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发现阿珂正在掉下泪,哭着和九难说着什么。
只听九难冷冷的道:“那姓郑的要是跟来,我就把那姓郑的杀了!”
“师父,为什么?”阿珂抽泣道。
“我爱清静,不喜欢旁人啰嗦。哼,他要是胆敢再纠缠不清,便是死有余辜。”九难冷冷声哼到。
韦宇龙听得心花怒放,突然拉过九难的手来,看着依然少女一般白皙的手掌,忍不住亲了一吻,道:“师父,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阿琪眼睛睁大大大,九难一直冷冷的,师兄这样做,立即替韦宇龙捏了一把汗。
九难将手甩开,喝道:“胡闹!”虽然口中呼叱,嘴角边却带着微笑。
“师父果然对师兄不一样。”
阿琪终于放心,回头也劝阿珂:“师妹,那郑公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什么好的,师父这么做,是为你好。你可不能被郑公子外表迷惑了。”
阿珂不敢再说,只能噘着嘴,偶尔也会向车后张望,不知道是怕郑克爽跟来,还是期盼他跟来。
到了晚上,在一处小镇里住下,九难师父谴开两个女徒弟,把韦宇龙叫到身边。
“宇龙,你是不是也对阿珂有意思?”没想到九难开门见山,直接问他。
“这个……”
这些日子,韦宇龙和天天和阿琪待在一起,如今有对人家的第二个徒弟也心怀不轨,这让韦宇龙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韦宇龙惊讶师父眼光毒辣,既然被看出,就也不隐瞒,厚着脸皮问道。
“师父又不瞎。”
九难师父叹了一口气,道:“你年纪轻轻,武功已然不弱,而你已经有反清的打算,又是锄奸盟的总盟主……”
说道这里,九难犹豫了一下,才慢慢道:“阿珂身份特殊,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对你的前途极为不利,你可不能为美色所迷,让为师失望。”
韦宇龙顿时明白师父的意思,正在盘算如何应对。
九难又道:“好男儿何患无妻,阿珂绝非良配,希望你好自为之。阿琪喜欢你,她从小是个孤儿,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敏感,别让阿琪伤心。”
韦宇龙知道师父说的很对,可不知为何,师父的话,让有些恼怒,有些不甘。
忽然,他站起来大声道:“师父,难道你想让阿珂和你一样,孤独一生?这样对她公平吗?”
九难师父被徒弟问的楞在当场,韦宇龙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放出一个重磅炸弹。
“师父,你当年面对喜欢的人,如果再勇敢一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青灯古佛,孑然一身吧?”
九难陷入了沉思,自己少女时候的记忆,一下涌入脑海。
韦宇龙静静的看着她,九难虽然年近四旬,可能是内力修为高强,看起来很年轻,相貌比起阿珂丝毫不弱。
而且高贵的气质,特殊的身份和截然不同的风情,竟让韦宇龙突然有些心动。
半晌后,九难师父才幽幽地道:“你先出去,让为师要好好想一想。”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韦宇龙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有些重,小心道了歉,便要出门。
“哎……其实,阿珂也蛮可怜的。”
刚打开门,韦宇龙身后传来九难叹气声。
第二天,九难便神色如往常一样,只是对阿珂的态度,比之前有了些许改观。
投宿之后,九难偷偷把韦宇龙带道镇外一片林中,先让他演示了一番“攀云乘龙”轻功,指点一番后,把这个轻功的“乘龙”部分也教给他。
其实“攀云”,就是向上跳,“乘龙”则是前跃。
韦宇龙在这门轻功上,已经有些基础,学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只一晚上时间,就可以凌空跃出四丈左右,虽然比起九难一跃可五丈多还有差距,可对于新学者来说,已经很了不起。
第二天清晨,阿珂阿琪还没起床,两人又来到树林。
韦宇龙练了一阵,正在休息,九难忽然问道:“宇龙,你可学过暗器?”
“暗器?没学过。”
韦宇龙没有说谎,他剑法,拳法、掌法等都学过,唯独没专门有接触过暗器。
长期以来,他都是用真气驭物,虽然威力不小,但手法和准头,就不太好说。
只见九难先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七枚念珠,一扬手,念珠同时对着一颗大树撒出。
“噗噗噗……”
几声轻响,七枚念珠竟然全部镶嵌在树干里,深入半寸,而且从方位上看,全部是是人体几处大穴的位置。
“师父,好厉害,这是什么手法?”
“这是我们铁剑门“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为师现在便传给你。”
九难说完,把投掷棋子用力使劲的心法传授了韦宇龙,然后道:“打暗器要先练力,再练准头,等你掌握了所发暗器的轻重,再谈得上准不准。不过这项功夫非一朝一夕能练成,你先从两颗开始练习,过上半年,也许能达到三四颗也说不定。”
说着,递过来两个念珠,韦宇龙夹在指尖。
按照师父刚说的运气心法,他将丹田中的真气,先运到肩头巨骨穴,再送到手肘天井穴,然后送到手腕,在阳豁、阳谷、阳池三穴中连转三转,手腕一抖,将念珠对着那颗大树打出。
他的内功雄厚,打出的力道也不小。
当念珠打在树上的时候,两处树皮竟然被打的开裂,就连里面的白色树心都给打了两个小坑。
韦宇龙本来觉得自己会得到师父的夸奖,结果九难脸色一沉,不满地道:“不对!你只顾使用蛮力,这样的手法,是个人都会使!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心法,要用腕力和巧劲,你什么时候能打的树皮陷而不裂,才算初窥门径。”
可能是为了更快让韦宇龙掌握技巧,九难走过来,手把手指点他刚才的错误之处。
师父教徒弟,这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当韦宇龙的手被九难师父第三次抓着,还是让他有些意动。
韦宇龙心中暗骂自己太禽兽,竟然对师父起了非分之想,脸微微一红,忙收起心中漪念,这才认真的去听她所说的手法和运功的精要所在。
他脸上的变化,还是没瞒过九难师父的眼睛,。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难道运功岔气了?”
“没……没有……,师父,你……你生的真美,我刚才在想,要是我能早生二十几年,该多好。”
韦宇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九难遁入空门久已,可毕竟也是女子,有人夸自己美貌,总是件高兴的事情。
但不过片刻后似乎明白韦宇龙后面的话,她脸色顿时有些不悦,地道:“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便将你开革出去。”
“是,是,弟子知错了。”韦宇龙心中突了一下,不敢再说。
“你一个人练吧。”
九难说完,径直走到一个树下坐下,不再理他。
这项上乘武功自非朝夕之间所能学会,练习了一早上,才勉强能将树干打了一个小坑,而韦宇龙的手腕,却已经酸疼无比。
九难看韦宇龙一脸苦笑,揉着自己的右腕,脸上闪出一抹狡狯微笑,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晚上你好好修炼内功,明天早上继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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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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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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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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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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