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吉,‘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和‘大海啊,全是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好伐?
心痛,特别绞的那种痛。
散去头部朦胧光芒的白裙仙子头发枯黄、鼻梁扁平,比中人之姿还中人之姿。望天,这是要闹哪样?
不过这个仙子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至少那双眼眸犹如容纳了星海,明灿光亮。嗯,对,声音也不错。
但这些都抵不过长的丑啊,这毕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唉……
“我们就此分别,你们不要跟着我。”白裙仙子没有理会和桦武者的失望,而是对着白彦、赵十三他们说道。话音未落,她便秀足轻移,化成一道流光向着远方而去。
白彦、赵十三、宗磊、玄溪四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面露无奈,这个小祖宗啊。“嗖!嗖!嗖!嗖!”四道破风声同时响起,他们四人身上灵力涌动,撕扯空气,向着白裙仙子消失的方向狂飙而去。
当从追日舟上面出来的五人全部离开后,和桦城再次恢复如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所有的新奇和故事都只能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一丝波澜,并不能改变什么。总之,生活还得继续,不管是爱还是屁。
白裙仙子的速度很快,穿山越岭,跨河渡湖,没有一丝停歇。她就像是一支不知疲倦的飞鸟,像着远方翱翔。可是这只飞鸟有方向吗?
“我怎么觉得凝儿像是在往一个已知的目的地赶去。”吊在白裙仙子后面的白彦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
此时,红袍武者赵十三也暗自蹙眉,作为这次行动白裙仙子的护卫,他对白裙仙子安全的重视甚至要高于对自己生命的重视。
九游观的武者从来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他的哥哥,那就算自己身死,也不能让她有丝毫损伤。更何况,如果这个小公主出现意外,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个以爱女著称的木鹿王会做出什么疯事?
这些思绪在赵十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继而他又费尽心神推演着白裙仙子此行的目的。是真有曲折?还是仅为甩开众人?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没啥问题。但要是第一种,事情就有意思了……难不成这个小公主在青阳三城还有故交不成?
除了白彦和赵十三冥思苦想外,玄溪和宗磊此时也是满脸惆怅,这个小公主实在是太难伺候了,早知道就不接受他老哥的委托了……
……
和桦城地域的清风吹不到青阳城。
所以当白裙仙子五人一闪四追的时候,谷水一行毫不知晓。当然,就算知晓,他们也没有工夫去理会。毕竟深陷绝境,哪有分神之力?
这是一座不见边际的大湖,湖水浅蓝,澄澈至极。但此时这座大湖却没有显示出它应有的美丽,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湖中不断的翻滚,无穷的灵力被其吸附,狂风怒号,水浪拍天。而随着它吸附的灵力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竟然形成一个和天际相连的龙卷飓风。
在离龙卷飓风没有多远的一座湖心岛上,谷水一行面色深沉,双眸中满是震惊、愤怒、以及一丝丝的慌乱。
“鲛族!”谷水深吸一口气,紧握兵刃的右手青筋毕露。
顺着谷水的目光看去,在这个龙卷飓风中,竟然有一支盔甲鲜明的队伍。这种队伍全部由鲛族组成,总数大概两百余名。
鲛族人头鱼身,面色俊美,哭泣时可引来大雾,最善水战。当然,在陆地上,鲛族也并非弱手。由水入陆,他们的鱼尾可以化成人腿,让其继续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
“少族长,怎么办?”有天回部落的武者靠近谷水低声问道。
“不知道。”木薪摊了摊手,表示对当前的局面无能无力。
木兆面色一暗,心想木森那个王八蛋说的那句话真对: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坑。出了天回部落,他们一路疾驰,就像被疯够撵着一样,不敢有丝毫停歇,才算勉强跟上天回部落武者的步伐。
但上天似乎觉得对他们的考验还不够,在队伍横穿这座大湖的时候,隐藏在湖中的鲛族冲浪而出,掀起漫天的波澜,把众人堵在了这座小岛上。
愁,大写的愁。m.xiumb.com
“小兆,没什么,不过是拼命而已。”石破拍了拍木兆的肩膀,憨厚地笑道。上天对人族的确很不公平,但至少他没有剥夺人族拼命的权利。
“是啊,要拼命了。”木凝理了理被湖风吹散的头发,然后望着杀意凛然的鲛族阵列说道。
木兆脑袋一耷拉,有些垂头丧气。不过还没等木薪几人怒斥或安慰他,他便抬起头来,此时,他的双眸中满是昂扬,体内澎湃的灵力透体而出,“那就杀他个血流成河!”
木薪一愣,继而大笑,“好,那就杀他个血流成河!”
当人被困于绝境,很容易被激发出骨子里的凶狠,从此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背水一战、破釜沉舟这些经典战例的成功,无一不在表示着这点。
在经过短暂的对峙后,不管是天回部落的武者,还是像石破、木薪这样的中小势力武者,此时尽皆双眸赤红,凛然的杀机卷起狂风,掀起骇浪,直入青云。至于原本的震惊、愤怒乃至慌乱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杀!”让这群鲛族也去见鬼!
众多武者纷纷把目光投向谷水,石破、木薪他们也是如此。不管众人对谷水的感官如何,他现在都是不可争议的头领。
谷水目光如电,打量着列队凝势的鲛族。作为半步金丹,他比其他武者更加透彻地了解这支队伍。不可战胜!这是他脑海中唯一浮现的词汇。这支队伍中的鲛族大概有三分之二是筑基期,剩下的三分之一绝大部分是开光期,一小部分是金丹期。这还怎么打?
凭借天回的筑基,还是依靠那些中小势力的凝液?谷水面露苦涩。
“少族长?”再次有天回部落的武者对着谷水低声道。
谷水回神,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五十多名天回武者,心中微微一痛,难道这些跟随自己战无不胜的兄弟就要折戟于此吗?
不!绝不可以!谷水紧紧握着拳头,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指尖甚至刺破了皮肤,殷红的鲜血流淌,凄艳无比。
“少族长,你没事吧?”见谷水手掌流血,围在他身边的天回武者担忧地说道。
谷水摇头,双眸如海深沉,“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我还要带着你们安全回到部落呢。”他心中默道。
“诸君……”谷水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百多名中小势力的武者,出声如雷,滚滚荡荡,“此刻,我们别无退路。”
大湖四面茫茫,水中又是鲛族的天下,的确毫无退路。对于这点,众多武者心知肚明,所以他们才会凝聚如此浩瀚的杀意。
“所以……”
众多武者紧握兵器,眼中的精芒似可贯穿山河日月。
“杀!”谷水出口成冰,满是霜寒。
“杀!”见水谷下令,众多武者就像是出了笼的猛虎,各种杀招迭出,崩碎虚空,悍勇至极地向着鲛族的队列冲去。
见众多人族武者冲来,鲛族头领轻蔑一笑,只见他轻轻抽出侧挂在腰间的宝剑,遥指前方。“水箭!”
在鲛族阵列的前方,原本就翻滚不休的湖面此时更是剧烈涌动起来,无数道如筷子般粗细的水柱冲天而起,向着人族袭来的方向铺天盖地而去。
“闪开!闪开!”有武者高喝道。
这些如蝗虫般密集的水柱割破空气,轰鸣阵阵,锐利的气机就像是初现红尘的绝世兵刃。
“躲开!”
“避开这些水柱!”
……
不断有武者咆哮,于是同时,人族这边无数道身影转移腾挪,躲避着这些水柱。可是空旷原野,如何躲避落盆大雨?
没法躲,避无可避。
于是,有些武者催发灵力,挥舞手中的兵器,想要硬抗这些水柱。
“铛!”
“嘭!”
“噗!”
……
当这些水柱和人族武者相接触后,各式各样的声响传遍湖泊。放眼望去,有些武者刀枪齐鸣,把密集的水柱击碎,无数的水滴四散,把湖面打出大片的涟漪。有些武者则拿出盾牌,或撑起灵力光幕,把这些水柱阻挡于外。而还有些武者被水柱透体而过,坠入湖中,鲜血流淌,殷红蔓延。
“薪哥!”看着因保护自己而被一根水柱穿臂而过的木薪,木兆满目通红。
“破天锤!”石破举锤,沛然的气机从他身上呼啸而去。巨锤破天,掀起乳白色的气浪,气浪粗大而磅礴,贯穿苍穹湖面,把一根根气柱全部击为粉碎。
自前几日石破成就半步筑基后,他便把破天锤运用的更加娴熟。出手间风云滚动、气势骇人,极为牛叉。
有多牛叉?
石破觉得如果他能现在遇到木森,绝对能把那家伙打出翔来。嗯,还是在让一只手的情况下。
石破眉宇间满是煞气,目光不善地盯着此刻依旧岿然不动的鲛族。此战悬了!这支鲛族队伍只是随手一击,就有如此威势。那当他们认真起来,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末世景象?
“杀!”
但狭路相逢……
“勇者胜!”木薪简直地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贯穿伤,便提刀红眼冲向鲛族阵型。他嘴中的咆哮就像是来自九天的神雷,道不尽的威凛。
石破心中轻颤,原来他也听过小森说过的这句话。“杀!”石破再次暴喝。手中的巨锤化成一道乌光,向着鲛族冲杀而去。
“嗡!”
整个虚空都在震动,湖面上的涟漪早已化成巨浪,拍击着四方。浅蓝色的湖水夹杂着些许的猩红,显得妖异无比。这场人族和鲛族的大战,刚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
“杀!”
“弄死这群鲛族!”
“杂碎,我让你们给小真陪葬!”
……
那场铺天盖地的水柱攻击还未彻底散去,人族这边便已发动反击。这群主体为凝液的人族武者,各个眼眸通红,悍勇无比地杀向鲛族。
而此时……
“少族长,我们还不出手吗?”见那些中小势力出来的武者已经开始血战,众多天回武者纷纷把目光投向谷水。
“等。”谷水沉声。
众多天回武者不解,这还有什么好等的?如果他们再不加入战场,那些中小势力武者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少族长……”有天回武者不解,看着面若寒霜的谷水迟疑道。
谷水回头,狠狠剜了一眼说话的天回武者,冰冷的气息喷薄,方圆数量结水成冰。在这种威压下,那名天回武者心中一怵,不再多言。而其他天回武者见此,也纷纷噤口。
见族人如此,谷水收回目光,心中沉重地叹了叹。不是我不帮他们,而是我要带你们回家。嗯,回家。只要能带你们活着回去,就算……
“轰隆隆!”
就在谷水心中起伏的时候,石破这些中小势力武者终于跟鲛族短兵相接,惨烈地搏杀在一起。不时有恐怖的杀招撕裂长空,把湖面卷出一个个漏斗式的漩涡。
“啊!”
“嘶!”
……
各种或惨烈或凄厉的声音响天动地,崩碎云朵,震荡虚空。不断有尸体坠入湖中,漂浮水面,鲜血把湖水染得更加殷红。
战争!死人盈城,死人盈野。从来不讲仁慈,只讲胜负?所以……
“你们再不上,我们真的要输了!”木薪躲过了一名鲛族的长枪,余光斜瞥,看到了仍然按兵不动的天回武者。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天回武者只是在找出手的时机,想要一击必杀。可是现在……我们都快死完了,你们还在等什么时机?
就在短暂交手的这一会,人族武者已经减员了三分之一,而且还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递增。这些鲛族实在过于强大,人族这边虽然悍勇,但在绝对实力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到现在阵亡的鲛族不过一手之数,受伤的也寥寥无几。
这仗简直没法打。
众多的武者开始绝望,一道道死意从他们身上蔓延。于是,不断有武者开始自爆,用最酷烈的方式保存身为人族的尊严。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咬下你的皮肉,让你明白人族,不可辱!
“少族长!”当中小势力武者大面积自爆,一朵朵犹如烟花的耀眼光芒在空中炸响时,众多天回武者再次看向谷水。
虽然天回武者对这些中小势力武者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在心中深深蔑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见死不救,同是人族,血浓于水,哪能冷血至此?
这次谷水没有理会众多天回武者的请战,而是目光炯炯地看着酷烈无比的战场,他的双眸中似乎有一座棋盘,兵将来往,轨道纵横。
“少族长!”
“少族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要死光了!”
“少族长,我们出手吧!”
……
嘈嘈切切,满是请战之声。但士兵勇武,怎耐将军严令?
不战。
谷水的脸上满是汗珠,如豆大小,顺流而下,不过片刻便打湿了他的衣领。除此外,他的头顶此时白雾袅袅,就像升腾的长烟。盛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涌出,直接粉碎真空,威压四方。
这是怎么了?无数天回武者在焦急的同时,皱眉思考着谷水的状态。难道少族长在思考破敌良方?
可是破鬼哦,战局都崩坏到了这个地方。哪有什么良方?唯战而已!
谷水的双眼就像是两轮神日,璀璨的光芒从他眼中迸溅。忽然,一道惊天之虹横击长空,点亮整个苍穹。
“西北,上五、右八!撤!”谷水蓦地回头,声音郎朗。
寂静!原本应是齐声回喝的场面,此时却无人出声。五十多名天回武者满眼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少族长。
撤?
怎么能撤?!一百多名同伴正在和鲛族拼死搏杀,鲜血都把湖水染红了。而他们却一弹不发,就要逃跑。是的,逃跑,都干出了临阵脱逃的勾当,还有必要用‘撤’字遮羞吗?
“少族长!”有天回武者强压着怒火。他们都是跟随谷水多年的老人,浴血奋战过、哭过、笑过,但从来没有逃过。但今天,那些中小势力的武者都有勇气发出决死冲锋,而他们却像怯懦的无胆鼠辈一样,关键时刻独自逃生。
“这是命令!”谷水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目光如剑,似乎要穿透众多武者的血肉。
再次寂静。
命令?呵呵,命令!有些天回武者心生苦涩,额头上的青筋虬曲。有些天回武者则目光黯然,双眸毫无生气地看着谷水。还有些天回武者怒火中烧,身上的凛冽足以刺穿苍穹。
“撤!”谷水再次低喝。
在他如剑的目光逼视下,大概有三十多名天回武者向他靠近。而剩下的十多名天回武者则一脸孤傲,目光不屑地看着那道以前可以让自己用鲜血捍卫的身影。
“你们不走?!”谷水满脸煞气,声音阴沉。
“少族长能不念同胞之情,抽身而去。”一名天回武者紧紧握着手中的巨斧,盯着谷水认真地说道。“而,我们做不到!”
“你……”
“兄弟们,今天就让我们战死在此!”
决绝、壮烈、一腔孤勇和挺挺脊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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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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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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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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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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