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人家在咱们屋子外边哭哭啼啼的,这多影响咱们休息呀。
她娘的,她们就是表演节目的话,那也得选择一个欢快的节目呀!
她在咱们的门儿上嚎丧,你说咱们这得有多背兴吧。
依我看,干脆咱们给她俩钱,打发的她远远得表演节目去吧。”
赵飞宇听黑牛这么一说,也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嗯,那好吧!
说句实在的,她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表演,还真够烦人的。
反正咱们俩也休息过来了,那就出去取个乐儿吧。
她不就是要俩钱儿吗,就知道咱们哥俩昨天晚上没有挣钱不就完了吗。
咱们哥儿俩如果窝藏在屋子里的话,那不就显得咱们哥儿俩少太怕事儿么?”
呵!这哥俩还真是脾气相投,一个人说什么,另一个人紧紧随着。
黑牛打开了房门,从里边走了出来。
紧接着,赵飞宇也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两个人一看,在他们的门口坐着一个姑娘,这个姑娘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样子。
小模样长得那可真叫水灵,这个姑娘一件黑牛和赵飞卜宇从屋子里出来了,那哭的也就更欢了。
黑牛见了呵呵一笑。
“我说小姑娘,我们哥俩是赶路的,你看我们哥俩也不挣你的,也不欠你的,你说你在我们门口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呀!
如果让外人看见了的话,那不定还怎么说我们哥俩呢。
你如果在我们这门口哭哭啼啼的话,这不影响我们休息吗?
嗯!这个姑娘长的还挺水灵的,这如果干点儿正事儿的话,总比那搞仙人跳要好得多。”
那个姑娘听了,那哭的可就更伤心了。
“我说这位公子爷,说句实话,我可不会什么仙人跳,我如果会那个玩意儿的话,你说谁还会哭的这么伤心呢。”
赵飞宇听了咧嘴一笑。
“说句实在的,这哭谁不会呀。
我看你就别再给我们表演了好不好?
说句良心话,我们是赶往西域的客商,你说这半路途空的,你找我们哥俩诉苦,那不是找错了对象了吗?
说句良心话,我们哥俩家中都有老婆,你如果想对我们进行色诱的话,那你可真正找错对象了。”
“嗯,这个事儿我知道,像你们这个年岁,这家中有老婆孩子并不怎么稀奇。
只是小女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请二位客官爷爷帮帮忙。”
黑牛听了一眨眼睛。
“我们哥俩能帮什么忙呢?
我们两个人只是两个匆匆过客,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呢?
你这是卖身葬父,还是自己的未婚夫没了呢?
你能不能把这剧本跟我们详细的说一说,也让我们哥俩开开心呀。”
那个姑娘一听就不高兴了。
“我说这位大爷,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不是那搞仙人跳的,可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不相信呢?”
黑牛听了一眨眼睛。
“你说你不是搞仙人跳的?那你只是干什么的呢?
你赶紧把剧本给我们说说吧。
我们也想听听你这个剧本编得好不好?”
这个姑娘小声地说:“说句实话,小女子我们家也就四口人,我们家住在离这里不太远,家中有我的父母,我还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
我们家以放羊为生,家里养了六七十只羊,日子过得虽然紧紧巴巴的,可还能勉勉强强地维持温饱。
后来,那野狼帮的副帮主一次从我们家路过,他看上我姐姐了。
他拿出来了十五两银子,要娶我姐姐当他的十二房小妾。
说句实在的,这有钱人家多讨几个女人,那还真没有什么稀奇的。
我的爹娘经过反复衡量利弊,也就勉勉强强的把这个事儿答应下来了。
说句实在的,那野狼帮的人也真不是个人玩意儿,那副帮主把我姐姐娶了过去,没用一年的时间就玩腻了。
他现在逼着我姐姐跟几个小子一块玩儿仙人跳,他们也多次敲乍这往来的客商,得到的银子也不少。
说句实话,玩儿仙人挑的女人连娼妓都不如,如果能挣得到钱还好,如果挣不到钱的话,那回去了就有可能挨顿鞭子。
最近那个坏小子有打上我的主意了,他也想让我重复我姐姐的老路,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这才想起了这么个笨办法了,我想在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侠义之事,从而救我们一家人于水火。
刚才我听那店小二说,中午的时候他们这个店里住进来了两个漂亮小伙,每个人腰间都佩着宝剑呢,想必你们两个人也是勇士,因此,那个店小二才让我过来碰碰运气。”
赵飞宇听了眨了眨眼睛。
“我说姑娘,你给我们哥儿俩说句实话,请问你尊姓芳名呢?”
“哦,我姓白,我叫白玉玲,我的老爹爹叫白志勇,我们的老家是山西太原府人氏。
因为在老家实在没办法混了,我们一家人才逃难到了这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请问你们家离这里有多远呢?
你姐姐她又叫什么名字呢?”
“我们家离这里也就个二里来地,我姐姐她叫白慧玲。
那你姐夫他们家离这里又有多远呢?”
“嗨,怎么我姐夫他们家呢?
我看他就是披着一个人皮的畜牲,他白白占了我姐姐的身体,现在还逼着她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说句实话,我早就恨死他了。”ωωω.χΙυΜЬ.Cǒm
“黑牛听了连忙问:“我说白玉玲,请问他们家里趁钱吗?”
“那还用说吗,他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他们家还能不趁钱吗。
他们家钱多了不敢说,趁上万两的银子那是不成问题的。
我说这位哥哥,你打听这个事干什么呢?”
黑牛听了嘿嘿一笑。
“也不干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说姑娘,那你打主意让我们哥俩怎么帮助你呢?
你给我们哥俩说句实话,你是打主意朝我们哥俩要钱呢,还是有别的想法呢?”
那个姑娘听了眨了眨眼睛。
“我如果朝你们要钱的话,你能给我吗?
难道说你就不怕上当受骗吗?”
正在这时,哪个店伙计也跑了过来。
“我说二位老客,那会儿我只是说我们的店里有干仙人跳的,不过这可不包括这位白姑娘。
说句实在的,这个人也实在是太可怜了,你们两个人如果有能力的话,那干脆就帮她一把吧。
说句实话,他们家的遭遇可真让人同情呀!”
赵飞宇听了呵呵一笑。
“既然你刚才这样说了,那我们帮她一把那也是无所谓的。
我说白姑娘,既然你们家离这里不远,你能不能带我们到你们家去一趟呢,如果我们见一见你的爹娘,那我们哥俩才会放心的。
说句实话,如果帮你们的话,那我们哥俩是会帮到底的。
哎呦呵,我们哥俩这就管上闲事了,看起来我们哥俩这还真是闲的。”
白玉玲听了连忙站了起来。
“既然你提出这个要求了,那你们俩就跟着我走吧。
如果不见一见我的爹娘,恐怕我刚才说的话而你们也不敢相信。”
赵飞宇笑呵呵的对黑牛说:“我说黑牛哥哥,你看看咱们哥俩闲的,今天还真管起闲事儿来了。
既然他领着咱们俩到她们家去,那咱们哥俩就过去瞧瞧吧。”
黑牛听赵飞宇这么一说,连忙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咱们哥俩就跟着她过去吧。
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去了咱们看看也就清楚了。”
白玉玲站了起来,然后领着他们直向店外走来了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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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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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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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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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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