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沉重的心情,即便周围再怎么热闹,炎冥的心却寒冷的如同那湖面的寒冰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
迷茫、彷徨的走在街上,炎冥如同行尸走肉般,内心充满了痛处,脑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爱一个人很难,爱上一个人更难,但要让自己爱上的人去爱上自己,更难。”
“这位将军,买一朵冰雪玫瑰送给你心爱的人吧。”路上一位卖花的大婶拉着漫无目的走路的炎冥,客气的问道。
停下了脚步,炎冥看这位卖花的大婶,见她在如此寒冷的冬天穿的有些单薄和破旧,并不停地搓着双手,以此来使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
炎冥顺着这位大婶的身后看去,只见地上摆满了玫瑰,最为奇特的是这些玫瑰本不应该出生在冬季,但它们却没有凋零,反而外面被寒冰包裹着,没有凋谢。
“它们只能在这外面生存吧?”炎冥指了指那些地上的冰雪玫瑰,问道。
“将军,是这样的,它们若待在室内,当外面的冰化掉后,便会逐渐的枯萎。”卖花的大婶如实的回答着炎冥的问题,并且搓着被冻僵硬的双手,还时不时用嘴往双手上哈着气。
点了点头,炎冥掏出一些银两,递到这位大婶的手上,道:“这些花我全买了,这么冷的天,你也好回去。”
感激的接过炎冥手中的银两,卖花的大婶转身将所有的冰雪玫瑰拾了起来,然后递到炎冥的跟前。
看着这些美丽的花朵,炎冥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从大婶的手上拿出了一支。
“将军,这些其它的?”大婶有些诧异的问道。
“再美的花没有这寒冰的保护也终将会枯萎。”炎冥叹了口气,道,“其它的让它们留在这吧,毕竟它们的美丽是伫立在这寒冷的风雪中,而不属于暖屋。”
说完后,炎冥转过身,拿着唯一的一朵冰雪玫瑰,离开了,心中同时想着:“就如同那爱情般,只有她在对的人身边,才会幸福。”
“将军,这些花我就帮你插在这吧。”卖花的大婶对着还未走远的炎冥说道,而后者不介意的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再美的鲜花,盛开之后,也终将逐渐凋零。
再美的红颜,百年之后,也不过一堆白骨。
继续走在街上,炎冥手中拿着冰雪玫瑰,不经意间的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天香楼。
抬头看着天香楼,炎冥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一生的知己,于是他缓缓的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天香楼,迎面而来的是那熟悉的两根用万年紫檀木做成的柱子,左边那“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而那右边,熟悉的字样“花开花红红尘仙,醉满金楼无人眠。”同时映入眼帘。
这时,一位机灵的小厮见炎冥走进来,而且身穿铠甲,气度不凡,于是忙上前,问道:“这位将军,请问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
随手丢给小厮一块碎银,炎冥问道:“南宫婉儿在么?”
“您是来找南宫姑娘的啊,她在。”小厮接到炎冥赏赐的碎银,眉开眼笑的说着,最后又用手指了指楼顶。
“可是,南宫姑娘从来不轻易见人,您是?”小厮指完楼顶后,随即又问道。
“她的朋友。”炎冥丝毫不介意,直接说出了他与南宫婉儿的关系,随即又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小厮的手上,“劳烦你通报声,就说炎冥想见见她。”
“好勒,将军您且等着,不过至于她见不见你,我就不能决定了。”小厮接到银子后,谄媚的笑道。
“你只管通报就行。”炎冥不介意的挥了挥手,随即找了张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爷,您在这稍作休息,小的去去就来。”这小厮说完后一溜烟的朝着楼上跑去。
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只见上去的小厮跑着下来,到了炎冥的跟前,笑道:“将军,南宫姑娘有请。”
站起身,炎冥点了点头,跟着小厮上了楼。
当炎冥一路快走到最顶层的楼时,只见那些来天香楼的贵客有些很是不满,***的嫉妒、羡慕。
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眼神,炎冥直接轻车熟路的走到了顶层南宫婉儿住的地方。
当炎冥走到门前,“铛铛铛”的扣响着屋门。
“请进。”门外,炎冥能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
没有矫情,炎冥推门而入,只见那张粉色的大床上,慵懒地躺着一个妖精般完美的女人。
似乎听见了推门声,南宫婉儿身着紫色的薄衣衫,转过那妖精般祸国殃民的容颜,伴随着摄人魂魄般的笑容,笑看着走进来的炎冥。
她妩媚的笑着,并未起身,却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声音:“炎公子,你回来了?”
“南宫姑娘,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的动人。”炎冥不得不承认,这南宫婉儿确实是个妖精,一颦一笑中都能摄人心魂。
“呵呵。”南宫婉儿从床上起身,光着洁白的脚,步步生莲般走到炎冥的跟前,用那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炎冥俊逸的脸颊,调~戏般的说道,“五年不见,炎公子倒是学会了夸人,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额。”炎冥虽然知道南宫婉儿就这性格,但如此近的距离,又加上她亲密的动作,还是有些尴尬,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咯咯。”南宫婉儿看着被她调~戏的炎冥,发出清脆的笑声,随即她看见炎冥手中拿着的冰雪玫瑰,用她那洁白的玉手将它拿了过来,很是自然的在鼻子上闻了闻,笑道,“炎公子如此想我,莫非今日是来向我表白的么?”
说完她又靠近了炎冥,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让炎冥暗道:“这妖精真要命,若非我定力不错,换个人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你我乃是知己。”炎冥定了定神,从南宫婉儿身旁走开,化解了尴尬,继续说道,“这花是我无意间买的,我见那卖花的大婶太过可怜。”
于是炎冥将他方才买那大婶花的事情说与南宫婉儿听。
“我还以为你是特意送我的呢?”南宫婉儿幽怨的走到炎冥身旁,露出那诱人的香肩,“奴家好是伤心啊。”
那委屈的表情,若是换成另一个男人,定会直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摇了摇头,炎冥坐在了一张茶几旁的红色蒲垫上,喝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水,道:“南宫姑娘,你是我一生的知己,你我是灵魂的共鸣,莫要被这些凡俗的事物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呵呵。”南宫婉儿坐在了炎冥的对面,用手枕着个脑袋,笑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解人情,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了?”
“才回来不久,许久没有来了,来这静静。”炎冥端起方才喝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喝的茶杯是我刚才喝过的。”南宫婉儿慵懒的看着炎冥,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炎冥端起的茶杯说道。
“额......”炎冥尴尬的将茶杯举在半空,放不下来。
“逗你的。”看着炎冥尴尬的样子,南宫婉儿“噗嗤”的笑出了声,“今日你是遇见了很难过的事情吧?”
“果然是知己啊,知我者,唯有南宫婉儿。”炎冥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点了点头。
一生断长空,
万世屠仙魔。
风雪铸寒松,
几多意相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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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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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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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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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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