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艺多不压身。在我无聊的情况下,或者出于小学时候不挨揍的目的,练习的书法有用武之地了,不仅初中老师、高中老师喜欢,竟然在社会上也有人喜欢。
第二,机会只会光顾有准备的头脑。我一直都想当律师,虽然也在努力的学习自考和各种法律书籍,但总觉的自己是在门外徘徊。
季叔看着我写字,满脸非常享受的样子,在我一口气给他抄好起诉书以后,他拿着,左手举的超过了他的光头的头顶,右手的食指敲着,“啧啧啧,哎呀,这字,写的,我都不舍得交给法院了,哎呀,常,常,常啥来,你叫啥来?”他努力地扭着自己的短脖子说。
我笑着说:“叔啊,哼哼哼,我叫常书,哼哼哼。”我窃喜着,有点自信了。
他却满脸纳闷地看着我,“我说啊,常书,你老是哼哼啥呀,说啥都哼哼,啥意思啊?”他显得有点烦。
我摸着头,尴尬地笑着说:“哼哼哼,叔啊,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哼哼哼。”
他叹息了一下,无奈地笑着说:“真的,听着我烦,哼哼哼,哼哼哼的,我以为在猪圈呢,哈哈哈。”其他人都看着我笑了,但突然他却认真了,“常书啊,你现在没有律师证,不能代理案子,但是啊,你可以给我当助理,先学着点,这样呢,积累知识和经验,对你将来的考试有利,另外啊,你要是愿意干的话,一天给你六块钱,写一个诉状给你提成三块,跟着办理一个案子给你提成10块,你先回家给你爸爸商量商量,愿意的话,明天就来上班吧!”
晚上到家后,我把这经历给我的爸爸妈妈们和丽丽都说了,他们都很高兴,丽丽晃着我的胳膊,非常开心地说:“还说上学,看看,你就这样写几个字,一个月的工资都比我高几十块,真厉害!”
我养父偷偷地笑着,养母抓着丽丽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丽丽的爸爸听着听着就从小板凳上秃噜下去了,蹲着笑着看着我们。
当晚,我也被找到理想“工作”的喜悦,给冲昏了,忘却了前几天发生的一切。
我和丽丽都很有激情,以往丽丽虽然也很亢奋,但最多是小声地发着幸福的呻吟,但在这夜的几次,却大声地“歌唱”起来了,为了怕其他房间的长辈们听见尴尬,我只好捂着她的嘴,但依然笑着看着我,故意大声地叫几声。
凌晨零点十分的时候,我们已经是第三次了,结束后,丽丽笑着亲了我一下,光着身子,在我的惊讶中,就蜷缩着哆嗦着笑着看着我,下了床,走到她的皮箱跟前,一下就摸出了她的绣花小布包,然后,快速地爬到了被窝里,钻进了我的怀里,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会儿后,拿出了那张带有地址的纸条,高兴且悲伤地看着我,“常书,这是我妈的地址,我想她了!”她说着,就笑着流泪了。
我给她擦着眼泪,吻着她的额头,“哼哼哼,你说咋办就咋办,我都听你的,哼哼哼。”但此时,看着绣花布包,我想起了名单,想着丽丽的妈妈,我仿佛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12月14日,丽丽让我按照这个地址,以她的名义发一封电报。
电报内容,就是说:要结婚了,想妈妈,并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留下了。
丽丽告诉我,啥时候她妈妈打来电话了,啥时候就不发了。
看着这个地址,想着丽丽对王庄那些人的恨,我就知道,丽丽妈妈的远走,肯定和那些人有直接的关系。
出于照顾丽丽爸爸和大爷自尊的需要,在我养父和爸爸的积极操作下,丽丽的爸爸到乡政府看大门了,可以吃住在乡政府门卫室里。
丽丽的大爷去桃花乡中学看大门了,同样可以吃住在门卫室里,但是在周末的时候,就没有饭了,就要回到我养父母的家里来吃。
我养父母依旧告诉他们,在家给他们俩留好房间,另外,每到周六、周日的时候,与其他假日的时候,就直接回家来吃饭。
每天去城里上班,成了我比较享受的生活了。
尤其是我的爸爸妈妈们,都笑着向街上的熟人炫耀,我儿子在县城的“公达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呢,谁家要想需要打官司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其实,在20世纪90年代的农村,打官司在大家的印象中是“丢人”的“丑事”,很多人一听我爸爸妈妈们这样说,都显得不高兴,甚至是故意回避了,但依然无法阻挡他们炫耀的热情。
12月的28日,傍晚八点多了,我刚和丽丽从医院回来,电话铃声就响了,丽丽去厕所了,我一听是个女的,知道可能是丽丽的妈妈,急忙大叫着去叫丽丽了,但丽丽的爸爸却从卧室出来了,怯怯地拿起了电话,“翠啊,是翠吧,我是二柱。”我养父母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下,就关上了门了。
丽丽来了,丽丽的爸爸流着泪把电话交给了她,就擦着眼睛,走出了大门,走回了乡政府去看门了。
丽丽一边哭着,一边介绍着我们现在的情况,说准备结婚了,对象叫常书,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对她很好。
她们一直说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丽丽是又哭有笑的,最后,嘴里默念着什么就挂断了。
回到卧室里,她拿出了纸和笔,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丽丽非常开心地向我炫耀着,我也装作配合的样子逗着她,记住了那个电话,但那个“名单”却一直让我清醒。
29日,我一早就去了县城,在街边吃了包子和鸡蛋汤以后,我就去了一个电话亭,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那头是个男的,说是电话亭的老板。
经过我仔细的问过以后,她才想起丽丽的妈妈,我告诉他,一旦她再来,就把律师事务所的电话给她,让她务必给我打电话,人命关天!
就这样我等啊,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1997年的1月15日,对方才打来电话,我告诉她,让她等着我,我找电话亭给她回过去,不让她花电话费。
她接到我的电话先是很高兴的,问这问那的,其实,她也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也知道有我这个人,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成为了她的女婿。
男主常书和丽丽之间要发生大事了,大家积极参与讨论吧。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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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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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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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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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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