星。
“谢谢。”宁星接过烧水壶,突然问道:“为什么房东说别在这过夜呢?”
房东闻言一愣,眼中有些许愕然,然后立马又变成茫然,“你在说什么?你都交租金了我为什么不让你过夜?我这不还给你送水壶来了嘛!”
宁星点了点头,“嗯——也是,那我先回房间了,谢谢房东的水壶。”
说完,他关上了门。
随手将水壶放在桌子上,宁星站在窗户边,重新展开那张纸条,然后将房门钥匙与它放在同一水平线上。
【逃!不要在这里过夜!】
【4-4】
虽然一边是汉字,一边是数字,但从笔锋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它们出自同一个人。
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落笔轻重不定,笔画分布不均。
从字迹分析,这样的人多半是个脾气暴躁、喜欢破坏和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宁星将纸条揉成一个小纸团,从窗户扔了下去。
但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任务只是活过三天而已,并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只要这些人别来招惹他,大家相安无事度过三天就最好不过,他不想把心底的恶念释放出来。
【我听见你在叫我?嗯?我闻到了美味的味道,你现在在哪?】
“与你无关。”宁星淡淡地说。
【与我无关?我们是一体!weare伐木累!】
宁星毫不留情地说:“没人跟你是伐木累,好好待着吧,我是不会让你出来的。”
【你当初说什么来着?你说会在合适的时候让我掌控身体,现在你是想出尔反尔?】
“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候,当然,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你绝大部分的实力都建立在鬼躯之上,你最好祈祷没有用得上我的一天,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体!】
“身体的掌控权在我,我认为谁是主体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感受着丝丝甜蜜在嘴里化开,“而你,时时刻刻在向我提醒你的存在,看来我的目标又要多加一条了。”
本来宁星的目标只是完成游戏,拿着游戏奖励去换钱,然后用钱换奶糖吃。
但是现在,他决定将完全掌控身体这一目标提上日程。
他诞生于惊悚游戏,那么,惊悚游戏应该有能帮助到他的东西才对。
【我们乃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没了我,你也会死。】
“我本来就不该活着。”宁星不以为意。
他本就是一个只有三天记忆的npc罢了,虽然在脑中那颗黑球的帮助下保留了记忆,但长久以来的循环让他感觉枯燥又乏味。
活着对他来说跟死了没有区别,唯一带给他新鲜感的就只有来到玩家的世界罢了,但这也难以当作他留恋人世的理由。
恶念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宁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死是活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不一样,他想活着。
……
随着夜幕降临。
老旧的屋内,一盏昏黄的小灯孤零零地挂在屋顶,微弱的灯光几近于无,屋中角落一片漆黑。
墙壁上一根粗壮的管道发出呜咽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其突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整个空间仿佛死寂了一般。
窗前的桌子旁,宁星静静地坐在木椅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洒下,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
他已经一动不动地坐了五个小时,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还要继续坐六十多个小时。
但惊悚游戏不可能不出意外。
屋顶的挂灯闪了闪,发出“啪”的一声,随着一丝白烟冒出,房中彻底陷入黑暗。
吱呀~
衣柜仿佛是被一股邪风从内而外被吹开,又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断地轻微摇摆,刺耳的生锈合页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不断回响。
宁星起身,将衣柜重新关好。
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跑过去。
宁星皱了皱眉,忍住没有发作。
沙~沙~沙~
磨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宁星忍无可忍。
他拉开·房门:“你很忙吗?有什么事明早起来再做好不好?”
走廊空无一人,但磨刀声却没有停止。
砰砰砰——
一个篮球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在楼道中发出沉闷的回声。
吱呀~宁星背后传来一丝响动,他循声回头,看到一个椅子突兀地立在走廊中间。
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在这,那他估计已经被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吓得心惊胆战、转身锁门钻被窝祈祷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宁星。
砰!
宁星一脚踢飞篮球,篮球是从五楼滚下来的,但此刻它以更快地速度弹了回去。
砰砰!噼里啪啦。
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篮球撞得散架了,与此同时,磨刀声也消失不见。
宁星却没有善罢甘休。
他一旦出手,那必然是要把这件事完全解决才行。
他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着,当然,他还记着“没有脚步声就是鬼”这个说法,所以为了不被误会,他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楼梯上,沉闷的脚步声传得很远。
五楼转角处,一双灰色的布鞋立在墙角。
宁星眉头一挑,“你要跟我玩捉迷藏吗?”
在学校里,这个游戏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输过,而作为输家——他的同学经常把自己的肢体输光,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和他玩了。
所以此刻,他的眼中有些兴奋。
“那你可要藏好喽,要是被我找到,打扰我休息和输掉游戏的惩罚要算在一起哦。”
宁星欢快的声音响彻上下几层楼。
“我数十声,还没藏好的话要抓紧时间啦!不要这么快被我抓到哦……”
“十”
“九”
他一步步地往楼上走,死寂的楼道中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和数数声。
“八”
“七”
他登上了五楼,看见了那颗篮球,它静静地躺在一个散架的木头架子旁边,木头架子就像被某种红色液体浸透过,通体呈暗红色。
他继续数着数。
“六”
“五”
“四”
在杂物堆的角落,有一个老旧的木雕衣柜立在那里,它大概与一个成年人差不多高。
“三”
“二”
“一”
宁星停在了落满灰尘的衣柜前。
衣柜猛地被他拉开,他笑得很灿烂。
“找到你啦,房东先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惊悚游戏:厉鬼竟是我自己更新,第7章 找到你啦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