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还在“惊讶”中时,一把刀又开始顺时针转圈了,眼珠子瞪的很大,看着刘焕说:“啧啧啧,哎呀呀,哎呀呀,看看,看看,刘焕呀,焕呀,叔,这次啊,是真的看透了,你呀,你呀,哎呀呀,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柳叶弯眉、冰肌玉骨、仙女下凡、冰清玉洁、出水芙蓉、艳若桃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生丽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温婉娴淑、千娇百媚、仪态万千呀,呀呀呀!”他同样每走一步,还鸡吃食一样的伸着那残疾的手。
刘焕害怕了,吓得拽着我的胳膊,躲在我的左身后,把脸藏在我的胳膊和后背之间。
看到这种情景,妈妈笑着拍拍我养母的手,养父则拍了一下我爸爸的肩膀,他们都笑了。
就在这时,一把刀突然举着那一把刀形状的右手,向着院子的西南方向走去,仰着头念念有词了一会儿;又举着右手仰着头,向院子的东南方向走去,再念念有词了一会儿。
像唱戏的甩袖一样的潇洒,捻着他下巴的胡子,对大家说:“祖师爷说了,常书,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学贯中西、博学多才、博古通今呀,祖师爷说了,常书,是监察御史下凡呀,哎呀,常书,大富大贵呀!”他突然走到我的跟前,瞪着眼睛惊讶状地看着我。
妈妈听着就噗嗤笑了,“哎呀,亲家呀,别扯淡了,从小学到高中,那分数,加在一起都没有超过六十分过,我看啊,你那祖师爷数学也不好啊,哈哈哈。”我养母也笑了,其他人想笑,但憋着呢。
一把刀非常严肃地转脸看着我妈妈,非常严肃地说:“祖师爷说了,刘焕,就是有福不用愁的好命啊,和常书是天生的一对,地造一双,是诰命夫人的富贵命啊,啊,祖师爷啊,祖师爷啊,三天后,我一定向你报喜啊!”他说着突然对着正南跪下了,磕头作揖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都看着他。
他站起来了后,笑着恢复了“正常”,伸手示意刘焕的爸爸刘三高到我们跟前。
刘三高站在我的跟前,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一下,并特意在我跟前比量了一下,他还没有我高一点呢,就偷笑着点头一下。
一把刀用左手拽着刘三高的手,笑着对我说:“常书啊,这是,刘焕的爸爸,刘三高,你叫三叔。”
我笑着点头一下,“哼哼哼,三叔好,哼哼哼。”非常礼貌地打着招呼,我的爸爸妈妈们看着都是很欣慰地对我笑了。
一把刀又笑着向我介绍到,“常书啊,咱们都是有亲戚关系的,我呢,和你这个刘三高,三叔呢,是什么关系呢,就是啊,我的老爷爷的老爷爷,和你这三高叔的老爷爷的老爷爷,是亲兄弟,哈哈哈,其实,我们都是真正的本家兄弟啊!”他说着还用他一把刀的右手拍着我的肩膀。
我好像突然被雷劈了一样地被惊吓了,瞪着眼看着他,“哼哼哼,叔啊,你,你,你,你姓刘啊,哼哼哼。”我无法控制自己了,趴在他的脸上说。
我的爸爸妈妈也突然担忧了,当他们还在犹豫是否介入我们的谈话时,我们的谈话就在朝失控的方向继续了。
一把刀愣了,随即脸色就变了,不高兴了,但还是忍着笑着说:“你说,我姓啥呀,我该姓啥呀,嘿嘿嘿。”
我囧着脸说:“哼哼哼,叔,你不是一把刀吗,一把刀,一把刀,不姓一吗,我都奇怪了,这百家姓里没有一啊,我从小就奇怪,你咋就不姓人的姓呢,哼哼哼。”他听着的时候,眼里就开始冒火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继续说:“叔啊,你咋能姓刘啊,你咋能是人呢,哼哼哼。”
此时,突如其来的沉默,院子里只有羊叫、鸡叫了,大家都尴尬了,甚至“害怕”了。
在我妈妈和养母已经走向我的时候,一把刀突然咋呼着:“娘的蛋,我打死你,娘的蛋,打死你······”说着就举起了他那“一把刀”的右手,对着我的脸、头疯狂地扇起来了。
我急忙往后趔趄了一下,转身就往院子外跑了,刘焕也拽着我的手,想跟着往外跑,却被刘三高一下拽住了,推到了屋里。
一把刀叫骂着,拿着院子里的一根棍子,打着,追着,······
我养父和爸爸都苦笑了,妈妈笑着说:“完了,完了,完了······”
这时,刘焕的妈妈拿起我们带来的糖果,递到了妈妈的手里,就在妈妈不知所措的时候,刘焕却突然从屋里跑出来,从我妈妈的手中拿走了糖果。
养母笑着趴在妈妈的耳边说:“成了,快走!”她向我养父和爸爸使着眼色,示意快走。
在我们走后,刘焕家的亲戚和邻居,都坐在了一起。刘三高质问刘焕说:“焕啊,啥意思啊,你不会是真看上这个傻子了吧!啊!”
刘焕笑了,“爸,妈,你们都错了,他傻,他精的很,他都是装的,我们在一起上学这么多年,无论谁捉弄他,他都装傻,但最后,都被他给折腾的屙一裤子!”她非常得意地比划着手说。
听到这话的刘三高,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就陷入了沉默。
刘焕的妈妈看着刘焕说:“焕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啊,一辈子的事儿啊!”她充满了担忧。
刘焕认真地看着周围的人说:“你们去打听打听,无论是谁,只要是故意让他难堪的,不都被他搞的很惨的,你们去问问咱街上的邻居,就都知道了,他精的很,我相中了,就这样定了!”
我一边跑,一边大声地说:“哼哼哼,叔啊,我以为你不是人呢,才姓一啊,谁知道,你姓刘啊,哼哼哼。”不时地扭头说。
一把刀喘着粗气追着我,用棍子胡乱地打着:“你娘的蛋啊,我好心给你说媒,你气我啊,我打死你啊,······”
我退着跑着说:“哼哼哼,叔啊,你祖师爷,给你说了吗,你该姓一,还是姓刘啊,哼哼哼。”
一把刀气坏了,不追了,坐在地上,用棍子打着地面,在飞扬的尘土中大哭着大骂着:“常书啊,你娘的蛋啊,你气死我了,你没有良心啊,我给你说媒啊,啊——”
人生总有些事儿,功败垂成!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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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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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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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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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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