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心儿吭吭哧哧,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形容词。
绥默似乎料到的皇甫心儿吭吭哧哧说不了什么惊天的大道理来。
于是斩钉截铁的打断皇甫心儿的话道:“那天晚上我们滚过,你得负责!”
绥默这样的一句话说出口,皇甫心儿差点跳起来尖叫。
“绥默,你说让我对那晚的事情负责?你有没有搞错?!”
“我的确是搞错了,我们应该对彼此负责,跟我回家!”
绥默该拽为牵,握着皇甫心儿的一只手便要往外走。
皇甫心儿看着绥默如此强势的动作,内心抓狂不已。
她一边被绥默拖着走,一边挣扎绥默的动作道:“绥默,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清楚,你是男人,那晚吃亏的人是我!我都没要你负责,你凭什么让我对你负责?!”
绥默听见皇甫心儿的这句,立马停下来,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皇甫心儿问:“皇甫心儿,难道你觉得男女上床,享受的只有男人吗?!我说过,这个责任是我们彼此的,不应该是你一个!”
“绥默你!你强词夺理!那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怎么会享受?!”
“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知道?!”
绥默眉宇双峰挑起,惊诧地看一眼泛糊涂的皇甫心儿。
果然是个呆头呆脑的笨女人!
绥默的嘴角,猛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既然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你拿什么让我和你父亲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绥默抓住皇甫心儿说话的漏洞,这下皇甫心儿就算不跟他回家也不行了!
皇甫心儿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
话说快了,一下子就让绥默钻了空子!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好说了吧?走,跟我回家!”
绥默牵着有点哑口无言的皇甫心儿,欲要往前走。
皇甫心儿扯着被绥默牵着的那只手,站在原地死死的不动,纠结了半天道:“绥默,你怎么能像个无赖一样赖账?那晚你……你明明就占了我便宜,你现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绥默望着皇甫心儿一脸委屈的表情,内心实则腹黑地笑了笑。
他低眉望着皇甫心儿道:“现在想清楚了没有?想清楚那晚我们究竟在做了什么没有?!”
“虽然我不记得那晚你,你做了什么,但我身上的痕迹,就是你侵犯我!我还还没有告你侵犯我,你怎么能恶人先告状?!”
皇甫心儿被那晚的事绕昏了头。
好像绥默无论将话题引到哪里,责任都在她身上!
这下亏大了!
“皇甫心儿,我没说我不承认那晚的事情!这不,我在对你的负责!走,跟我回家!”
皇甫心儿的话郑重绥默下怀,这下他牵着皇甫心儿的手就更不会松开了。
“喂,绥默,你想干什么?你松手!”
皇甫心儿感觉到绥默的力气跃越来越大,顿时挣扎着,摆出一副打死也不跟他走的样子!
“做什么?当然是你负责了!我是男人!既然你不对我负责,那么只有我对你负责了。”
绥默面上冷淡,心里却是带着淡淡的喜悦,无论如何,现在应该将这个你女人骗回家再说!
皇甫心儿一听他要负责,这会头皮都跟着发麻了起来。
“绥默,你放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同时,你也不要你对我负责!绥默,我们之间两抵了行吗?用我的一夜,换我父亲欠你的一条腿,我们不再纠缠了好不好?!”
皇甫心儿实在不想再这样和绥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这代表她服软了!
绥默听见皇甫心儿说,用我的一夜,换我父亲欠你的一条腿,我们不再纠缠了好不好这句话,全身的毛孔都要炸开了。
“好啊,既然你想用你的一夜还你父亲欠我一条腿,那么现在你跟我回家就还!用你的一夜,摆脱我们之间的纠缠!”wWW.ΧìǔΜЬ.CǒΜ
绥默这一次再也不纵容皇甫心儿,直接牵着她的手,拖着有点颠簸的脚步,缓缓走着。
皇甫心儿被绥默这样的强势,弄得都快要哭了!
“绥默,我已经补偿过你了,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不能这样!”
“皇甫心儿,我是动手打你了还是怎样?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绥默望着皇甫心儿一脸受委屈的样子,拧眉望着皇甫心儿问。
皇甫心儿一脸倔强地看着绥默道:“绥默,你又想抵赖是不是?你现在拽着我不放不是在欺负我那是在干什么?!”
绥默望着委屈的皇甫心儿,突然温柔了下来。
他说:“皇甫心儿,可能我的行为是有点粗鲁了,但我的确没有欺负你的意思,若真的让你感觉到自己被欺负了,那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请你原谅。”
绥默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看着皇甫心儿这幅委屈的样子,他倒是像个男人起来了。
皇甫心儿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温柔下来的绥默,对绥默脸上突然的平静,表现得有点难以捉摸。
“尊敬的旅客,飞往W市的飞机快要起飞了,还没登机的旅客,请尽快登机。”
温柔的播音提醒猛地在这一刻想起,皇甫心儿捏了捏攥在手心的机票,她知道,她不能错过这次开完W市的机会,这个城市有太多与她纠缠不休的东西。
比如,眼前这个握着她的手不放的男人!
皇甫心儿想要摆脱他,还有今天没有露面的薄凯年。
她想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广播还在不停地响着,皇甫心儿握着手里的机票,突然心生一计。
“绥默,你是男人,你说不欺负就不能欺负我的!我手疼,你能不能松手?!”
皇甫心儿微微蹲下身子,假装要哭鼻子。
绥默盯着皇甫心儿欲哭还哭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心,轻声问:“真的很疼?!”
绥默他也是听见了广播的,他想牵着皇甫心儿,错开她登机的时间。
皇甫心儿这会倒是装得很像,轻轻的点了点头,吸吸鼻子说:“真的很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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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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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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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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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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