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钱哈哈笑道:“你认为他们会听你的吗?”
姜小白道:“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我没告诉他们,一万多人尽死我手,我会感到良心难安,现在我告诉他们了,如果还执意上山,那就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了。当然,也包括你。”
余三钱完全被他的狂妄给逗乐了,笑道:“我就很纳闷,就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姜小白道:“过一会你就不会纳闷了。告辞!”转身就准备离去。
余三钱冷笑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了。”虽然他没学过兵法,但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仗着自己是金斗修为,身形一动,就向高石上跃去,速度极快,眨眼即至。在他眼中,区区两个小白斗,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朱砂痣吓了一跳,心道,完了完了,忘了提醒他了,人家有根伸缩自如的棍啊!
果然风言一直在留意他,他的速度虽然快,但也快不过定海神针。风言意念一动,定海神针就伸出一丈有余,对准余三钱的心脏部位。只可惜余三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终究是偏了准头,撞在了他的肩胛处。两快相遇,如同筷子插豆腐,定海神针就穿过了余三钱的身体。
余三钱只觉肩部一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被风言挑到了半空中,如同是箭矢上的鸟雀。他的修为虽高,却是有劲无处使,痛得冷汗直冒,苦不堪言。
众人惊得嘴巴都合拢,想着老大怎么也是金斗修为,怎么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人家串成了羊肉串,太不可思议了。
姜小白笑道:“现在还纳闷吗?”
余三钱痛得呲牙咧嘴,汗如雨下,却是说不出话来。
朱砂痣就急了,朝着人群挥了下手,大声道:“你们还在等什么?给我上!先冲上山的,山上的那个天仙,今晚都有份。贪生怕死,拖延不前的,今晚我就吃了他。”
人群便嗷嗷大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风言连忙就缩回定海神针,随着姜小白跳下高石,向山上跑去。
余三钱就从空中落了下来,被朱砂痣一把接住,这时才捂住伤口喘过气来,咬牙叫道:“给我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
人群尾着姜小白二人身影,蜂涌而上,分三面合围。可当他们冲上半山腰,却觉得不对劲了,只见山林中不少树木上都用树藤或者布条吊着石盆,足有上百只,看着诡异无比。
前面的人有些顾虑,脚步刚刚放缓,后面的人就涌了上来,如同长江后浪推前浪,就要把他们推死在沙滩上。
姜小白见时机成熟,蓦地转身,手中拈起一片树叶,对准其中一只石盆就射了出去。
石盆里盛的都是无生海的海水,都是七国总盟的人用石桶小心翼翼地提上来的。
“轰!”
石盆炸开,里面的海水如同天女仙花般四下飘落。这海水巨毒无比,比硫酸还要强上百倍千倍,哪怕只有一滴,也以贯穿整个身体,取人性命。
树下顿时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叫声。
与其同时,姜小白手中的树叶却不停地射出,这些石盆的位置他都了然于胸,所以片刻功夫,百余只石盆尽数爆裂,溅起漫天水花,织成一成巨大的毒网,就覆盖下来。
树下人的可就惨了,躲都没有地方躲,谁也忍受不了蚀骨灼肉的疼痛,顿时鬼哭狼嚎,抓耳挠心,一个接一个就倒了下去,有些海水淋得多的,还没倒下,就已经化成一滩血水。
姜小白都觉惨不忍睹,暗念一声:“阿弥陀佛!”
片刻之间就死了千余人,后面追上来的人见到此情此景,都觉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冲,纷纷停下脚步,与姜小白二人远远对峙。
姜小白叹道:“我都跟你们说了,上山只有死路一条,你们非不信,现在你们满意了吧?听我一言,速速下山去吧,要不然你们会死得更惨!”
众人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余三钱在朱砂痣的搀扶下,就走到了最前面,左右看看,才道:“小子,你别得意,不过才死了千余人,还吓不着我,我看你也是黔驴技穷了吧?我就站在这里,有什么本事你尽管显出来啊?”
姜小白道:“不见棺材不掉泪!”
余三钱不再理他,转身大声道:“兄弟们,大家都看到了,他们的本事已经用光了,如果我们这时候撤退,只会功败垂成。这座山上现在只剩下个百十个白斗修士,不足为惧,我们要一鼓作气,为兄弟们报仇。对面这两人你们看到没有?只要能取这二人首级者,我一人送他一把荧磁剑,保他活着离岛,绝不食言,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人群顿时又活跃起来,因为他们又看到了活着的希望,毕竟杀这两个人比去山下夺剑容易多了,况且正如余三钱所说,看情形他们真的已经黔驴技穷了,只剩下嘴皮子吓唬人了。所以人群又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争先恐后,生怕这俩人的头颅被别人抢了去,这俩人现在成了他们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姜小白便知道多说已是无益,便和风言转身就跑,由于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跑到了山顶上。
七国总盟的人此时全部聚集在山顶之上。山顶上放着三个巨大的木制投石车,这也是姜小白设计的,刚刚完工。
峭壁边上站着三四十人,用布条系着石桶,将海水慢慢地提上来,然后就倒进石盆里,在盆沿抹上烂泥,盖上石板,将海水密封在里面。
所有人都慢手慢脚,每一步都做得小心翼翼,刚刚有个人因为不小心,将海水溅在手面上,一只手顿时就废了,因此他们愈发地谨慎。
已经密封好的石盆已经有好几百个了,在地上整整齐齐地摆了几排。
布休见姜小白上来,便道:“盟主,怎么说?”
姜小白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人,叹道:“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布休叫道:“那就没得商量了,必须他们死,我们跟他们又不熟。”转头又叫:“兄弟们,上家伙。”
就过来几个人,将密封好的石盆抬上了投石车,放在托盘上,然后拉动杠杆,石盆就被弹射了出去。姜小白这时拈起一片树叶,尾随石盆也射了出去,后发先至,就听“轰”地一声,石盆在空中炸开,方圆几十米之内,完全被海水覆盖。xǐυmь.℃òm
三台投石车轮番上阵,不停地变换角度,修士的力气又大,连山脚下都覆盖到了。石盆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爆裂,如同下起了小雨,将整个山坡都覆盖得严严实实。如同是开水冲进了蚂蚁窝,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就划破长空,汇聚在一起直冲九霄,令天地震惊,鬼神动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血染长生更新,第一百零二章 杀人于无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