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竟然就这么被糟蹋至死。
“你不要冲动,接近他们几个人容易,但是你想一下,如果不是有人授意,他们怎么敢?你为这丫头讨公道的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虽然知道现在跟千一雯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但如此鲁莽行事,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快走,等会来人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两人已经在这儿待的时间够长了,要是被发现了,再来个栽赃陷害,后果不堪设想。
千一雯指甲死死的掐着手心,要是刚才他们早来一会儿,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等再次回到院子里,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刚离开没多久,那个丫鬟的住处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真搞不懂义父为何会容忍这些恶心的人存在。”慕容婉指尖放在鼻子下,一脸嫌弃的看着乱糟糟的屋子。
“把这些处理好,近些日子多了不少那些自以为代表正义江湖侠士,别被瞧出什么端倪来才是。”只一眼抬脚便向外面走了去。wWW.ΧìǔΜЬ.CǒΜ
也不管身后的严善,看着地面的女子,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情绪,他跟在慕容婉的身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他还会愤怒,但现在只剩下麻木,有事情经历多了,也便失去了感性的情绪。
严善一抬手,两个黑衣劲装的人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对着严善单膝跪地。
地上的尸体很快便被处理好了,顺带着房间都恢复了原样,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不消一会儿另一个丫鬟便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住了进来。
严善再次扫了一眼,抬脚向等着一旁的慕容婉走了过去。
“真是不让人省心。”慕容婉娇嗔了一声儿,与严善肩并肩的散步在花园里,身影很快就跟黑幕融在了一起。
彻夜难眠,千一雯只要一闭眼脑海便是那丫鬟的眼神,只觉得她正盯着她,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不早点来救,她还那么小,微什么不救她!
“千一雯。”司从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怎么了?”千一雯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出现在了千一雯面前。
“我就知道你没有睡。”司从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千一雯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发顶,带着懊恼的语气:“我睡不着,我一闭眼,脑袋里面就是那丫鬟的脸。”
“我也是。”司从钰的整张脸都笼罩在黑夜里,千一雯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们写信回去吧,告诉师傅他们这盟主府有古怪。”千一雯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这盟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现在还发生了这种事,想着还是告诉师傅他们一声比较好。
“只怕我们现在的信已经传不出去了。”司从钰坐在了千一雯床榻边,低声道。
“怎么会!”千一雯惊呼出了声儿,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盟主能软禁他们,那么定然不会让他们传消息出去。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中,千一雯已经有了依赖司从钰的习惯,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
“这丫鬟的事情肯定不是个例,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这背后到底是谁给他们在撑腰,要有这盟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司从钰缓声道。
见千一雯还是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司从钰拍了拍千一雯的脑袋:“好了,不要想了,过几日公太,曲辰他们就到了。”
“他们来这儿了?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写信给我,我给他写了那么多信,他竟然一封都都没有回我。”
说起来千一雯就觉得委屈,她每过几天就要往蝎王庙寄一封家书,但是从来没有到过,师傅他们竟然像是把她忘了一般。
“这次定然是带了,你就安心等着吧。”司从钰好笑道。
“你确定?”千一雯怀疑的看向司从钰。
“确定。”在千一雯压迫的眼光下,司从钰重重的点了一个头。
两人后来又聊了一会儿,千一雯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醒来到时候,床榻处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
阳光懒懒散散的撒进了房间,窗外的树影重重叠叠,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随便吃了点东西,千一雯便拉着司从钰倒出乱逛,当然身后跟着两个一看便功夫不错的丫鬟。
千一雯有意无意的打听着府上最近有没有事情发生,或者有没有人消失了什么的,但让她失望的是。
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好像凭空消失的这个人,跟她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换句话说,这府上的确是治下有方。
没有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千一雯也就没有了逛下去的欲望,转身回了院子。
司从钰倒是好,每次都安慰千一雯让她不要着急,好好待着便是,自己则老是见不着人影。
终于在司从钰再一次消失回来后,迎接他的是千一雯审视的眼光。
“司从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千一雯双手抱胸,背靠在司从钰的大门上,眼睛直噜噜的盯着他。
“没有啊。”拍了拍衣摆,司从钰一脸的坦荡。
“鞋底待着湿润的泥土,衣摆处也有皱褶,最重要的是发梢处都打结了,如果不是在空中跳来跳去的你头发会这样?司从钰你是真的觉得我傻吗?”
司从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你真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就刚刚去摘了一个果子罢了,想要我果子直说,说得这么严肃,我差点就当真了。”
“司从钰,你是觉得你轻功比我好,我就不知道你去干啥了嘛,人与人之前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千一雯失望的看着司从钰。
见司从钰没有什么反应,千一雯心情突然就很低落,有一种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在路过司从钰的时候,突然千一雯的手被一张干净温暖的大手抓住了。
“千一雯,等我喝口水再跟你说好不好。”司从钰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千一雯道。
千一雯:╯^╰
“好了,给我倒杯水吧。”司从钰拉着千一雯的手走了进去。
动作有些粗暴的倒了一杯水递给司从钰,千一雯便坐在了一旁脸色虽然还是有些难看,但是已经好了很多。
润了一下嗓子,司从钰斟酌了一下道:“千一雯,本来这件事情师傅是让我不要跟你说的。”
“师傅?”本来以为只是司从钰自己,没想到竟然还有师傅的意思。
“是的。”司从钰搬着凳子朝千一雯的方向挪了挪。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一转头,便看见了司从钰那张放大了的脸。
“这不是隔墙有耳吗,小声一点,万一被人听见就不好了。”司从钰煞有其事道。
“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司从钰我会让你好看。”说着千一雯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千一雯,师范他们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你好,而且你性格冲动,又喜欢感情用事,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司从钰循循善诱道。
“司从钰,少说这些,快告诉我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到了盟主府你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早出晚归的,还敢瞒着我!”千一雯最受不了的是有事情,司从钰居然瞒着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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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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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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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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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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