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火器营登船,给我将渡口上的船只盯的死死的,不论是折家军还是金军,只要登上了战船,就给我尽数歼灭!师兄,你与山士奇率领主力向着西面追击,一定要将这支溃兵咬住,全力围歼!”
晁云冷声喝道。
一声令下,史文恭与鲁智深联袂出击,率领着一万多精骑向着西面的金军主力追去,至于折家军,折家军的将领倒是机灵的很,大多数折家军都是步卒,在战场上一旦败绩,被骑兵追击,那几乎就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绝对不敢向着西面逃窜,只能选择向着渡口冲击,准备抢夺战船,然后逃过黄河。
只是,晁云如何会让折家军跑掉,宁可放过女真精骑,晁云也立誓要将折家军给歼灭在黄河北岸!
毕竟,折家军的行径太恶劣了,叛国投敌,金军对于大名府来说,不过是异族,两国交兵各为其主罢了,最多就是作恶太多了;可是叛国投敌那就是纯粹的汉奸了,助纣为虐,引狼入室,若不是折家军,晁云如何会在黄河北岸吃了大亏?若不是折家军,女真铁骑如何会轻而易举的攻破汴京?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折家军带来的,都是折可求带来的!
杀!
一个不留!
晁云就是要用折家军的鲜血警告世人,面对强敌,沉默不算什么,逃避不算什么,可是要是敢叛国投敌当汉奸,对不起,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阎王不收,那也要应给他塞进去!
折家军的选择没有错,毕竟他们都是步卒,想要跟大名府精锐比速度,纳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想要逃过大名府精骑的追杀,那就只有度过黄河一条路!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如今黄河大堤上的火器营再度登船,就在渡口边上,一同乱射,将渡口金军战船上的水手给打得四散奔逃,毕竟这些都是沿岸的渔家,可不是什么水军精锐,哪里架得住这个阵势?
水手们一跑,火器营轻而易举就控制了渡口的船只,面对着逃窜过来的折家军,火器营就地射击,向着岸上喷射着弹丸,倒霉的折家军如今已经挤成了一个疙瘩,密密麻麻如同成堆的蚂蚁一般,对于火器营来说,这可是最少的狙杀机会,几乎弹无虚发,给折家军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一个个士卒扑倒在渡口岸边,有的甚至不顾一切的跳入了黄河之中,企图借助水遁逃生。
可是这些折家军都是西军出身,西北的土著虽然彪悍,但是没有几个谙熟水性的,即便是跳入了黄河,面对着波涛汹涌的黄河水,也只有成为水鬼一条路了。
折家军背后,大名府精锐在晁云的率领之下,也冲了上来,向着折家军发动了全面进攻。
折家军近半主力被完颜活女带到了汴梁城,这北岸渡口仅仅留下了不过一万多兵力,如今折可求身死,剩余的这一万多兵力连遭打击,在大名府精锐面前,一触即溃,死伤枕藉,仅仅有极个别的借助着黄河逃到了对岸,剩余的,被火枪击毙的,死于刀剑之下的,死于溺水的不计其数,仅仅不过三四千人,最终扔掉了武器,投降,哪怕是真的被杀了,那也比当场被打死的好啊!
一万多兵力,伤亡超过八千人,任何一支精锐面对着这样沉重的打击,也得被打的彻底崩溃掉,战意全无!
晁云冷冷的看着这些折家军的残军,真的想将这些人给全部活埋了啊,可是晁云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这些叛降了不假,终究是因为主帅投降了啊,特别是折家执掌这支大军接近两百年时间,对于折家的命令早已经养成了唯命是从的习惯,更何况绝大多数还都是华夏的子民。
全部都杀了,那自己这个杀人魔王的名号可就坐实了!
晁云冷声喝道:“来人,将这些叛逆全部集中在一起!”
时间不长,三四千人全部被集结了起来。
晁云看着眼前的残军,冷声喝道:“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窝囊废!下面没有卵蛋的孬种,好歹也是大宋的子民,好歹也是华夏的子孙,怎么,被女真铁骑给包围了,就要投降吗?就要帮助女真铁骑破开江防,进攻汴京吗?你们的良心呢,都喂了狗了吗?他折可求是狼心狗肺,难道你们也是?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你们对得起讲你们养活打得这片土地吗?”
折家军的士卒一个个脸色通红,有的人受伤了,嘴里还不住的呻吟着,有的唉声叹气,等待着自己最终的命运。
“废物!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晁云厉声喝道:“你们曾经是大宋的骄傲,现在成为大宋的耻辱,是个男人的就自己站起来,把属于自己的荣耀给亲手拿回来!折可求把你们带入邪路,今日开始,老子愿意带着你们继续征战,让你们重新得到属于你们的荣耀,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跟金狗玩命的路上,而不是窝窝囊囊的被吓死!”
一个将领缩头缩脑的问道:“晁将军,我也是折家的人,折家的折彦青,我愿意跟金狗干架,可是,你还会相信我们吗?”
晁云冷声喝道:“只要你们愿意跟金狗干仗,我就相信你们!大宋的朝廷用不好你们,连累你们惨遭败绩,深入绝境,我晁云不会,我晁云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剿灭女真铁骑的,至于赵宋的狗皇帝,看看他之下的江山跟子民,你们就该清楚,早该扔到草原上喂狼了,我带着你们重新打下一片江山来!只要你们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姚家军就是榜样!!”
“我们愿意!”
折彦青咬牙喝道:“只要晁将军愿意网开一面,赦免我们的叛降,我们就跟着您干了,不就是女真铁骑吗,老子敢跟西夏人干仗,敢跟契丹人干仗,就绝对敢跟女真人玩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水浒之梁山太子更新,第六百四十章 全歼折家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