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和那些蛊童一样,这些女尸也是用食尸蛊保存的呢?”朴一凡一边问一遍看向了司徒风和马习文。
“不排除这种可能......”马习文说,“咱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司徒风也点了点头:“尸体不腐,一定有古怪,还是尽可能的不要去碰这几具太岁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八具女尸虽然说都是倚着墙边站立,可是她们身子却都侧向里面,好像在注视着什么......”马习文忽然提到。Χiυmъ.cοΜ
朴一凡举起手电向里面照去,发现在里面有一道更大的石门,只是大家刚刚的目光都被这几具女尸吸引过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再往里面究竟还有什么。
“这是什么?”“这几具棺材怎么在门上?”前面高大的石门上,四具木质的棺材横七竖八得镶嵌在了上面。
司徒风走上前去,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棺材盖,竟掉了一手的木渣。那四具棺材虽说是木头做的,而且一看就知道选用的是优质木材,可是在地下如此潮湿的环境中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面上还是腐烂了一些,还没有那八具女尸保存的完整。
一听到朴一凡等人的叫声,其余的人也都纷纷走了过去,只是除了坛子我们三人。
“这棺材怎么还钉到门上了?”王跃生抬头有些吃惊得看着门上的棺材说。
“教授,这是封门棺吗?”刘金龙问。
“什么封门棺,从来就没听过这个名字!”张玖熙说。
马习文摇了摇头:“我也从没见过这样被嵌入门里的棺材。”
几人正说着话,一条黑色的蛇从其中一具棺材的裂缝中钻了出来。那条蛇脑袋是呈三角形的,一看就是一条毒蛇。这条蛇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它吐着信子从棺材内爬了出来,盘踞在棺材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摆出了一副警戒的样子,不停得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此时,司徒风是距离棺材最近的人,也是距离黑毒蛇最近的人。蛇头离他只有不到半米。这个时候,司徒风是万万不敢随便乱动的,生怕引起黑毒蛇对他进行攻击。可是那毒蛇并没有因为他没有动作而放过他。只见那毒蛇身子渐渐后弓,已经准备发起攻势。
就在黑毒蛇即将扑出之际,一道白光落下,将毒蛇斩成了两截——正是朴一男挥刀,解救了司徒风。司徒风急忙趁机后撤,那被砍下的蛇头“噗”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王跃生刚想要上前去看个究竟,却被朴一男一把拦住:“这蛇虽然被砍断了,身首异处,可是一时之间却死不了,小心这蛇头暴起伤人!”他话音未落,果然见那蛇头在原地跳动了几下,每一下都有近两米的高度。
“谢了!”司徒风向朴一男道谢。
朴一男一摆手,大气的说:“这算不了什么!”
司徒风说:“不知道这棺材里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毒蛇,看来这几口棺材还真不能随便乱动呢!”
“怎么处理这棺材暂且另说,只不过这道石门该怎么打开啊?”朴一凡更关心的是怎么继续前进。
朴一凡这么一说,几个人立刻在门前琢磨起来,尤其是司徒风,开始在附近找起开门的机关。
朴一凡等人在前面研究开门的方法,坛子、许云姝我们三人则还站在女尸的旁边说个不停。
坛子俯下身抬头看向那女尸的脸,想要偷偷得看清楚她的样貌,却被我发现了,我开玩笑说:“这女尸的容貌可还入得我坛哥的法眼吗?”
“嘿嘿嘿,你瞧瞧人家长得,这才叫个美若天仙呢!要找女朋友就找这等姿色的,才不算白活一回,唉~只恨生不逢时啊!”接着坛子竟哼起了歌:“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和许大小姐相比怎么样?”我问。
“裴乾,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许云姝一听我拿她与死尸作比较,当时就不乐意了。她见我没有作声,接着又把矛头指向坛子:“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了,就算是再美你能娶她做老婆吗?”
坛子也没有接她的话茬,这个时候和女人斗嘴绝对是不明智的,于是极力的想要扯开话题,他咳了两声,转身低头拽了下那女尸穿的长裙说:“这女子的裙子是不是也算是古董,这要拿了出去,是不是也能卖点钱?”谁知,他这一碰不要紧,那女尸当即向着坛子倒了过去。
坛子一愣,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连忙伸手抱住了女尸。可是好巧不巧,在坛子抱住那女尸的一瞬,女尸的头耷拉了下来,她的唇正好掩上了坛子的嘴......
这一下,大出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坛子也傻在原地。在过去了几秒钟之后,坛子回过神来,急忙将女尸推到了一边,一面低头连声“呸呸”的吐着口水,一面擦着嘴,脸上还露出了一副极度厌恶的表情。
我和许云姝则是笑出声来:“坛子,你不是想看人家长的什么样吗?这下,不光让你看个够,人家还一吻定情、以身相许了呢!”
“呸呸......定你个大头,许你个屁股!”坛子粗话连篇,“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试试?”
“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我贱贱的一笑说:“朋友妻不可欺嘛!”
“这是个死尸,什么朋友妻?就算她是活人,只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哦,亲一下就是朋友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封建!又不是怀孕!”坛子一到斗嘴的时候,口齿就变得特别伶俐。
正说着,许云姝忽然指着地上的那具女尸叫起来:“你们快看!”
只见倒在地上、与坛子有一吻之情的那具女尸,正在发生变化。原本圆润丰盈的脸庞,迅速的凹陷了下去,一身充满光泽的肌肤,也立刻变得枯萎。一双长着春葱般手指的玉手,此时也像是一对风干了的鸡爪,抽抽巴巴的。就连她身上的衣裙,也变成了灰烬,散落了一地。这种尸体的氧化和物品的风化在墓葬里偶尔也会出现,所以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只是刚刚还是红粉佳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视觉差距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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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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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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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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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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