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老师,结婚了,突发性的结婚!通过我的多番打听,他对象是他同学,当兵转业的,在铁路上班。
我知道这件事儿后,尤其是想着另外一个不是我的男人,能亲昵地和王帆老师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中午放学后,老师都去喝喜酒了,都很高兴。
看着于校长他们都推着自行车,相互招呼着出了校门,我一下就瘫坐在了教室门口的地面上。
艾英来了,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头,“快走,瘪犊子,马上要考试了,快点回家吃饭,好复习!”她说着,习惯性地就先走了,并不时地回头对我说:“这次啊,看能考好点不,别丢人!”
但我没有动,她走到校门口了,发现身边没有我,扭头一看,我还在原地坐着呢,就气急败坏地跑来了,打着我说:“瘪犊子,想啥呢,啊,丢魂啦,不愿意上,就滚回家去!”
想着王帆老师结婚了,我的念想没有了。再说,我是学生,喜欢老师在90年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有可能被发放宁古塔啊,不能向任何人说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言未到伤心处,唉,我的心啊,想着王老师出嫁的各种可能,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啊。
既然我的魂丢了,我就不上了,省得看见王老师,我难过。
于是,我回到了教室里,扛起桌子、板凳,就在艾英的惊讶中,大哭着回家了。
一路上,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我。
艾英一路追着,叫骂着:“唉,瘪犊子,瘪犊子,王八蛋,咋回事啊,为啥呀,唉······”她还打着我,我根本不想理她。
我到家了,惊动了爸爸妈妈、养父养母、三哥和大姐大姐夫,他们都来看我了。
我坐在屋子里,低着头,闭着眼,大哭着。
大家都惊呆了,妈妈急忙蹲下了,给我擦着眼泪。“哎呀,我的儿呀,这是咋啦,谁又欺负你啦,哎吆,哎吆,长这么大,妈还没有听到你这样哭过呀,哎呀,这咋回事呀······”妈妈又看着艾英说。
艾英纳闷了,“不知道啊,谁知道啊,咋回事啊,放学,他就坐在教室门口了,在那儿流泪呢,唉,这都要考试了,期末考试了,又出啥事儿了啊,······”她也是焦急地说。
我谁也不想理,就钻到我的小屋,穿着鞋就大哭着进了被窝了。
养母拦住了大家,“别管了,先让他哭吧,哭了,肯定就是委屈了,哭出来就好了,等好了,我们再劝劝,现在他不说也没有用啊,另外啊,常会啊,下午,你也去学校问问,到底啥情况,回来,咱再想办法啊!”养母也是心疼地对我爸爸妈妈和大姐他们说。
午饭后,艾英带着我大姐去了学校,在问遍了我们班里的同学,与教我的老师、邱主任和于校长后,甚至连那些喜欢欺负的同学都问了,都没有问出什么原因。
在大姐临回来的时候,邱主任喷着烟雾,露着令大姐有点恶心的大黑牙,带着醉意地笑着说:“常会儿啊,这学校啊,今天,除了王帆老师结婚,就没有其他的事儿,总不是因为王帆老师结婚吧,嘿嘿嘿······”
这时,于校长打了一下邱主任,“瞎说啥呀,常会儿,你回去问问吧,看到底啥情况,常书是个好孩子,就是成绩差点,有啥需要再说啊!”他转脸对我大姐认真地说。
大姐回到家了,到被窝看了我一眼,我还在捂着头大哭着,“哭,哭,是你爹死啦,还是你娘死啦,哭,哭······”大姐打着我笑着说,十几年前,我刚出生的一幕又出现了,正巧妈妈也来了。
“你个死妮子,咋说话呢,咋说话呢,·······”妈妈生气地打着大姐,大姐笑着挡着妈妈的手。
“妈,春儿婶,我都问了,人家那个黑牙邱主任都说啦,桃花中学,除了那个漂亮的王帆老师结婚了,就没有发生其他的事儿,难道,常书看上他的王老师了,我的天呀,要真是这样,哎呀,我的天呀,······”大姐大声地推理着。
“行啦,行啦,常会,别说啦,让他安静安静吧,我做饭,这都不吃饭了,哪行啊!”养母心疼地说。
“好啦,好啦,妈,婶儿呀,你们在这看着你们这个宝贝儿子吧,不知道,你们咋想的,他一天到晚的惹祸,你们还护的不得了,唉,想干啥干啥,揍死都不认错,唉,谁让他是弟弟呢,我去,我去,去街上,买点卤菜回来,对,买猪耳朵,买俩,不饿着他,你们看着吧,嘿嘿嘿。”大姐说着笑着走着。
听到猪耳朵,我还有点感觉的,饿了,想着王帆老师结婚了,我还是伤心啊,我心肝啊,我的女神啊,我的宝贝啊,我的媳妇啊,唉,不能活啊,还有我的猪耳朵啊,咋还不来啊,唉!饿死我了!
大姐在两位妈妈的咳声叹气中,终于大叫着来了,“哎呀,猪耳朵来了,俩,这次啊,一定要让猪耳朵,安慰我弟弟受伤的心啊,来吧,起来吧,别装了,姐给你买的猪耳朵,比这对猪耳朵大多了,我都奇怪了,从小这么多人拽你的耳朵,咋还是比猪耳朵小啊,起来吧,哈哈哈······”大姐说着不顾两位妈妈的阻拦,还是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到了餐桌前,放在一个小盆里,给我拿出了馍,又倒了一碗开水。
唉,看着猪耳朵,我就想起了王帆老师结婚时,老师和她的亲戚邻居吃喜酒的场景,我的心呀,就像被切碎的猪耳朵一样呀,也碎了。
我大口地吃着馍,吃着猪耳朵,喝着开水。
妈妈给我擦着眼泪,“哎呀,看看,这到底是谁啊,惹的我儿,这个伤心呀,哎呀,看看,这个泪呀,从小长这么大,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次,流的多呀,哎呀呀,啧啧啧,看看,看看······”妈妈心疼地说。
养母则给我擦着鼻涕,“儿呀,无论啥事儿,都不能耽误吃啊,只要吃,就会有办法的,我都不信了,还有啥事儿,能难住我儿呀,嘿嘿嘿。”养母也笑着说。
我真伤心了,我一边大哭,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说:“哼哼哼,妈,我不上学了,我要干活,我要干活!哼哼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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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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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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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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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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