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大力金刚找到了唐僧,明着唐僧装作不关心火德星君说了什么,可是唐僧早就支起耳朵听了一个清楚,等大力金刚说完,唐僧勃然大怒,道:“你这小小的金刚,安敢欺我肉体凡胎乎!”大力金刚吓了一跳,急忙道:“不敢不敢,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唐僧道:“你们四个,违背佛旨,放走了牛魔王,还想以我之嘴,放走罗刹女,更灭不了火焰山,岂不是欺我。”唐僧说完,扭头转向别处,不搭理大力金刚。大力金刚看唐僧看破了自己的意图,不由得尴尬了一下,心想这唐僧怎么这么精明,想当初他尚未投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大力金刚有心就此回去,可是转念一想,这唐僧既然如此精明,一眼便能看破自己的计谋,为何不跟他说两句好话,问问他有什么好的主意,自己若是能够说两句好话,使自己免受责罚,倒也值得。
这么想着,大力金刚赔笑道:“师兄,不要如此生分,你我都是佛门中人,哪里分的你我,何况如今有外人在场,不要叫他们看了笑话,串讲出去,恐怕咱们两个都要遭受佛祖惩罚。”唐僧听了,这才扭过头来,问道:“这么说来,倒也有些道理,你且说吧,你到底想要问我什么?”大力金刚笑道:“自然是要问一问如今我等应当如何?”唐僧听了,故作沉吟了一下,大力金刚看见,急忙说道:“师兄若是帮我,定然不会忘记师兄恩情,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唐僧这才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指一条明路,只不过要看你们如何选择了。”大力金刚道:“请师兄指点。”唐僧道:“其实这也简单,你们所担心只事,无非也就是要不要罗刹女留下,将这火焰山除去火根,叫这里复如从前,一马平川。”大力金刚连连点头,说道:“正是此事。”唐僧说道:“那且先不说这事,你们觉得是我佛教千年大计重要,还是一个罗刹女重要?”大力金刚道:“自然是我佛门气运重要。”唐僧道:“这便是了,这一次我佛门中兴,乃是千年难遇的机缘,你们看看我从东土大唐来到西方灵山,一路上斩妖除魔,为的不就是要将我佛门教义传到东土,为我佛教开枝散叶,可是这一工程却非我一人所能够成功,需要千万人往来方可,你看我有悟空保护,找来你们为我灭火,可是那千万人怎么能有千万个悟空保护,叫你们千万次来灭火,我一路走来,之前无论是西梁国,乌鸡国,车迟国,都是崇尚道教,而我听说只要过了这火焰山,后面所过之处,却都是我佛教信徒,两教相隔,完全就是因为这一道火焰山所隔,若是能够把这火焰山熄灭,不再复发,我佛教信徒挟天道气运,一齐向东,恐怕就是我取不得真经回去,我佛教气运也无法抵挡,直扫道教了。”
大力金刚听了,不由得觉得好有道理,可是又犹豫道:“只是若要灭火,需要把罗刹女留在这里几载时间,我等如何回去交差复命?”唐僧道:“留下就留下,又不是不给,省的到时候这里变成死地,阻挡了我佛门气运,岂不是罪过大了,再说那罗刹女留在此地,叫火德星君每日取她精血,定然是叫她生不如死,比起回灵山受罚也差不了多少,如来听了,也定然不会怪你。”大力金刚听了,这才放心,又转身问火德星君道:“天君,你将罗刹女质押在此,需要几年时间?”火德星君听了,却是有些犹豫,你看平常编瞎话好说,可是真要涉及到了具体的时间,火德星君却不好说了,毕竟这时间是一个死数,难道时间到了之后自己就真的要把罗刹女送到灵山去不成?
这时候唐僧在后面说道:“以天君法力,又有罗刹女在手,有六年难道还不能熄灭火焰山之火吗?”火德星君乃是聪慧之人,人家唐僧都给你说出来了时间,自己难道还能推辞不成,于是顺口说道:“六年足矣。”唐僧点点头道:“这样正是时候,你想我此去灵山,恐怕还要再走六年,这六年里叫他在这里灭火,等到我佛教积聚的气运,正好这火焰山之火也灭了,岂不是天数使然。”大力金刚咧咧嘴,回去找其他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四个人最后咬住了口风,一致了说词,反正这主意是唐僧出的,出了什么责任,四人便把责任都推给唐僧就好了。
想到这里,那四大金刚驾云而起,懵懵懂懂,回去了灵山复命,火德星君转身对托塔天王道:“天王,你看那佛命在身,我要即刻炼化天火,赎不能回天庭交旨,烦劳你帮我与玉帝说一声吧。”托塔天王上下打量一眼火德星君,按说这种下界公干出差的事情,不仅要辛苦干活,下界的灵气也没有天界充盈,一般是没有神仙会干这种差事,可是自己怎么看着这火德星君好像很乐意留在这里似的,你看他那眼角里,分明满是笑意,哪里有半分苦楚,托塔天王十分不解,最后只能认定火德星君是要借这个机会攀上佛教的高枝,想到这里托塔天王便不嫉妒火德星君了,这火德星君接触的只不过是几个金刚而已,可是自己的师父却是堂堂燃灯古佛,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算起来,还是自己更有原远见一些。
想到这里,托塔天王答应一声,便也领着哪吒去了天庭,这里便只剩下了唐僧师徒与火德星君罗刹女几人,那火德星君见没有了外人,急忙奔向罗刹女,解开了罗刹女身上的禁制,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唐僧生怕火德星君抱着罗刹女直接进入洞房,不得不在旁边咳嗽一声,道:“天君,你若是想要取得罗刹女的精血,还要先灭了火焰山火,叫我们过山西行才是。”火德星君这才知道自己失态,急忙咳嗽一声说道:“正是正是,这是芭蕉扇,你们快去灭火,等我把这罗刹女带入芭蕉洞,好好审问一番。”唐僧看火德星君那猴急的样子,不得不再咳嗽一声问道:“我们用完了芭蕉扇,如何给你?”火德星君道:“你若是用完了,随便放在门口哪里就好了,莫要打扰我就行。”
孙悟空却是不管火德星君什么,接过芭蕉扇,执着扇子,行近山边,尽气力挥了一扇,那火焰山平平息焰,寂寂除光。行悟空喜喜欢欢,又扇一扇,只闻得习习潇潇,清风微动。第三扇,满天云漠漠,细雨落霏霏。火焰山顷刻间凉意袭人,唐僧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进去芭蕉洞,当真的把芭蕉扇当做破扫把一般扔在了芭蕉洞口,然后一行四人,趁着这细雨蒙蒙,过了火焰山,直奔大路。琇書蛧
唐僧师徒四众,这一次上路,却已经过了西梁国界,向西而去,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自不用多少,走过炎炎夏日,正值秋末冬初时序,四众行走多时,忽然看见前又遇城池相近。唐僧勒住马叫徒弟:“悟空,你看那厢楼阁峥嵘,是个甚么去处?”悟空抬头观看,前面乃是一座城池,建造的龙蟠虎踞,威仪四方,悟空笑道:“师父,那座城池,是一国帝王之所。”八戒笑道:“天下府有府城,县有县城,怎么就见是帝王之所?”悟空道:“你不知帝王之居,与府县自是不同。你看他四面有十数座门,周围有百十余里,楼台高耸,云雾缤纷。非帝京邦国,何以有此壮丽?”沙僧道:“哥哥眼明,虽识得是帝王之处,却唤做什么名色?”行者道:“又无牌匾旌号,何以知之?须到城中询问,方可知也。”
唐僧闻言继续前行,须臾到门,下马过桥,进门观看,只见六街三市,货殖通财,又见衣冠隆盛,人物豪华。正行时,忽见有十数个和尚,一个个披枷戴锁,沿门乞化,着实的蓝缕不堪。唐僧看了旁边众人一个个衣着华丽,满脸笑容,对比鲜明,不由得心中不忍,叹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又叫:“悟空,你上前去问他一声,为何这等遭罪?”悟空依言,上前即叫:“那和尚,你是那寺里的?为甚事披枷戴锁?”众僧看见悟空模样,一个个跪倒道:“爷爷,我等是金光寺负屈的和尚。”悟空道:“金光寺坐落何方?”众僧道:“转过隅头就是。”悟空将他带在唐僧前,问道:“怎生负屈,你说我听。”众僧道:“爷爷,我不知你们是那方来的,似有些面善,只是此缘由不敢在此奉告,请到荒山,具说苦楚。”唐僧点头道:“也是,我们且到他那寺中去,仔细询问缘由。”
有那僧人前面带路,唐僧师徒后面紧随,同至山门,只见门上横写七个金字:“敕建护国金光寺”。师徒们进得门来观看,但见那牌匾随大,里面却是荒凉,唐僧看了不由得想起截教碧游宫处,千年里便是如此,不由得心酸,止不住眼中出泪,众僧们顶着枷锁,将正殿推开,请唐僧上殿拜佛。唐僧进殿,奉上心香,却是把这香拜给了通天教主,虔心祷告。
奉香完毕,却又转于后面,见那方丈檐柱上又锁着六七个小和尚,唐僧甚不忍见。及到方丈,众僧俱来叩头问道:“列位老爷象貌不一,可是东土大唐来的么?”悟空笑道:“这和尚有甚未卜先知之法?我们正是。你怎么认得?”众僧道:“爷爷,我等有甚未卜先知之法,只是痛负了屈苦,无处分明,日逐家只是叫天叫地。想是惊动天神,昨日夜间,各人都得一梦,说有个东土大唐来的圣僧,救得我等性命,庶此冤苦可伸。今日果见老爷这般异象。故认得也。”
悟空闻言大喜道:“原来又有神仙替我老孙留名了,你这里是何地方?有何冤屈?”众僧跪告:“爷爷,此城名唤祭赛国,乃西邦大去处。当年有四夷朝贡:南月陀国,北高昌国,西本钵国,年年进贡美玉明珠,娇妃骏马。我这里不动干戈,不去征讨,他那里自然拜为上邦。”唐僧道:“既拜为上邦,想是你这国王有道,文武贤良。”众僧道:“爷爷,文也不贤,武也不良,国君也不是有道。只是我这里四处拜佛,而我这金光寺,自来宝塔上祥云笼罩,瑞霭高升,夜放霞光,万里有人曾见;昼喷彩气,四国无不同瞻。故此以为天府神京,四夷朝贡。只是三年之前,孟秋朔日,夜半子时,下了一场血雨。天明时,家家害怕,户户生悲。众公卿奏上国王,不知天公有什么事情见责,当时陛下请和尚看经,答天谢地,谁晓得我这寺里黄金宝塔被血雨污了,再无光华,没有这般祥瑞,这两年外国不来朝贡。我王欲要征伐,众臣谏道:“我寺里僧人偷了塔上宝贝,所以无祥云瑞霭,外国不朝。”昏君更不察理,叫那些赃官,将我僧众拿了去,千般拷打,万样追求。当时我这里有三辈和尚,前两辈已被拷打不过,死了,如今又捉我辈问罪枷锁。老爷在上,我等怎敢欺心盗取塔中之宝!万望爷爷怜念,方以类聚,物以群分,舍大慈大悲,广施法力,拯救我等性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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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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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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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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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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