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若和梅娃子两个人没有事儿,把马匹牵到青草长得最茂盛的地方,任由马匹啃着地上的青草。
梅娃子望着张之若盈盈一笑。
“我说之若姐姐,咱们俩吃饱了喝足了在这个地方放马,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差事呀。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能不能打住猎物,如果他们俩打不住猎物的话,那今天咱们俩可就更轻松了。”
张芝若听了呵呵一笑:“我说你个死丫头,你莫非是想跑到这里偷懒来了吗?
我告诉你说,你就别做那个梦了。
一会儿打住了猎物,你先把它给我弄到山上去吧。”
“哎呦喂!我说之若姐姐,我跟着你出来了,你可不能想办法剥削我呀。
咱们姐妹俩不是挺好的吗?
你这样剥削我的话,你心里恐怕也不落忍吧!”
“我说梅娃子,你少跟我套近乎,如果像你这么懒惰的话,那你可真是连个婆家也找不到呀。
你说那懒婆娘,人家哪个人你会要呀?”
梅娃子听了一阵苦笑。
“我说之若姐姐,你就别瞎说我了,你比我还大三岁呢,你比我还勤快,你不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婆家呢吗?
像咱们这孤魂野鬼的,你说谁肯要呀?
唉!有好的归宿的话,谁肯在这道观里当道姑呀!琇書蛧
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说起来也真够可怜的了。”
姐妹俩没有什么事儿可干,在那里磨着牙玩儿。
正在这时,只见赵飞宇猛地一抖手,一道白光就飞出去了。
黑牛见了笑道:“我说兄弟,你看见什么了呀?怎么就把那飞刀甩出去了呀?”
赵飞宇紧跑几步,从草丛里提起了一只野兔出来了。
赵飞宇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收获吗?虽然猎物小了点儿,可总比没有要强一些呀!”
赵飞宇拔下了飞刀,把野兔提溜倒了张芝若她们的跟前了。
“这是一只野兔,你们赶紧把它收起来吧。
咱们今天来到这儿以后,终于又开张了。”
张之若接过了野兔一边往口袋里放,一边小声嘟囔道:“这猎物也太小了点儿吧!
这最多也就是个四五斤的样子吧!要像这个样子的话,那得多长时间才打满这两个大口袋呀?”
赵飞宇听了嘿嘿一笑。
“我说之若姐姐,这猎物有大有小,我是大的小的一块儿收拾。
至于什么时候装满那个口袋,那只有天知道了。”
赵飞宇又回到了池塘边,继续紧盯着周围的一切。
黑牛突然小声地说:“我说兄弟,你瞧见了没有呀?那边有一群野鸭子,正在缓慢地朝咱们这里游呢。
等一会儿它们游过来了以后,咱们哥儿俩就再弄死它几只吧!”
赵飞宇连忙把自己的宝剑归于剑鞘了,随手把腰间的飞刀拔出来了,那是一个手紧握两把飞刀呀,耐心的等着野鸭子游过来。
黑牛一见赵飞羽这个样子,他也把自己的短刀握在了两手里了,那也是每个手里两把飞刀呀。
野鸭子悠闲地游着,根本就没有把两个人放在眼里。
就在野鸭群游到两个人三四丈的距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出手,八把飞刀几乎同时向那野鸭群飞去了。
中刀的野鸭在水里扑啦啦直响,受惊的野鸭群扑打着翅膀直向空中飞去了。
赵飞宇手急眼快,又迅速地拔出了四把刀子,又向飞在空中的野鸭群打去了。
“哎呦呵,我说兄弟,你可真会玩花活呀。
飞在空中的野鸭子你都敢打呀,真是了不起呀!
这要是把刀子打飞了的话,一旦掉入水中,那就没有办法找了呀!
那你看我的吧!我也打两只试试吧!”
黑牛说着,也把两把飞刀甩向空中打去了。
刚刚飞在空中的野鸭飞得并不快,被几把飞刀打中了,立刻纷纷从空中坠落下来。
赵飞宇笑呵呵地说:“昨天晚上是你下水捞的野鸭子,今天该轮到兄弟我下水了。
你在岸边等着吧!
等我把他们都捞上来,一会儿让她们都捡起来吧!”
赵飞宇甩掉了鞋子,把裤子也挽到了大腿的位置,然后下水去了。
时间不太大,中刀的这些野鸭子都被捞上岸来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十四只野鸭就堆在了池塘边上了。
黑牛一边从死野鸭身上往下拔飞刀,一边冲着两个放马的道姑喊道:“你们赶紧过来吧!
这里打住猎物了,你们赶紧把它们装进口袋里吧!”
两个道姑正在那里聊天呢,一听见黑牛喊她们呢,立刻就牵着马过来了。
梅娃子笑呵呵的说:“我说你瞎嚷嚷什么呢?
不就是打住了几只猎物吗?那有什么了不起吗?
我们俩正在那里说闲话呢,你说你这大喊大叫的像什么话呀?
哎呦!原来你们俩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弄死了这么多的野鸭子呀!
怨不得嚷那么大声儿呢!
我说之若姐姐,你快过来瞧瞧吧!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们俩就弄住了十几只的野鸭子呀。
你说这俩小子,他们怎么这么厉害呀!”
张之若牵着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是么,那我看看吧!
哎呦,这些野鸭子有十几只之多呀。”
赵飞宇笑呵呵地说:“这一共是十四只野鸭子,你把它们都装起来吧。
等了这么一大会子了,始终也没有那大个子的猎物出现。
像这么捉野鸭子的话,那是很难捉够一匹马的驮上去的东西回去呀。”
黑牛笑呵呵地说:“我说兄弟,你可千万别心浮气躁呀!
现在离着中午还早呢!等到中午的时候,那动物口渴了喝水的时候,咱们哥俩把它们统统弄死还不行吗?
依我看,咱们今天打的猎物一定比昨天要多的多呀。
昨天咱们都能打住那么多的猎物,你说今天咱们还打少的了吗?”
张之若听了点了点头。
“嗯,黑牛说的有道理,那你们就耐心地等着吧。
我说梅娃子,你可千万别对人家那样说话,你对人家那样说话儿得话,你说那多没有礼貌呀。”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梅姐姐还在生我们的气呢!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不是打了她一下屁股吗。
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她这个人爱记仇的。
我们真拿她都没有办法呀。”
“我说梅娃子,飞宇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告诉你说,那天的事儿我知道,说白了那天也是怨你。
你不要对这个事儿再耿耿于怀了,人家飞宇今年才十二岁,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梅娃子听了脸色一红。
“我说你个臭小子,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你如果再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几个人没有什么事儿正在唠闲嗑儿呢。
黑牛一拽赵飞宇说:“我说兄弟,你还是少说点儿没用的吧!
你听,那草丛动换呢?
不定有什么大猎物要出来呢,你就别愣着了,咱们还是赶紧抄家伙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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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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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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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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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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