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宴会?”李牧杳特意穿着白色纱裙,裙摆飘飘和这条路真是有着鲜明的对比。
“我以为最起码会铺个水泥路的。”和明显孟行也没看过社会底层的生活,这回社会给他上了第一课。
“所以你是想把我卖进大山给傻子当媳妇么?!”神他妈的宴会!她就知道哪家傻子会在大山里摆宴会啊!她就不该信孟行这个混蛋,李牧杳深深的后悔。
“那不能,人家傻子也是有要求的,总不能一家俩傻子啊,影响后代基因不好。”孟行说的一本正经。
“受死吧。”李牧杳现在就觉得应该趁着荒无人烟解决了孟行,这个环境杀人埋尸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别别别!别打别打!宴会虽然没有但是喜宴是有的。”
“喜宴?谁的喜宴?”李牧杳可不觉得孟行会认识能在大山里办喜宴的人。
“谢茵茵啊”孟行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装,别说真是人靠衣装,今早他一照镜子发现,别说!自己还真挺帅。
李牧杳就是不知道孟行现在的心理活动,不然非得把他溺死在前面的黄泥里!
“那个旷工的女儿?”听到谢茵茵,李牧杳也想起来了之前杨潇惹出的乱子,孟行是答应来他女儿的婚礼,旷工的女儿好像就是叫谢茵茵。
“你真的找到谢茵茵了?我以为你就是随口一说不会来呢。”毕竟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而且当时那旷工还坑孟行一下,俩人差点翻船,李牧杳以为孟行就是随口一应,为了让他走的安心呢,没想孟行真的查到了,而且真跑大山来参加谢茵茵的婚礼了。
“那是,他不仁我不可能不义,我一向说道做到,查着事可属实费我一番功夫呢,旷工被埋的消息本来要查就困难,还要查到人员详细情况,好在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紧赶慢赶算是赶上了。”
这话孟行说的倒是不假,旷工被埋这事可大可小,一般矿主都不会让消息被宣传的过大,这些年旷工虽然条件改善了不少,可是还有大部分旷工的条件苦不堪言,更别提还有一些黑心的矿主,甚至连开采许可都没有,都是一些黑矿,所以一旦出了事情,一般矿主都会大量金钱选择把事情压下去,孟行相必是花了不少力气翻出来。
“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过去啊?”李牧杳也没问孟行到底怎么查的,总之孟行做到,有些事情看结果就好。但是现在前面的路泥泞不堪,车子开不进去,两人是真犯难了。
“没办法,走进去吧,车子是开不进去了,前方的路狭窄不说,还泥泞不堪,车开进去肯定开不出来了。”说着孟行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李牧杳。
“干嘛?”李牧杳不解看着李牧杳。
“你的鞋怎么走啊,这路不该是我家小朋友该走的啊,上来吧,哥背你,我家杳杳总是要干干净净的啊。”孟行走到李牧杳身前半蹲下。
李牧杳为了配小裙子,穿了一双细跟的高跟鞋,现在她这些也的确没法往前走,但是让孟行背她她脸还是微微有点红,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到底不是亲生兄妹啊,现在让孟行背她,她总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快点啊,再墨迹一会儿,参加人家孩子满月酒了。”
李牧杳慢慢趴上孟行的背上,把外套垫在胸前,这样微微能隔开一点点,好像没那么害羞了,可是外套上孟行的味道好像把她都包裹住了,淡淡的薄荷味,嗯...好像男生的洗护用品都是这个味,但是又好像有点不一样,好像...还...挺好闻的。
孟行感到后背上因为李牧杳趴上来不一样的触感,即使平时自认脸皮够厚可也微微红了耳朵,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妹还是长大了啊。www.xiumb.com
“你是不是胖了啊!”感到两人气氛有点尴尬,孟行开口说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李牧杳伸手揪孟行的耳朵。
“别拧,别拧,祖宗,在拧把你掉下去了啊!”
李牧杳听闻也不动了,老老实实的趴在孟行的背上,两人继续往前走。
终于趟过一条条泥坑,走进了张家村在村中心看到了几桌酒席。等找到了地方,婚礼也接近尾声了,说是婚礼,其实在山里也就是两家人摆个几桌酒席而已。看到有村外的人来,穿的还溜光水滑的,人们不经都上下打量着。
好嘛,紧赶慢赶到底没赶上,但是好歹人都来了,总要看一眼谢茵茵的,想着孟行开口问道:“额,乡亲们好”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总之伸手不打笑脸人,有礼貌点总不会错吧。
“你好你好,你们是?”有位看起算是和善的大哥开口问道。
“我们是谢茵茵父亲的朋友,受委托过来看看新娘子出嫁”孟行说完听见下面开始议论纷纷。
“她们是谢茵茵的娘家人啊?她家不是都没什么人了嘛。”
“也不知道,老张家造了什么孽,他家大儿子非要娶这个谢茵茵,这丫头人家都找算命先生算了,说她命那才叫硬呢,在家克父母,出嫁克夫克子克公婆呢!”
“是啊,你看这不娶她前两周,老张家小儿子就出事死了!他家大儿子还非得娶她。”
孟行和李牧杳听见底下议论非非的,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谢茵茵虽然嫁人了,看来过得也不好啊,虽然从一个村子嫁到另一个村子里了,但是这刚一进门流言蜚语就不断,以后的日子想来是不好过了。
“大姐,你看我们也从挺远的地方过来的,这新娘子让我看一眼呗”李牧杳看着孟行管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十多的女人,开口就叫大姐,彻底服了孟行这油腔滑调的本事。
“哎呦,你这小伙子,叫什么大姐啊,我都一大半年纪了,和你妈妈一样大了,谢茵茵和张衡刚才还在这里的,但是张衡她妈突然间又犯病了,俩人就急匆匆的赶回去了。”虽然嘴上教训着孟行,但是大娘身体很诚实啊,脸上都笑开了花了,果然年龄是女人的必杀技。
张衡想来就是谢茵茵的老公了,听起来还是个不错的男人,能顶住家庭的压力把谢茵茵娶回家,看来还是很爱谢茵茵的。
“犯病?张家阿姨身体不好么?”孟行趁热打铁趁着大娘欢喜的时候赶紧多问几句。
“嗨,别看你们是谢茵茵家那边的人,我看你俩人也是个懂事的,也就不瞒你俩了,这谢茵茵太方人了,她家的事你知道吧,父母双亡了,这不就是克父克母么,之前张家大儿子非要娶她,结果张家小儿子就出事淹死了,张家大嫂也突然间得了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的厉害的时候,满嘴的胡话啊,满地的打滚,那拿头撞墙都是常有的事情啊。”大娘连说带比划的,简直像是在讲故事。
孟行边听边觉得不大对劲,要说有人的面貌和八字的确有一些讲究,比如说有人说颧骨高,杀人不用刀,说的就是如果女生的颧骨太高,容易克夫,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有的一些女生整容,整完反而没桃花,有的美容机构根本没有资质,把苹果肌打的过高,颧骨的位置打高了起来,杀桃花。
而从八字上来说,说法就更多了,有些东西命中注定,而命定说的就是八字,传说当年慈禧太后出生之时,慈禧的母亲去庙里上香,当时庙口有一老道便对慈禧的母亲说过,我要是你,此女生下我就摔死,此女克夫克子,乃是大清罪人。这故事是真是假还真不好说,但是八字对命运乃至周围人是有一定的影响是真的。有人对你来说是贵人,有人对你来说却是小人,有的属相和你和气和财,有的属相却相生相克。
但是听完这大娘说的有点不太对劲,这谢茵茵还没嫁进来呢,就算有影响也没这么大啊,这件事有蹊跷啊。
“大姐,这样吧,我们既然来了,那怎么也是要看上一眼的,正好张家阿姨有病了,我们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我们于情于理也是要探望一二的。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张家的位置?”孟行想着转身对大娘问道。
“行吧行吧,你们就顺着这条路往下走,他家好找得很,你一直走,看见一棵大柳树倒数第二家就是张家了。”大娘倒是很爽快的告诉了孟行张家的位置。
等俩人稍微走了远一点,互相看了一眼。
“你也觉得不太对?”两人异口同声。
“谢茵茵之前的事,咱们是知道的,克父克母肯定算不上的,克夫克子克公婆那就更说不上了,人家还没嫁进来呢。”李牧杳也觉得这事不太对,加上听着她们的描述,她直觉觉得这事有蹊跷。
“先去看看吧,答应谢父去看人家女儿婚礼的,既然来了有困难就帮一把吧,小姑娘倒是有点可怜。”
“哟,平时找你的人那么多,也没见你可怜谁,现在看人家是小姑娘,你就可怜人家。啧啧啧”李牧杳小脸微微扬起来,故意调侃孟行。
“小姑娘和你的岁数差不多,看着她就想到你,自从把你带进来这行,我总是怕我护不了你,我想着多帮一些人,那是不是当我家小孩儿受伤了的时候,就会有很多人过来帮助她啊,可惜我家小孩儿不懂我的心啊,哥哥的心要碎了。”孟行说着故意捂着心口弯下腰。虽然样子是装的,但是孟行说的却是真的,他真怕有一天没保护好李牧杳。
“我、我才不用你保护呢,你也不想想当初可是我救你的呢”李牧杳嘴上不认输,可是却伸手拉起了孟行,唉,调侃不成反被这混蛋感动了。
村里的路倒是没有村外那么泥泞,虽然还不是那么平顺,但是比村外已经好了太多,张家村不算大,两人顺着大娘指的路,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张衡比两人想象中好了许多,原以为会是土胚建的房子,房顶放着茅草下雨天屋里下的比屋外大的那种,现在看来张衡家在张家村里算是富裕的,毕竟俩人一路走来可是看见了不少那种土胚房。
张衡家虽然也没多少好,但是最起码是砖瓦房,外面是一扇黑色的大铁门,里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三间砖瓦房,俩人在铁门外站好,孟行上前去敲门叫人。
“有人在家么?我们来找谢茵茵”
过了一会儿,有人打开了门,看着来人年纪轻轻,长相算是清秀,就是眉头微微有些皱起,头发盘起用夹子别在了后面,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想来来的就是谢茵茵本人了。
“你们是?”谢茵茵看着门口来人询问道。
“我是受你父亲的委托,过来看看你婚礼,算得上你父亲的朋友吧”总不能说我们就是让你父亲魂飞魄散的人吧,虽然是事实但是人家女儿大喜日子,怕是把这话说出来孟行也离挨打不远了。
“我父亲的朋友?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们啊。”谢茵茵有些防备。
“啊,是这样的,以前我父亲和你父亲是一个旷工的工友,两人感情不错经常在矿底互相照应,后来我父亲去了南方,最近回来得知你父亲的事情,他有些难受,知道了你结婚一定要我们过来看看。”孟行的谎话是张嘴就来,编的李牧杳都要信了。
“是这样啊,抱歉啊,最近家里的事情有点多,可能进屋招待你们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带我向叔叔问好”谢茵茵知道父亲为人和气,生前和矿里的矿工感情都还可以,也就信了一两分,但是现在婆母生病,家丑不可外扬,实在不能将人请进屋去。
“事情我们也听说了一两分,我和我家小妹也算会一点偏门,不如让我们看看?”孟行知道山村里的人普遍更愿意信这些,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诚相告了。
“这...你们会偏门?”果然谢茵茵一听两人会一些偏门,反而态度软了下来。
“嗯,略懂一二,可以让我们看看”
“那你们进来吧。”现在婆母这样,外面又是流言四起,虽然自己老公深爱自己,但是自己才刚刚过门就被议论纷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以前在家时的回忆实在太不堪,谢茵茵不想把日子再过成那样,事情已经这样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思索了两分钟,谢茵茵将两人让进屋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仙儿界话事人更新,第 9 章 谢茵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