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栩眼疾手快,一把就捉住扈三娘手腕,稍用力那么一抖,便将刀抖落马下,随后狠狠拍了下其翘臀,喝道,“给我老实些!”
扈三娘羞愤难绝,但也不敢再动。而落后扈三娘不过五六丈的扈成见妹妹被擒,早失了平日的稳重,催着战马向前,口中大呼道,“还我妹妹来!”m.xiumb.com
谁想穆栩却理也不理,打马就往回走,扈成不知是计,只顾着追赶,但爬在穆栩马上的扈三娘却见得分明,瞧出穆栩故意在放缓马速,她如何不知是计,忙娇呼道,“哥哥快走,小心他回马枪!”
可哪里还来得及,扈成已靠近穆栩身后不过两三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穆栩头也未回,听声辩位间,左手按住扈三娘,右手抡起大枪,往后画了个半圆,直接就将扈成扫到马下。
前文就说了,扈家庄那些庄丁,根本就不是正规军,按道理此刻主将失陷,他们自该奋勇向前,争取救人才是。可这些人倒好,一见平日里那么厉害的扈三娘,都一招被擒,哪还有勇气,当即一哄而散,向着扈家庄逃去。
若是此刻穆栩有心,只需带骑兵衔尾杀去,必能趁势杀入庄内。但穆栩早打定主意,要收服扈家庄为己所用,因而也不追赶。再者,穆栩有扈家两位少主在手,还怕扈太公一介老朽不就范吗?
就在这空当,穆栩带来的马军已至阵前,将三人团团围住,穆栩吩咐左右将扈成捆上,随后就打马回营。
来到大营门口,早在此观战的众头领,见穆栩得胜归来,异口同声道,“恭喜哥哥旗开得胜!”
穆栩大笑一声,提着扈三娘翻身下马,命人一并绑了,朝朱武道,“劳军师给扈太公去封信,请他天黑前来营中一叙,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被反剪双手捆住的扈三娘闻言,立时知道穆栩所打的主意,不由喝骂出声,“端的无耻,枉你为英雄好汉,竟拿人质要挟花甲老人!”
穆栩故意吓扈三娘道,“来人,给我剥去这妇人裤子,赏她二十军棍!”
“啊!”扈三娘惊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倒是扈成很识时务,见事不可为,便高呼道,“还请寨主饶恕小妹,我们愿降。”
穆栩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知道扈家庄其实就是扈成做主,所以便抬手示意放开扈家兄妹,口中道,
“也罢,既然少庄主这般说了,那穆某人就给你们一个面子。来人,与我准备酒宴,我要款待二位贵宾。”
少顷,中军大帐之中,穆栩端起酒杯,向扈成敬了一杯,说道,“今日多有得罪,还请贤兄妹多多海涵!”
“哼!”扈三娘扭着头,丝毫不给穆栩面子。
扈成急忙拉了下妹妹,向穆栩赔笑道,“寨主见笑,家妹让我们父子惯坏了。”说着,将酒一口干了,又道,“今番是我们扈家庄不对,不该抗拒梁山大军,还要多谢寨主手下留情才是。”
“哥哥说得哪里话,分明是他们无故犯境,何必给他赔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扈三娘见哥哥这般软弱,立时不满的叫道。
“住口,若不是那祝彪跋扈,安有今日之事?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向父亲建议,取消你们的婚约,那厮只会惹事生非,根本不是良配!”
扈成出声呵斥道,说话的同时还看了眼穆栩,一旁作陪的朱武,哪还不知这扈成打的什么主意,心中不由暗笑,“你这厮见机倒快,罢了,就由我出手帮你一把。”
当下朱武就道,“少庄主这话有理,想那祝彪不过一黄口小儿,哪配得上令妹这般人才?以小可之见,不如就将令妹许给我家寨主,如此一来,咱们两家从此便是秦晋之好,也能化解此次误会。”
“什么,我才不嫁给他!”扈三娘下意识就反驳道,话出口后,再看向穆栩,见到其正朝她微笑,立时就心下一慌,忙将眼睛挪开,脸上不由升起一阵绯红。
正所谓,女子十八年华春心动,这扈三娘今年已经十九芳龄,按道理早该嫁人生子了,但这姑娘平日里争强斗狠,很看不上祝彪那未婚夫,曾放言道,祝彪若想娶她过门,就要胜过她的日月双刀。
不曾想今日遇上穆栩,连一招都没撑住,就被一举擒获,哪怕扈三娘嘴上再硬,她心里也清楚的很,要是比武艺,她是拍马难及穆栩。
再有就是,穆栩长得丰神俊朗,气质非凡,宛若贵公子一般,哪是祝彪那乡下土财主之子可比?
因此,这时听出哥哥话里的口风,和朱武的开门见山后,扈三娘嘴上虽在拒绝,心中却没有多少不满,反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这…寨主自是大大的良配,小人自是愿意,不过到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该和家父说一声才是。”
扈成迟疑道,他之所以会冒出这个想法,则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保全扈家庄三千余口人,二是他本就不喜嚣张跋扈的祝彪。可事到临头,他却有些犹豫起来,生怕害了妹妹一生,想再观察一番穆栩。
朱武怕夜长梦多,直接出言劝道,“嗨,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何需讲究这个,照小可的意思,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把喜事办了最好。”
说着就不由分说,将扈成往帐外推去,口中不住催促道,“扈兄还是快回家去,将老太公请来喝喜酒,剩下的事,皆包在小可身上,定把这喜事办的热热闹闹。”
等扈成回过神来,他人已然来到营外,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仿佛像做了场梦,他使劲掐了下大腿,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接过梁山士卒送上的马缰,极不情愿的回扈家庄去了。
却说被独自留在大帐的扈三娘,看到端坐上首的穆栩身影,再一想晚上就要嫁给此人,一时难得露出了小儿女态,垂着头手足无措起来。
还是穆栩主动替她解围道,“三娘经过一番厮杀,想必也饿了,不如用些饭菜。”
扈三娘轻轻点了下头,默默拿起筷子,细嚼慢咽起来,穆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对扈三娘会有这种表现,他是一点都不奇怪。
看过原文的穆栩,当然清楚的知道,这姑娘狂野的外表下,是一刻传统妇人的心,要不然原著里,她也不会嫁给王矮虎了。
虽说她当时是被宋江那厮强自做媒,又顾忌家小安危,不得已嫁给了王英。但婚后还不是夫唱妇随,老老实实过起了日子。王英那德行她都能嫁,难道还嫁不得穆栩了?
或许有人会说,穆栩这是趁人之危,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兵不血刃拿下扈家,纳了扈三娘又能如何?何况扈三娘本身长得极美,完全符合穆栩的审美,他自然不会推脱,因而在朱武提出这个想法时,才顺水推舟默认了,这桩一举两得的喜事。
当天徬晚,整个梁山大营一片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也是难为了朱武,不知他是从何处找的红缎,将大营布置的似模似样,还找了来嫁娶的袍服,供一对新人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扈成果然将扈太公说服,父子一起出席了婚宴。扈太公本来还有些意见,待见到穆栩一表人才,女儿也是一脸娇羞,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这件婚事。
婚宴完毕,穆栩自去入洞房不提,而朱武则拉着扈成来到僻静处,说起如何对付祝家庄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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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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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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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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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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