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靠在他怀里晕晕乎乎还惦记着看猛男的姜如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一脸怀疑地问他:“说话算话?”
“本将军一言九鼎!”
他话音刚落,姜如意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带。
因为醉酒,她根本找不到腰带的暗结在哪里,两只手来回在徐正庭的腰上摸索着,他也不动,垂眸安静地看着她,薄唇就那么勾着,放任她到处乱摸。
直到姜如意不满地哼唧道:“找不到……”
“急什么?”徐正庭勾着唇角,握住她急躁躁的小手,朝着腰间的某个地方慢慢摸去。
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立马开心起来,双手扯着那个结,想要将它扯开,但不知怎么弄的,越扯好像越紧,气得她抬头,瞪着徐正庭,凶巴巴地道:“给我剪刀,我要剪了它!”
“不能剪?”琇書網
“为何?”
徐正庭将大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地摩挲着,嗓音低沉又悦耳:“都说了,得你亲手解开!”
“可我解不开……”
徐正庭低头过去,在她耳边低声哄诱着:“你求我,我可以考虑帮你。”
姜如意突然学聪明了。
她仰着小脑袋问他:“你若是帮我解开,算不算数?”
徐正庭忍不住低笑出声:“自然算的。”
“那要怎么求?”
此刻的姜如意就像一个乖巧的学生,正眼巴巴地盼着老师,替她答疑解惑。
徐正庭自然是个好老师。
他一把将其抱起来,让她坐在桌案上,
随后低低出声:“你亲一下,我解一下……”
话没说完,就见姜如意一把捂住了嘴巴,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平日里正经得不得了的徐大人,这会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亲我一下,我便解一下。”
姜如意恍然大悟。
“原来大人想要亲亲。”
她一把勾住了徐正庭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儿凑到他的唇边,使劲地亲了一口。
亲完一口,她便盯着他,看着他解腰带。
他解一下,她亲一下,眼看着那根腰带就要开了,姜如意开心地抱着徐正庭亲了又亲,就在她亲完最后一口刚想撤离,突然被一直未动的徐正庭反客为主。
他的大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舌直入……
今晚的徐大人仿佛换了一个人,白日里的克制禁欲全化作了占有和迫切。
本来就因醉酒显得迟钝的姜如意,在他的唇舌攻势下,渐渐忘了要扒了他的衣服看肌肉的事,只下意识地紧紧地勾着他……
直到帐篷外突然传来高奇的声音:“将军,有异动。”
徐正庭猛地停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微阖着双眸晕晕乎乎的姜如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姜如意睁开眼睛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
“你……”
徐正庭低声道:“匈奴有异动,你安心睡觉,我去看看。”
“噢。”
大概是真醉了,姜如意闭上眼睛,瞬间就睡了过去。
七宝很快就送了回来。
小家伙还一脸兴奋:“叔叔,带上我吧。”
徐正庭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冷峻的脸上,表情严肃:“护好你母亲!”
原本还想跟着去看看的七宝,一听这话立马也严肃起来。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娘亲的!您也要注意安全,争取这一次直接将匈奴人打趴下,乖乖求饶的那种。”
“好!”
徐正庭大步出了帐篷,天黄已经从暗处走了出来,守在姜如意的帐篷处。
徐正庭看他一眼,沉声道:“让你的人将此处围住,护好他们!”
天黄道:“保护好小姐和小少爷是我们的职责!”
徐正庭看他一眼,没再说话,抬脚进了隔壁。
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盔甲和战袍,手持青龙剑,威风凛凛,浑身散发着凛然正气。
蓝名堂站在帐篷外,看他一眼道:“需要阵法吱一声,也好让我出口恶气。”
徐正庭翻身上马,抬眸扫他一眼,沉声道:“护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一夹马腹,疾奔而去。
很快,前方便传来号角声……
……
京城,相府。
自从上次闵氏发了高热,一连好几天,她一直反反复复不好,急得顾厚山又派人将柳满月从宫里接了过来。
诊断过后,柳满月将他请到一旁小声问:“相爷可有按下官说的去做?”
“做什么?”
“就是让您模仿如意的字给夫人写封安心信。”
“不曾!”
顾厚山拧着眉,板着脸:“她的字本相模仿不来!”
柳满月一听,忍不住乐出声来。
却惹得顾厚山一记冷眼扫来,吓得她立马开口道:“相爷,夫人的病症在于心,情绪聚集在心,若是一直宽解不了,身体将会继续消耗下去……”
这个道理顾厚山自然是懂的。
只是,他道:“没有别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但是药皆有三分毒,能不吃药是最好的。”
顾厚山沉默了半响,没说什么,抬脚去了书房。
柳满月离开后不久,顾厚山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封信,进了梨花苑。
闵氏醒了,正靠在床头喝着夏氏给她熬的汤。
顾厚山进来时,汤恰好喝完了,他对夏氏道:“这几日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夏氏点头,收拾东西就走了。
待她出了门,顾厚山让丫鬟搬了张杌子,坐在闵氏身边,抬眸看她,视线落在她被高热折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低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
闵氏却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他手里的拿着的信。
于是轻声问:“谁寄来的?”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害得你高热不退小没良心寄来的。”
闵氏一听,眼睛一亮。
她连忙从他手里拿过那信,急切地展开来。
三页信纸,写得满满当当的。
只是,在看到字时,闵氏还是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顾厚山,有些不确定地柔声问:“你确定是囡囡写的?”
顾厚山微微垂眸,点了点头,嗓音浑厚无波:“除了她,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能将字写成这般的人来。”
闵氏不仅没多疑,还忍不住笑起来。
“我的囡囡呀,还真是……不一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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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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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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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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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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