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婶子刚刚干完农活,脚上和身子上都粘带着泥土,也就不太顾什么什么形象,在王舸的对面,就地盘腿坐了下来。刚刚坐下,付婶子就回答了王舸刚刚问的话题:“你说庞老啊?庞老住在咱们白河宕村很久了,从新唐国成立开始,就住在这里了。他把家业成在这里,四十好几才找了个老伴,将近五十岁才有孩子。”
王舸问:“庞老以前不是白河宕村的人吗。”
付婶子说:“不是。我听说庞老以前当过兵,他的战友是咱们村的,后来在战争的过程中被樱国鬼子的炮弹炸死了,庞老好像是把战友的遗体运到咱们村之后,才在这里扎的根。这些事也是听我妈说的,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王舸继续问:“那婶子,你知不知道庞老的战友是村里哪户人家的?”
付婶子犹豫了一会儿,说:“说起来你可能不太信,庞老的那位战友姓张,是张家祖宅里的人。”
王舸诧异:“又是张家祖宅里的人?”
付婶子说:“庞老的战友叫张得霖。唐历二零零一年,咱们村突然决定修水库,就修在张得霖坟墓的那块地上。当时张得霖的后人,也就是张家宅子里的人一夜之间被人砍死了,村里的人也就没打算给张得霖迁坟,派了一辆掘土机直接把他的坟铲平了,张得霖的棺材挖出来放在路边,原本是打算火化的,但第二天早上,施工的人员发现,他的棺材不见了。”
王舸问:“怎么不见了。”
付婶子接着说:“具体怎么不见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第二天一早,施工人员一到工地就发现棺材不见了。张得霖又没有后人了,没有人替他收尸。后来我们村里人觉得,这事是庞老干的。毕竟张得霖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战友的坟被占了,庞老已经不好受,后来棺材又重见天日,被随意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他肯定于心不忍。”
王舸问:“那庞老的孩子,现在在军队里过得怎么样?”
付婶子说:“传新哥的事,咱们村里没一个具体了解的,自从参了军之后和村里的联系就很少了,有人说他已当上了大将,有人说他犯了错,已经被军队开除了,各种说法都有。但唯一不变的是,传新哥每个月都会给庞老寄一笔钱,我听说每次寄的钱,数量还不少,但庞老就是不肯用,还是住的水库上的那个破屋子。”m.xiumb.com
付婶子把午饭张罗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当王舸走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刘丰合上车门。
“王舸这小子呢?”刘丰向王舸走来。
“在付婶子卧室。”王舸说:“用毛巾给他热敷了将近两个小时,烧还是没退。”
刘丰闯进屋里,径自走进付婶子的卧室,一眼见到躺在床上面色不太对劲的王舸,立马对紧跟在身后的王舸说:“快快快,把王舸抱进车里,咱马上送他去医院。”
王舸赶忙跑近床前,伸出的手刚要触碰到王舸的腰,忽然一愣,扭身静默看着刘丰:“谁抱?你抱?”
刘丰双手叉腰,盯着王舸:“他又不是我的人,我凭什么抱他。”
王舸站直了腰,皱了皱眉,腹诽:他也不是我的人。
床头上,王舸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伸出手:“谁把我送到医院,我以后就是谁的人……”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人分别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
刘丰吹着口哨,踏着悠闲的步子从卧室里退了出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王舸则静默望着床上不断呻吟的王舸,一句话也没说。
王舸问王舸:“你还杵在这干嘛?赶快送我去医院。”
王舸不急不缓:“自己上车。”
王舸:“我是伤员!”
王舸:“自己上车。”
当然,回刑捕司的这辆刑捕车上,除了王舸、刘丰,以及重伤的王舸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黄二狗。
四个人,刘丰亲自上阵开车;王舸坐在副驾驶位上;王舸横躺在刘丰身后,黄二狗和左边的车门紧紧挤在一起。
一路上,黄二狗时不时拿他惶恐的小眼神打量旁边占据着大半个车座的王舸。
王舸被山路颠簸得合不上眼,再加上脑袋被晃得不是滋味,压根睡不着,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养神,他此刻的内心可以称得上波涛汹涌。他气愤,为什么开车的不是王舸,而是刘丰这个不懂温柔的莽夫。他担忧,以现在车震的频率和幅度来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扛到被送往医院救治的那一刻?
在王舸最暴躁的时候,偏有一个人往枪口上撞。
黄二狗羡慕地看了看占据大半个地盘的王舸,又收回眼神哀怨地看了看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挣扎良久,终于试探性地开口:“王警官,能不能麻烦你……呃,稍微往你那边挪一挪?呵呵,你看看我……都被挤进门缝里了。”
王舸皱了皱眉:“我是伤员。”
黄二狗识相地闭上了嘴。但过了一会儿,车震的幅度越来越大,黄二狗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想挪一挪身体,让肢体的麻木感得到缓解,他稍稍往王舸那边挪了挪,这时王舸忽然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黄二狗。
黄二狗被王舸怨愤的眼神盯得瑟瑟发抖,这时王舸又开口了:“挪回去。”
两厘米的地盘,黄二狗又默默挪了回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双生神探更新,第十六章 晒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