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坐在椅子上,低沉的哑嗓散出惹人的撩拨,浓浓的醉意止不住胸口绯红一片,冷白修长的手指正扯着领口的位置,驱散其燥热难熬的呼吸。
时而虎口顺过脖颈,眼色炙热又氤氲。
胸口平仄难辨的上下起伏。
姜卿言听着谢珩繁复的唤出“徐遥礼”的名字,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压低,但是更加的勾人心弦,简直是一具天生尤物,有叫人销魂的本领。
谢珩倘若是生在周国,一定也会不愁吃穿!
那里的女子最易沦陷的便是他这吊人的几嗓迷醉。
姜卿言的眸光从阖上的门处幽幽转回,脑海里的画面浮想联翩,视线探向谢珩时,只见他肤色红白相间,显然是醉意正兴。
俊美的脸上薄唇微抿,神色愈加迷离,但眼中却有冷色闪过。
“谢珩——”
“你知晓你这般……我有些吃不住的!”
谢珩倏忽扬起他那张宛如神明的脸庞,眼尾勾着一丝妖媚,拉人堕入阿鼻地狱,姜卿言的喉咙忍不住的上下浮动,咽了一口甘甜后,伸手将谢珩敞开的薄衫拢了拢。
“朕好渴!”
谢珩缓缓道来时,像是在低语娇嗔。
姜卿言抬了抬桌案上的酒壶,目光往里落,只见里头滴酒不留,她忍不住的提了口气,双唇颤开:“这酒使不得这么造啊!”
一杯便能让人整夜威风大作!
这饮下整壶,药力恐怕是得持续几天啊!
姜卿言的眸光怜惜的落在谢珩那泛着淡淡粉红的脸上,他忍耐的痛苦明显,胸口被欲火焚烧的满是红痕,指甲还不断拨弄着他的肌肤,闷闷的又响一声低吟。
“好难受啊!”
姜卿言下意识惭愧的低下头,软软的道:“真的是对不住!”
谁能想到徐遥礼将整壶酒端进来,居然一点都不顾谢珩的身子,连礼貌的劝诫都无,而谢珩竟也不知轻重的全然饮下了?
姜卿言的本意只是想给谢珩补补身体。
谢珩的身子有些踉跄,歪靠在扶栏上,显然是被药性侵蚀,姜卿言轻咳一声,淡定的将碎发挽至耳后,“真是头疼!”
目前谢珩需要一个主动献身的人,那么她就可以全身而退。
而这人务必是她能信任的。
但是最近的人除了门口派的上用处的徐遥礼,并无旁人,思路又开始棘手起来,毕竟今晚的事情可大可小,倘若被传出去,她甚至要掉脑袋。
姜卿言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谢珩,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这等美男简直是让人忍不住的“垂涎欲滴”,而且他此刻双眼迷离,脸上泛着红晕。
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啧,就是可惜了。
姜卿言知晓谢珩就算是再好,可却是她不敢享用的男人,毕竟他与那人太过于相似,她的心里也做不到趁人之危!
但是忍不住手痒,姜卿言顺手摸了一把谢珩的脸,谢珩没有给出反抗的动作,反而是眉头平缓,沉沉一呼,轻喘出他胸口的热息。
姜卿言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挑起谢珩的下巴,然后贴近谢珩的脸,眉眼里勾着一丝餍足的笑意,轻声道:“谢珩……若你是他便有多好!”
谢珩有些费力的睁开迷离的眼,却依然醉的茫然,“阿卿……朕好难受!”
姜卿言怔住了片刻。
但却只是笑笑,“一定是我糊涂了,竟然真的做梦了!”
谢珩喜欢的男人啊!
而且名唤“阿卿”的人又不只是她一人,这原主的名字也有个“卿”字,更别说那人可从来没有这般温柔亲切的唤她的名字。
姜卿言手指一顿,垂眸落向眼前痛苦到满头大汗的男子,不禁砸吧了下嘴巴,眉头挑了挑,实在是不忍心将谢珩独自放在殿内。
这药力消除恐怕得要很长时间!
姜卿言抬眸,朝谢珩微微一笑,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吐幽兰:“相信我,会很快的。”
说完不等谢珩反应,她便转身,伸出了手……
突然她脖间有手缠上,再抬头时,谢珩依旧是闭上了眼,脸色不再是痛苦难耐的模样,姜卿言眨了眨眼,朝他笑了笑,低声道:“放心吧!我会保住你的清白。”
一炷香过后,姜卿言起了身,随意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擦了擦手,同时甩了甩酸痛的手肘,目光再次落向谢珩昏睡时展现的甜美脸蛋,泛着平静的粉红。
谢珩看来目前很是舒服了!
姜卿言只盼着神志不清的谢珩,并不知晓刚刚发生的一切。
***
“母后——”
姜卿言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惊慌失措的回眸,看见谢东正吊着一条墨绿色的肚兜,睡意朦胧的看向她,两只小肉手不断的搓揉他已经红涩的眼眶,张着嘴打着哈欠。
“东儿,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就是方才……”
谢东淡淡的回应,姜卿言满脑袋的思绪忽而“宕机”,只觉得方才经历的一幕有些羞愧难当。
而此时谢东正向她步近,姜卿言直接用身体拦在了谢珩面前,“东儿,你站着别动……母后向你走过来!”
“嗯。”
谢东不知所措的站定。
姜卿言松缓了口气,眸光下意识的垂落,将谢珩并不平整的衣衫捋顺,唇角正勾勒起一个端庄无比的笑容,正准备向前迈出去。
未料身后有一只手缠上她的手腕!
“阿卿……你别走!”
姜卿言眉头困惑,脚步已经趔趄,整个人差点就势后仰的跌进谢珩的怀里,眸光与谢珩直接恍惚间对上,只见谢珩显然有些意志回转,眸光渐渐澄明起来。
“呜——”
姜卿言眉头忽而狠厉,抬手便重重的切在谢珩的脖颈。
谢珩本来忽然清朗的眸光,瞬间黑晕一片,脑袋突然后仰,便再次昏睡了过去,姜卿言疾步走向谢东,抱起谢东的身子便逃离了正堂。
谢东的双手缠住姜卿言的脖子,眸光正炯炯有神的看向躺坐在椅子上的谢珩,谢珩此时的面色莫名有些阴沉,眉头拧得很紧,“母后……你方才为何要?”
“这……”
姜卿言灵光神转,缓缓言语道:“你父皇中了梦魇,母后是帮他致病呢!”
这“参马酒”果然药力太强了!
明明都已经将药劲发泄出来,居然还会让人留有余力,竟在脑海里充斥想入非非的事情,真的是让人后怕,幸好没有发生大事故
姜卿言心口紊乱的情绪迟迟难以安定,在将谢东哄睡了之后,方于心不忍的回到堂前为谢珩盖上厚重的毯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成恶毒皇后靠养崽HE了更新,第23章 她对他于心不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