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翟心急如焚,就像上次木心语受伤一样,心急心痛五内如焚。堪堪赶到云雾边缘,前方已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器声,和“啌啌嘭嘭”的撞击声,还有王一翟最不想听到的敖红承的凄厉惨叫。王一翟急红了双眼,一步跨出小舟,电射而去,木心语收回真斓簪紧随其后。
王一翟竭尽全力,几步流光闪,已冲到近前。只见敖红承浑身是伤,鲜血淋漓,有几处差点腰斩,头部满是裂痕和凹陷。
王一翟愤怒到极点,头发都竖了起来,大喝一声“杀!你们,死!”看准一个正在下手的黑龙一剑劈去。
这一剑正是关键时刻,晚一秒小红将粉身碎骨,神仙难救。王一翟猛力劈出一剑,忘记了时空,忘记了收敛,忘记了一切。这一剑,是仙剑的一击,是功力直达圣期修士的一击。这一击,是必杀的一剑,是极度愤怒的修士撕天裂地的一剑。剑出如虹,剑罡如裂,黑龙应声劈成两段,落入海中。
敖红承绝望中闭目待死,忽听王一翟喊杀声传来,心中一甜又一松,仅存的最后一一丝精气神焕散,直棱棱地向海中坠去。王一翟流光闪一沉,快速冲到下方,看准敖红承坠落之地,张开灵戒入口,使出神念一裹,嗖的一声,敖红承消失不见了。
这时,天空中“嗤啦啦”一阵声响,仙侣剑剑峰所到,均空间撕裂,撕出一条黑洞洞的裂缝。远处天空,有一道清晰的裂痕,裂痕边缘露出瓦蓝蓝的切面。
黑龙敖红奇见王一翟仙侣剑犀利,有撕天裂地之能;两名生力军功力高绝,还不知有没有更厉害的手段;后面放出的九龙昆墟鼎防御力高强,就算数人围攻也不见得讨得了好去,更何况本主敖红承又消失不见了,再弄下去得不偿失,万一对方还有后援,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弄不好伤亡惨重,就难以收场了。
此事难有作为矣,敖红奇心想,好在敖红承奄奄一息,生死难说,刚才伤重坠海,不死也废。敖红奇暗叹一声,发出撤离呼啸,众人一哄而去,不见踪影。
王一翟、木心语也不追击。等敌方完全撤离后,两人察看小红,只见小红奄奄一息,呼吸微弱,全身筋脉尽断,丹田识海破裂,魂魄即将逸散,貌似难以生还了。
王一翟找了一个无人岛屿,叫木心语布置了一个五级迷幻阵,以作长期打算。王一翟急忙呼唤铁上仙,让铁上仙通过自己的感觉器官察看小红伤势。铁上仙察看后沉吟不语,又诡异地看了一眼木心语。
木心语眼睁睁的看着王一翟,也就是看着铁上仙。这一眼瞥过来,让木心语心里一跳,知道这不是随便一瞥,目含深意啊!
铁上仙沉默,王一翟着急了,慌忙追问道:“铁前辈,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铁上仙长叹一声道:“难!很难!你们也看到了,筋脉尽断,难以接续。丹田识海破裂,难以修复。身受重伤,生机断绝,十死无生,神仙难救。噢,不对,神仙可救,只是这也没有神仙啊。唉,难!”
木心语心里嘀咕:“这怎么听着不对劲啊。又是难救,又是可救。刚才看我一眼,我就觉得诡异,现在又这样一番话。哼,这铁老头。”
王一翟茫然无知,慌作一团。一会儿看看小红,一会儿问问铁老。团团转,两边忙。
小红昏迷中,断断续续、喃喃细语地说:“王大哥,我就要死了,我马上要死了。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跟你在一起呢,我舍不得你,我很想你。我一直不敢说,可是我真的……”
王一翟惊呆了,惊慌失措的呆楞着,张着嘴,看上去就一呆瓜。
木心语突然明白过来,难怪铁前辈看我一眼,原来在这埋伏着呢。
铁上仙旁观者清,目睹三人情景,自是开口不得。
忽听二元婴大叫起来:“放我出去,红姨怎么样了?快点放我出去。”
二人放出元婴。王小翟、木小语见敖红承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样子,都心痛地哭起来。一直喊着:“红姨,红姨,你醒醒,你醒醒。”
王小翟、木小语见敖红承气息微弱,口不能言,又问妈妈爸爸,红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铁上仙代回答说:“你红姨伤势太重,生机涣散,最多只能坚持一、两天了。”
敖红承断断续续、喃喃自语:“王大哥,王大哥,我今生能碰到你,又天天和你在一起,我好高兴哦。我自幼孤独,是你把我当作亲人一样,天天戴在你手上。我好幸福哦。我要死了,我有话还没跟你说过呢。我跟你说了,死也甘心了。”
敖红承不停呼唤王大哥,王小翟和木小语摇着王一翟的手臂,齐声道:“爸爸(叔叔),你去看看红姨啊,你正喊你呢。红姨好可怜哦。”
王一翟尴尬了,偷看了木心语一眼,心怀愧疚。木心语哼了一声,给了王一翟一个后脑勺。
王一翟跑到敖红承跟前,握看她的手说:“小红,你别这样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王一翟听到木心语哼了一声,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背上。
敖红承昏迷中似有感应,她紧紧地握着王一翟的手,虚弱而又欢喜无限地说:“王大哥,我真的行了。我死之前,有你在我身旁,死也值了。我死之后,你不要埋掉我,你把我的龙珠拿去,喏,拿去呀,”小红说着吐出龙珠,强放在王一翟手上。
小红又接着说:“你吸收了我的龙珠,再把我吸收在你身上,我死也暝目了。王大哥,你一定要听我的,要不然,我会……”
敖红承喘息了一会儿,继续说:“王大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做,要不然我会难过的。我舍不得恨你,可是,我,我会难过的。”
王一翟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默默地哭了起来。王小翟、木小语更是失声大哭起来。木心语也忍不住,眼泪像流水一样,不停地往下流。
敖红承抓着王一翟的手,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道:“王大哥,我死了,你一定不要埋掉我,我要跟你在一起,你答应我呀,王大哥。”
王一翟哽咽着说:“红儿,我答应你了。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要救话你,我发誓!不过,你要将龙珠拿回去,我一定救活你。”
王一翟说完,把龙珠放到小红口里,然后拼命运功,输送灵元给小红。王一翟的灵元在敖红承的身上过了一通,也就几个呼吸的效果,也起不了死回不了生。王一翟茫然无觉,仍然拼命运功,拼命输送。
铁上仙对王一翟说:“行了,你再输也没用,另想他法吧。”
王一翟有些懵,语气伦次地说:“另想他法,什么他法?你有他法?你不是说……”
木心语抽抽噎噎的,又悲伤又好气。想埋怨两句,又舍不得;想点破局面,那才是连心肝尖尖都舍不得呢。不过,就这么看着敖红承死,不说自己做不出来,就算做出来了,天下哪有永远的秘密。天长日久,总有一天王一翟会知道的。知道实情,就会心存误解;能救不救,就会永存遗憾,心中留下永远的痛;知法不施,就会心有猜疑,心有猜疑,则信任全失,形成永久隔阂。心离去了,光留下人又有什么用?木心语遭遇了此生最大的难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三生阴阳诀更新,第100章 敖红承遭受重伤王一翟觅法施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