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郁闷了。
“老伴儿,你觉没觉得,这两天的生意不太好啊。”
王氏一听,眉头一皱:“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原来你也感觉到了啊。”
两人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摊上吃面的人,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是交粮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王叔自顾自的想着理由。
王氏一听,摇了摇头:“不像,那两天交粮正紧的时候,吃饭的人也没有这么少啊。”
两人暗自猜着。
一旁百无聊赖的王铁柱看了一眼自己爹娘聊天,也凑了过去。
“爹,娘,这两天生意不太好啊。前两天还行,这两天人少的可怜。”
王叔一听,立刻点头附和,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老伴儿:“是,柱子的生意也不好,不光咱俩。那就对了,以前小严他们在的时候那炸鱼生意可是好的很,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事。”
几人在一旁相互安慰。
而这边的严文州几人生意越来越好。
因为靠着纺织厂,有几个吃过饭的人回去一宣传,立刻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很多人都知道这开了家面馆,味道不错,价格还实惠。
时间长了,从家里带饭的也偶尔出来吃顿别的。
条件好的更是不在家里带饭了,外面的价格不贵又好吃,谁想难为自己。
所以,严文州的面馆一下子忙了起来。
前几天还好,到了后来,李婶儿一个人都擀不过来面条了。
没办法,严文州回去和钟婶儿商量了一下,把钟婶儿也弄过来了。
本来钟婶儿还有点抹不开面子,但是在这里忙了两天,再加上挣钱,精气神儿都变了。
连话都多了。
而另一边的王叔一家就彻底的蒙圈了。
眼看一个两个星期过去了,要说之前他们猜测是交粮的事,但是交粮的事已经早就结束了,可是吃饭的人不见多,反而更少了。
不光面摊生意不好,连卖炸鱼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天王叔正无聊的等人吃饭,忽然看见以前的老顾客,笑着迎了上去。
“老郑啊,吃了没,来来来。”
被叫得老郑一看见老王,本来想绕过去,但是听到对方叫他,只得走了过去。
“怎么了?”
"没事,就是聊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烟。
老郑眼睛一瞟,看见他的烟盒,笑着接了过来,
“老郑啊,最近忙什么呢?”
“嗨,还是老样子,天天上班下班。”
老王眼睛一闪:“最近也不见你来吃饭。”
老郑嘴一撇,心里不屑:就知道是这事。
可是那也不赖他啊。
“老王,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透个底,从你这往那边走,转个弯,纺织厂那开了家面馆,那面做的......啧啧啧。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啊,这两天去那边吃饭的人可多了。"
老郑边说边给他指了个方向。
老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一暗。
回过神,转回头看着老郑:“你吃了没,要不要....”
老郑一听,连连摆手:“吃过了、吃过了。”
说完看老王没事了,自觉的站起身:“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老王连声应道:“好、好,改天来吃面。”
老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等老郑走了,老王看着老郑指的方向,想了想,冲他儿子王铁柱招了招手。
“你脸儿生,去看看他说的面馆。”
王铁柱一看,撇了撇嘴:“我不去,我还要卖炸鱼呢。”
“你卖个屁的炸鱼,你这有人吗?”
“我......”
“你什么你,你赶紧去。”王叔说着抬起一脚,王铁柱动作灵活的往旁边闪了一下。
王叔等王铁柱走了,眼巴巴的站在面馆等着他回来,正是吃饭的点,他的面馆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等人的时候总是感觉时间过的慢,左盼右盼王铁柱还不回来。
王叔忍不住骂道:“这臭小子,这是去哪了?”
正说着,看见王铁柱的身影出现在拐弯处。
等他离的近了,王叔立刻压低声音:“怎么样?”
王铁柱听到自己爹的声音,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爹,你自己去看看吧。”
“嗯??”王叔不解。
王铁柱叹了口气:“是之前租咱家铺子的那两个人,他们现在不光卖炸鱼,还卖面。”
顿了一下:“我看了,他们家的生意好的很。里边都没有空位了。”
王叔显然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一脸气愤。
“小严?你是说抢咱家生意的是小严?”
王铁柱颓废的点了点头,嘴里咕哝道:“我炸鱼没有人买,我看他家的生意就很好,爹你之前问的做法是不是不对啊,或者他是不是藏私了?”
“哼,我找他去。”
王叔本来就一肚子火,王铁柱的这话不亚于火上浇油,他瞬间就炸了。
说完也不管王氏的阻拦,转身往严文州家走去。
本来还以为要找找地方。
谁知道拐过去弯没多远,就闻到一阵香味。
他一下子就闻出来,那就是炸鱼的味道,闻了一个月了,他熟悉的很。
顺着香味很快就找到了严文州的面馆。
门口一块木板上写着:好味道面馆。
王叔顺着视线往里一看,霎时眼睛都红了。
那是纯嫉妒的!
只见严文州的面馆里坐的满满的,甚至有有个人端着碗就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吃。
除了严文州忙着煮面,还有两个妇人在擀面,几个人忙得头都不抬。
要不要这么夸张?
王叔自顾的看着。
靠近门口是李孬蛋卖炸鱼的地方,他偶然一个抬头,看着门口的王叔,眼睛一亮。
趁着这会没人,一脸讽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王叔嘛,吃饭的点,你不做饭,跑我们这来干嘛。”
李孬蛋的话引起了严文州的注意,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转身跟钟婶儿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转身走了出来。
“王叔啊,你来是.......?”
王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严文州和李孬蛋。
“好歹是租了我摊位那么久,你们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严文州一听,眼睛一闪:“王叔,你这话说的,之前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是最清楚的,你直接顶了我们的生意不说还把我们赶走了,现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你......”王叔也自觉理亏,但是看着他们挣钱,他就是心里不平衡。
“别你你...我我的了,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我们现在不租...哦,不对,是你现在不租给我们房子了,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也看到了,我们还要忙着做饭,没空跟你在这闲聊。”李孬蛋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王叔恼怒的看了一眼李孬蛋,但是终究没什么说的,深深地看了屋里一眼,灰溜溜的转身走了。
“痛快,这口气我憋了好几天了。”李孬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挂着笑。
“这下你满意了吧,好了,赶紧炸鱼,要是没事的话,收收桌子,我都要忙死了。”
“好嘞。”李孬蛋满口应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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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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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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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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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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