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庄的村长和村里的族长,都急忙过来了,慢慢地跟着车队。
车在丽丽家门口的路上停下了。
吉普车上下来了我的爸爸妈妈们还有我;第一辆警车,下来了我的表叔——公安局的副局长老谷;第二辆警车上下来了站下刑警队的队长——艾叔,艾英的爸爸;第三辆警车上,下来了乡派出所的所长和另外两位民警。
我和爸爸妈妈们抱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了丽丽的家。
在丽丽爸爸和大爷的战战兢兢中,放下礼品后,村长和族长也在其他人的簇拥下来了。
这时,我的养父、爸爸、表叔老谷和艾叔,把村长和族长叫到一边,非常严厉地说着什么,他们强颜欢笑着,不停地点头哈腰地答应着。
站在堂屋门口的丽丽,颤抖着流着眼泪,妈妈和我养母都心疼坏了,站在两边给她擦着眼泪。
在他们大约沟通了有一分钟多的时间后,村长和族长擦着汗就出去了,老谷叔、艾叔和派出所的同志,都回到了闪着警灯的警车里,养父也回到了吉普车里。
我爸爸妈妈、我养母、丽丽的爸爸和大爷,还有丽丽和我,在丽丽家的堂屋门口坐着,堂屋灰黄的灯泡,照的院子很是朦胧。
第一批人来了,是一堆老夫妻,他们非常难为情地站在我们的跟前,“大柱,二柱,叔错了,你们兄弟俩原谅啊,原谅啊,······”他们充满乞求地说。
丽丽的爸爸和大爷,只是看着我爸爸妈妈,在停了几秒后,爸爸才说话了,“三叔,这是我亲家,都是自己人,你要再敢欺负他们弟兄俩,就是欺负我,到时候,别怪我不认亲戚情面!”爸爸非常严厉地说,并摆摆手,他们就一前一后的,擦着额头走了。
第二批人,来的就是那位欺负丽丽,被我踢裆的人。
他和一个妇女来的,捂着裆,慢慢地岔开腿走着来的。
当他们刚进大门的时候,丽丽一下就冲过去了,对着他就打起来了,我急忙把丽丽拽过来了,通过身体的接触,我能清晰地知道,丽丽心中的仇恨,因为她的身体在发抖。
当他们走到我爸爸跟前时,小声地说:“大帅哥,我不是人,我错了!”他勉强地挤着微笑说。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丽丽又扑上去厮打他了。
妈妈和我养母一起拽着全身发抖的丽丽,养母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乖,乖,乖,别生气,别生气······”
爸爸站起来了,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那人倒在地上了,爸爸又踢了他一脚,指着他,非常凶狠地说:“跪下,打自己的脸!”
那人和那个妇女跪在地上,哭着打着自己的脸。
此后,陆陆续续地来人了,有道歉一下就走的,又有三个男的,也是直接跪在地上打自己脸的。
等地上跪着四个男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看见丽丽了,等看到的时候,丽丽从厨房的位置出来,在昏黄灯泡的灯光下,她手中的东西折射过来的光,让我和两位妈妈都意识到坏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妈妈抱住了她的肩膀,养母则轻声地说:“听话,闺女听话,乖,乖,有法律呢,乖······”在养母从她手中接过菜刀的一瞬间,她就晕倒了。
我们急忙抱着她,跑向了外面的吉普车,上车后,养母掐着她的人中,对我妈妈说:“花儿,你留下吧,陪着大帅,我们带她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半路上,丽丽就痛哭着醒来了,养母非常心疼地搂着她,也抽泣着说:“孩子啊,有委屈就哭出来吧,婶儿,给你主持公道!”
在安静了几秒钟后,她突然抱着我养母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了。
养父靠在路边停车了,也下车了,任凭丽丽去大哭了。
等丽丽不哭了,我们又开着车回到了村里。
等一切结束后,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养母心疼地对丽丽的爸爸和大爷说:“两位兄弟啊,为了安全,今晚,就让丽丽跟着我们去住吧。”妈妈也热情地附和着。
他们摸着头没有说话,我养母笑了,“不要担心,不让她和常书住在一起,先让她住在我闺女——玉喜的房间里,等过了明天,其他的咱再说,好吧!”养父也拍着他们的肩膀,笑笑。
到家后,已经凌晨三点了,丽丽眼角不断地涌着泪水,睡着了,期间,不时地会抽搐一下,偶尔地会发出惊叫。
等妈妈铺好床后,我把她从养母的怀里接过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妈妈和养母把她安顿好,就轻轻地关上了门。
虽然是凌晨了,我们都没有睡意,坐在养母家的客厅里,都叹息着,“唉,这没娘的孩子,得受多少委屈呀,唉!”妈妈非常心疼且夹杂着气愤地说。
爸爸气愤地说:“唉,没法说,在农村,都欺负外来人,都欺负家族小的,唉!”
“这孩子也是恨得没法了,你看看,都拿刀了,唉!”养母擦了一下眼泪,非常心疼地说。
养父却叹息了一下,看着我,严肃地说:“常书啊,我不管你,用得啥馊主意,丽丽都是个漂亮、善良、懂事的好孩子,你要珍惜,再不珍惜,我们就都不管你了,啊!”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却听到嘤嘤嘤地哭声,随着玉喜姐姐的房门开了,只穿着内衣的丽丽,揉着眼睛哭着出来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哭得非常伤心,像一个走丢的幼儿,又像一个被妈妈遗弃的孩子,又像一个妈妈去世的孩子。
妈妈和养母急忙跑过去了,养母把她抱在怀里,妈妈进屋拿了一个毛巾被,给她裹在了身上。
她梦游了,抱着养母的脖子,无论如何都不放开,用她的脸摩擦着养母的脸,闭着眼睛哭着说:“妈妈,妈妈,别走,妈妈,别走,妈妈,别走,妈妈,别走······”
她的哭声令人心碎,连我爸爸和养父都哭了。
养母把裹得严实的丽丽,放在腿上,抱在怀里。
这一夜,丽丽都没有松开养母的脖子。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就坐在客厅里。
这一夜,丽丽是笑着的,但眼角里的泪水,一直没有断!
在农村家族大的,往往会欺负家族小的。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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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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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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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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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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