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端起桌上的茶水,细细的品尝一口,身旁围着一圈人,男女老少都等着他讲大王二王的事件。
有的小孩现场有些吵闹,大人悄悄的对他讲,你再不听话闹腾,马上大王二王就来了,吓得当时的小孩眼泪汪汪不敢啃声。
在当时的年代,村里才有几户人家有14寸的黑白电视机,信息方面只能道听途说,这在很大程度上造成老百姓一种恐慌的情绪。
王大爷喝完茶,看着目不转睛的邻里,下意识的笑了笑,“那个…大家不用担心!后来我们的特警都出动了,最后也是大快人心,将二王给除掉,特警是什么呀!那可是国家骨髓,孙猴子有天大的本事,不也没逃过佛主的五指山吗?”
王大爷在村里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外号王大牛逼,因为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夸大其词,十来年前的事件讲出还能让人冒一身冷汗。
他曾经说过,放一个屁用塑料袋套住,打好结放秤砣上能超过二两。
故事原本是1983年王大王二事件,在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出现了各种版本。
1983年9月18日,两个背负一生血债的罪犯,就这样走完了他们的一生,事后经过法医解剖检验发现,两个人的胃部都是空的,这说明他们已经断粮很久,胃早就缩成一团,因为恐慌日不外出夜无归宿,野人一般的穿插在山里,狼狈的样貌骨瘦如柴早已不好辨认。
邻里们听完王大爷的话都拍手叫好,其中一个青年人叫喊,“大爷你给我们讲讲神偷李三的故事吧!”
大爷单手桌上一拍,“要说那李三那可不得了,那功夫…”话未说完,十来米后的一面土墙轰隆一声,倒塌。
村里的大人一拥而上的跑了过去,按理讲群众们应该远离才是,为何大人兴奋的围观过去呢!
原来那面倒塌的土墙,原先是地主家的后院,解放时跑了路,据说当时的财主运走了好几箱珠宝,可人们总觉得那里还会留下点什么。
平时人都集中在这边谈笑风生,也是这原故,但谁也不说都心知肚明,你防着他家,他家防着西家,只是没有确凿的依据,谁也不想半夜三斤丢了自己的脸,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
突然一男子大喊,“别抢见着有份,见着有份。”
原本只坍塌一面的墙壁,这下可好,有些人再也顾不上别人说三道四,既然墙里藏中多西,今天谁也不藏着掖着,妇女人拉着小孩往远处跑,男人们合力推着墙壁。
一破烂的麻袋,被几人从墙缝里拉出,有小部分的票子随着风吹散而开,恰好一张飘到落在高晓虎身旁,小虎捡起地上的纸票,问身边的妈妈,“妈妈…,这钱上的人是谁?”
“这是孙先生”。
待人看清时大人们沉默许久,原来那一张张溃烂不堪的纸币,正是民国时期的官金卷,在民国时期就贬值犹如废纸。
根本不是村里人所想,这里还藏着什么袁大头和金银首饰。
一直沉淀在人们心中的欲望,如今只是一袋不值钱票子。
不过有些人未必死心,隔三差五总有人到这废墟四处张望,直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大家也不再幻想,这里才显的安静,王大爷也搬着他的桌椅换了个地,现在的反而成了小孩的寻宝之地。
一个周日,一大群小孩不约而同的相序来到废墟,十三岁的小孩大金发话道:“小的们,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城堡,城堡里的一切归我们所有。”
当时的高晓虎只有七岁,自家离废墟仅有一户之隔,很想跟着大小孩玩耍,可惜年龄较小不容易合群,想进去玩总被大男孩找各种理由撵开。
高小虎留着鼻涕的边走边回头看,等回到家里哭闹,父母也知道原由,高晓虎瞅着父母也没什么法子,只好找自己的哥哥高大龙。
高大龙性格沉稳,“你作业写完了吗?”高晓虎见高大龙认真的写作业,只好不吭声的一个人玩耍,突然他哈哈大笑一个龌龊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盘旋。
中饭过后,高晓虎一人跑进了废墟,观察一下没有人,看着地上被别人挖的小土坑,上前就解开裤子在里面拉了一坨屎,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盖上。
偷偷的溜回家去,一个人在那边傻笑,笑得肚子疼站不起身,高大龙也见多不怪,只觉得弟弟,又干了什么坏事。
没多久一群小孩有跑了回来,瞧着他们的土坑被填埋生气的在那只跺脚,“谁把我挖的护城河给填了?”
气急败坏的就开始用手扒了起来,三四个小孩一同边扒边说,“有了护城河,敌人就进不来了。”
“啊!这是什么鬼?这么臭?不会是谁在里面拉粑粑的吧!”王峰双手在地上摩擦着。
大金举起手闻了闻,“这……,这真的是坨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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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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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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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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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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