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旖努力说服自己去接纳严峻琦的观点,包容他的观点。
她看过一篇文章说,热恋的激情期过后是过渡期,有的人没有能够捱到稳定期,断在了过渡期里。
她觉得她和严峻琦好像根本没有热恋过似的,一直就是这样平平淡淡过来的。
因为年少相识,慢慢的相互喜欢,拖拖拉拉很多年才表白在一起。也就是他表白后两人来往比较频繁,有点儿热恋的样子。可是没多久,又被老妈的“不联系”给压下去了。
然后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这就是谈恋爱吗?
她挺想和柳依依探讨的,可是,如果柳依依知道了,秦声就会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要不老话说的好——瞌睡碰上枕头。
柳依依居然请自己讲《恋爱心理学》。
她解释婴儿的行为还行,谈恋爱嘛,自己还一头雾水,等着别人给答疑解惑呢,于是索旖想到了薛教授。
索旖每周都去接送薛教授,跟着她在时舒的A大店和外院店连做了八场讲座,场场爆满。
时舒不失时机的在APP里上架了薛教授的讲座,顾客可以打赏付费收听。后来薛教授又录了几节内容挂到时舒APP去,这样可以有更多的人听到、学到。
这件事情的余波之一就是薛教授的心理咨询工作更忙了,几乎所有咨询时间段都预约满了。
以至于索旖想和薛教授单约时间谈自己的问题,都不行。她知道这一行的规矩,那种“既然你是心理咨询师,咱们那么熟,开车去的路上,顺便帮我个忙,解答我的疑惑”的想法是不被内行人接受的。
薛教授说过:如果你在一段关系里感觉到痛苦,那么要么结束这段关系,要么解决掉痛苦的根源。
索旖觉得她和严峻琦之间有问题,只是还没有到痛苦那么严重,她只是没有感觉到快乐
这些个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她还没有捋清楚。
在弄明白自己的问题之前,她还有意思的又疏远了一些严峻琦。
她觉得她需要一个相对比较远的距离才容易看清楚自己和他的这段关系。
索旖去找自己以前在师大做心理咨询的老师预约时间谈,一周一次。
老师说了和薛教授相似的话:“恋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你希望你成长为什么样?你希望他成长为什么样?”
索旖这些天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李丹丹参演的演唱会上,大多数都是爱情歌曲,她听起来都感触颇深。
离开演唱会现场,她满怀心事,打不到车也懒得叫家里的司机,想着正好走一走。
谁知刚刚中考完的蒋驰来了电话:“姐,救我,我闯祸了!”
“你怎么了?”
“我女朋友怀孕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告诉我的!”
“你现在在哪里?”
“酒吧里。地址是......”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酒吧?”
“我们毕业散伙饭,吃得有点晚。哎呀,你快来吧!我女朋友说我不想出解决的办法就不让我走,我现在是在厕所给你打电话。”
索旖在手机上打车,加了好几次钱之后,终于有司机接活了。
她20分钟后赶到了酒吧,里面的音乐震的耳朵嗡嗡直响。
一个人从斜刺里穿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姐,这边。”
蒋驰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卡座里,这里的声音小一些,基本能听见人说话。
五六个蒋驰一边儿大的孩子,正坐在那里,面色不是很友善,看见索旖,都用挑衅和不屑的眼光看着她。
索旖直接问蒋驰:“谁是你女朋友?”
蒋驰走过去拉着一个穿的碎布条露肩装的女孩,“金晓晓,我女朋友。”
索旖问:“你要生下来吗?”
金晓晓傻了,没想到索旖会这么问。
她看了一眼蒋驰,没有说话。
“你要是生下来,我们家会养大这个孩子。你要是不想生下来,明天去医院做检查。所有的费用我出。”
女孩子又看了一眼蒋驰,终于开口了:“我不想生。”
“你还有什么要求?”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你要多少钱?明天让你家长来谈。”
“我妈会打死我的。”金晓晓叫喊着。
“做人流也会死人的,必须要有你家长签字!”
“我不去!”她开始哭。
“那你就只能生下来了。”
“我不生!”她在吼。
索旖说:“我们能出去说吗?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音乐太闹,刺激得人容易激动。
索旖朝蒋驰使了个眼神,蒋驰去劝金晓晓,半拉半拽的把她扶出了门。
一行人出了酒吧,站在夏夜的街上。
“上个月,晓晓说中考完,要回老家,我们就见不着了。她哭了,抱着我,后来我们就,那个了。”蒋驰磕磕绊绊的说完。
“在哪里?”
“我们学校附近,我开的房。”蒋驰看着地面。
“晓晓家里有父母吗?”
“有。她家是做建材生意的。”
“你们俩好了多久了?”
“一个学期吧,圣诞节开始的。”
索旖压低声音问:“这段时间她只和你一个人好?没有闹分手?”
“没有,一直在一起。”
“你们俩是第一次?”
“是。”
“这么巧?为什么不戴套?”
“太疼了。她疼,我也疼,就摘了。”蒋驰的声音小到索旖几乎听不到。
“图一时的爽快,落一生的悔恨。”索旖真是恨铁不成钢。
“姐,我错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索旖回过头来,看着金晓晓梨花带雨的脸,小姑娘长得还是挺好看的:“我想,你们之所以叫我过来,是因为你们自己不知道怎么和大人说。怕被家里惩罚。对不对?”
旁边几个孩子率先点了头。
“这样,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来帮你们和两家的家长沟通。好不好?”
金晓晓点头,答应了。
“那我先送你们几个回家?”
“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打车走。”一个男孩说。
“金晓晓,我和蒋驰送你。”索旖说,她担心女孩子想不开,出什么意外,罪过就大了。
蒋驰拉着金晓晓的手说:“别怕,有我。”
索旖一头大,一个月前你做的时候,怎么不男人一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柳情深声更新,第三百七十六章 救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