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灭亡一百多年的越国,国君姓章,而窦老夫人未嫁入窦家之前,本姓章,名唤玉隐。在嫁入窦家之后,才冠了夫家之姓,被人唤为窦夫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一辈的逐渐离世,怕是早已无人记得其本来的姓名。更不说有几人会去注意,一后院妇人姓甚名谁。除了婚嫁之时,她的名谁会去提起?

  章玉隐,从此姓名便可知,窦老夫人必定与灭亡的越国皇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更何况其身怀越国皇族只传女,不传男的“逐鹿”宝玉。

  这些,都是紫灵在得知“逐鹿”宝玉的来历之后,悄悄遣了幽荧摸入户部,翻查了窦家户籍才知晓的。

  至于窦老夫人的母家,越国皇族,因年代久远,又因其后代子孙不是死于国破之时,便四散天涯之故,户籍早没了记录。

  身为一代传奇名将的夫人,又是越国皇族后人,且还掌管了窦家这些年的窦老夫人,试问她怎会是个简单的人物。怕是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饱含深意,另有目的。

  紫灵虽然很不想这样臆想窦老夫人,可从其无论是身世,还是带领着窦家走至如今,始终保持着屹立不倒的位置,这些都令她无法不这样去想。

  “丫头。”

  久久未出声的窦老夫人,转眼瞧向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的紫灵,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

  紫灵抬眼瞧向她。

  窦老夫伸手理理她耳边有些散乱的发丝,笑着道,“从第一眼瞧见你,我便知道,你同我一样,是个福薄的,一生坎坷的命。”

  这话,紫灵无法反驳。她福深福浅,她不知道。但,紫灵本尊,确实是个没福气的,不然也不会只活到12岁,便死于非命。

  “我也知道,你是个别人待你一分好,你便是要回报十分的人。更知道,你是个能信赖,且值得托付的人。”

  这话,怕是要不好。

  “我没。。。。。”

  紫灵忙张嘴,想截住她的话头,却不想她才刚开口,便被她制止了。

  “你先别忙着说话。我知你中意于那安乐王爷,为了他,你怕是什么都会不管不顾。但,你莫要忘了,皇上远不止有骁儿与他两个皇子。”

  窦老夫人说了这话,朝她笑了笑后,又道,“你虽聪慧过人,可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又没经过什么事,在看人看事方面,还不够深远。”

  “老夫人说的是。”

  在一个活了近百年的人面前,她便好似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孩,紫灵无法反驳,也没那底气去反驳这一点。

  “风儿与我讲过,对于如今窦家所面对的局面该如何走下去,你的一些见解。你确实未说错,也未推断错。可你并未能看透当今的皇上,也并不知晓他真正的打算,我没说错吧?”

  “是,老夫人您说的一点都没错。”

  紫灵只能再次点头,她只是依据形势推断,至于皇帝的打算,她确实如她所言,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透过他。

  “你靠过来。”

  窦老夫人笑着,抬手微微动动手指,示意她将耳朵靠过去。

  紫灵依她意思,微微抬起身体,倾身将耳朵靠近了她。

  窦老夫人将嘴贴着她的耳朵,一阵低语。

  紫灵起先是听得满脸惊讶,但随着她的讲述,她却是不能不打心底里面,深深地佩服起窦老夫人,她的眼光之精准,见解之独到。

  “如此,你还要拒绝我吗?”

  一阵耳语后,窦老夫人望着坐回原位,垂首细思的紫灵。

  紫灵抬眼,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贤妃娘娘,她。。。。”

  不料,不等她说完,窦老夫人便面露狠意,决绝地道,“你无需理会她,路是她自个选的。她既为情爱选了皇帝,那便是死了,也与我窦家再无关系!”

  瞧着她冰凉一片的眼底,狠绝到没有一丝温情的眸子,紫灵心里不由一阵打颤,后背都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唯有绝情到底的人,才是能做大事,能成大事的人。她相信,若是窦老夫人有心,当年的窦老将军有心的话,怕是这个天下,早就不是他南宫家的天下了!

  发觉到因为她的话,紫灵的脸上微微变了色,窦老夫忙露出笑脸,伸手轻轻拍了怕她的手,安慰她道,“别怕,我还能活几天?我还指望你助我窦家度过此次一劫,又怎会害你。”

  然而,紫灵还是怕了,如此城府的人,她又怎能不怕。但,让她所不解的是,有如此城府的窦老夫人,又怎会令窦家走至今天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

  正瞧着她的窦老夫人,不待她出声相问,便笑着道,“你是在想,我有如此城府,又怎会至窦家走至而今的局面,我可猜错?”

  紫灵的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心惊,她无奈的弯唇,苦笑着道,“是,我正想问,不想却被老夫人您给瞧出来了。”

  “你啊,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窦老夫呵呵一笑,伸手一点她的额头,“小丫头骗子骗骗别人尚可,可是骗不了我这个老不死的老人家的。”

  紫灵点头,面露愧色,自叹不如的道,“是,老夫人您无论是瞧人的眼光,还是城府,都令我打心底里面佩服之至。”

  不想,对于她的赞誉,窦老夫人却叹着气道,“唉,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呢?不过是比你多活了几十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怕是我要不如你了,也未可知。”

  紫灵心道,人生七十古来稀,可不是谁都活到您这岁数的。。。。她淡笑着接话道,“老夫人您高看我了。”

  窦老夫望着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后,换了话题,“我窦家为何会走至今天这局面呢?唉,这话要说起来,可就得从我那短命,无福,早死的老头子说起了。”

  说起离世多年的窦老将军,窦老夫人面上浮起丝丝伤感之色,她抬眼看向紫灵身后,将视线定在了她身后的某一点,随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紫灵未回头,因为她知道,窦老夫人在瞧的是什么。她曾趁窦老夫人昏睡之际,屋内没有其他人之时,走过去细瞧过。

  那里,在她身后不远处,靠墙放着的长条供桌上,供着的是写着已故窦老将军姓名的,一块红木质地的灵牌。

  看着因陷入久远回忆里面,而面上不觉露出温柔笑意的窦老夫人,紫灵不由也弯起了唇角,能将已故夫君的灵牌供奉在自己卧室之中,由此可见,窦老夫人对窦老将军的一片情深。如此深情,令她艳羡不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娇妃难当:夫君很腹黑更新,156背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