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赌局中,豹子A不一定会赢……如果人家有意诈赌的话,恐怕根本就没有开牌的机会啊!琇書蛧
我身上只有二十多万的筹码,这点钱根本没办法抗住豹子A到最后,我分不清楚这把牌她到底寓意何为,只能选择三手之后弃牌。
看到我下第一注之后她微微一笑,跟着也下了筹码,第二圈她还在跟,这让我心里越发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把牌她是对我的回馈,那帮我哄抬几把筹码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现在还有两个人在跟牌,不失为一个赢钱的好机会。
但如果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她的同伴,那她发出来的牌肯定知道是什么点数,用简单的二鬼抬轿就可以逼迫我弃牌,到时候我就没了任何退路。
摸出一直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手里拿着最大的豹子A却还会如此紧张,可现在我不得不防!
第三圈我主动提高筹码翻倍,这一次如果没机会开牌我就选择弃牌,绝对不会有任何恋战!哪怕这把牌到最后是我判断失误也绝对不后悔,因为我冒不起这个风险!
以前二叔说过,贪婪是一切罪恶的起源,如果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不劳而获的侥幸心理,那么再高明的骗子也无计可施!
这一次重九娘弃牌,剩下的两家还在跟牌,这反倒让我有些犹豫,毕竟这两个赌客是刚开始就在这里的……
等等!这种思想太危险,如果我抱有侥幸心理一定会被人做局,可反过来说,谁也吃不准我的底细……
牌局的速度很快根本容不得我过多思考,我决定再拼一手牌试试,直接把筹码再次翻倍!
这把牌已经是第四手牌,一注四千并不算多,但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这把牌输了就当刚才没赢过。
在我注视之下有一家弃牌,我的心里瞬间松了口气,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死扛到底,因为我随时都有开牌的机会!
这把牌对面手里肯定也有大点数,追了十圈之后筹码已经堆积到十万,现在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可我有意开牌。
“开牌吧,没筹码了。”我直接亮出自己手里的点数,对面的家伙一愣,所有人都跟着一愣。
谁也不敢相信我拿着豹子A会主动开牌,但我找了一个没有任何破绽的理由,手里没有筹码之后只能选择开牌!
“万幸,万幸啊!”对面输钱的家伙不停的摸着胸口,他没有亮出手里的底牌直接弃牌,但看得出来他颇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牌局上豹子喜钱每人三千,底钱全部算作抽水。”荷官说了一句,从所有筹码中拿出三个一千的筹码算作抽水。
其他人给了我三千喜钱,但我没要重九娘的那份,故作豪爽的说:“发牌有功,多谢多谢!”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准备好的筹码放回面前,不得不说她的回馈远远超出了我的给予,无形中像是确立了一种合作关系。
在牌局上临时配合很少见,但我估计她应该没有同伴在这张赌桌上,赌船上的人我多多少少都见过,如果有同伙她也不会示好。
但同样这把豹子A带来的后果就是荷官一直都在盯着她,我发牌的时候也会被盯着,像是被人给确立了目标一样,不敢轻易用任何手法。
接下来的牌完全就是在赌运气,只要我上牌她一定会跟,反过来她上牌我也会帮忙,无形中给赌桌上的人不小压力,赢钱也变得相对轻松许多。
整个赌桌上就我们两个人年龄小,她比我大几岁但看起来年纪相仿,很容易被人怀疑是一伙人。
可被荷官死死盯着的情况下想出千没有任何可能,除非冒险用手法偷牌换牌,可在这样一场赌局上完全没必要,相互配合赢点钱就行了。
第一个离开赌桌的人是中年人,他坐在我和重九娘的中间,不管怎么样他都在我们中间会被二鬼抬轿,他的离开让我更加确信他是赌场的内部人!
可他并不知道我们绝对不会做二鬼抬轿,最多也只是相互配合一下,确保拿到大牌的时候不会被其他人直接开牌,也无形中给其他人心理压力。
原本我以为这场赌局会进行的很艰难,可接下来的赌局出人意料的顺利,我最多只上三手牌,一直控制自己的筹码防止掉进陷阱。
甚至很多次其他人拿着大牌主动来跟我开牌,好像很忌惮的样子,虽然我知道这样不是好现象,但赢钱才是硬道理!
现在我手里已经赢了十五万筹码,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赢到三十万不成问题,虽然距离一百万还有些距离,可我已经很满足。
我和重九娘一起上牌的时候总会让其他人警惕,虽然没有再用任何手法和配合,但彼此之间像是朋友一样。
赌桌上的人都不是傻子,熟人之间打牌什么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和她也没有伪装的意思,在比拼胆量上占据上风!
其他四个赌客一直都很小心,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各自为战,上筹码的时候都小心了很多。
时间缓缓流逝,重九娘一直不温不火没有赢超过一万块的时候,但她扫底比我更多一些,我赢的筹码始终都比她多一些。
我的警惕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机会,其中有几次重九娘都想和我做二鬼抬轿,但我一弃牌她立刻就输,我心里不免多了个心眼。
再怎么说她也是千心云的人,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我下钩子,别看刚开始我赢了钱,如果中招一把牌就会输进去,这种冒险的事情我可不干!
时间一晃而过,下午五点半荷官暂停牌局换人离开,重新加入的是一个年轻的荷官,但眼神看起来很老练。
我看时间应该是吃饭换班的时间,接下来这些荷官就是掌控晚上赌局的人,他们肯定要比白天的荷官更加厉害!
荷官换班之后要查验牌面,然后重新开启一副扑克开始新的牌局,这个时候也可以随便调换自己的座位。
我清点手中的筹码有十八万多点,我选择退出牌局休息一会,也准备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在我退出牌局之后重九娘也退出牌局,看来她也要借着荷官换班这个时候抽身而退。
“好久不见,能耽误你几分钟吗?”她笑着打招呼,眼神看向旁边的休息区沙发。
“可以。”我示意她可以先过去,我转身准备去拿杯饮料,将近两个小时的赌局让我有些疲惫。
一回头才看到身后站着的大兵,他的脸色有些冷峻,刚才的赌局我太过于投入,竟然完全把他给忘了!
“大兵,我们过去休息一下。”我故作平静的说了句,没有让他参加赌局并不是一件坏事。
“等一下,你难道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他压低声音满脸警惕,我心里瞬间紧张起来。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心说幸亏带着大兵一起过来,最起码身后还能有双眼睛。
“刚才和你一起赌钱的那个女的,她一直都在和别人对眼色!”
“哪个?她和哪个对眼色?”
“刚才已经离开,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戴一副黑框眼镜。”
一听这话我立刻在脑海里思索,第一个想到的是千心云,可她并不戴黑框眼镜。
“身高多少?脸上有没有明显特征?”
“大约一米六五,穿着高跟鞋具体不好判断,狭长丹凤眼鼻梁很高,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友善!”
脑海里搜索一遍这个人的影子,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戴晴!可我记得她并不戴黑框眼镜,但说不定是一种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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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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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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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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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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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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