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动了两下,没拽开门,谢庆之的铁锤已经落下。险而又险的“咣”一下砸在厕所门上,门板顿时让怼出来个大窟窿,这一下要是落在我脑地上,我脑浆要是不迸出来才怪,我心有余悸的惊呼一声:“诶我操!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骂娘的同时。我把手抻到后腰,做出一副要拔枪的样子。
谢庆之的脸色白刷刷的,使右手拎着锤子把,两只眼睛发出野兽一般的嗜血神色,死死的盯着我看,似乎在考虑我到底有没有枪,看的出半月前朱厌对的他打击绝对影响了他的实力,要不然这货不能用右手拎武器,朱厌告诉我他练的好像是什么柔术,左手攻击比右手犀利很多。
我咽了口唾沫,故意拖延时间的吧唧嘴:“铁锤战士,我特么到底是掘你家祖坟了还是嫖你妹没给钱,你犯得着这么整我不?从特么莱西追到看守所,又从看守所撵到我饭店,哑巴到底给你多少钱了,我出双倍、五倍,行不行?”
谢庆之棱着眼珠子仍旧一语不发,脚步已经朝前轻轻挪动半分,看架势这个篮子是打算攻击我了,眼瞅着他要逼到我身前。我忙不迭喊叫:“等等!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嗯?”谢庆之皱了皱眉头,迷惑的扫视我。
“你看这玩意儿,你见过没有”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他脸前晃了晃,就在谢庆之懵逼的时候,我猛然朝着已经拨通胖子的号码大吼:“快他妈上来救我,锤子来了”
“喝!”谢庆之这才明白过来被我给戏弄了,一个健步冲过来,举起铁锤就往我脑袋上招呼,我随手抓起门后面的拖布,照着他就挥了过去:“去尼玛得!”
他没有丝毫躲闪,拿自己脑袋生受了一拖布杆,拖布杆从当中折成两截,而谢庆之手里的铁锤硬生生照着我抛了过来,我被丫堵在角落里。根本退无可退,眼睁睁瞧着铁锤距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厕所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门板正正好好挡在我脸前,“咚”的一声闷响,谢庆之手里的铁锤再次凿在门板上,半个锤头嵌在上头,我脑门当时冒出了冷汗,如果门开的再上哪怕一秒钟,这势大力沉的一锤子妥妥的干在我脸上。
紧跟着胖子、伦哥、罪和胡金、蔡亮一股脑蹿进厕所,伦哥两手捧着一杆单管猎枪,指向已经退到厕所窗口的谢庆之怒吼:“曹尼玛,铁锤战士,你挺带派的哈!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刀枪不入!”
谢庆之咬着嘴唇没有吱声,眼珠子在我们几个身上飘过,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伦哥眯缝眼睛“咔嚓”一声撸动枪栓,厉喝:“瞅个鸡八瞅,扔掉你的破锤子,双手举过头顶,跪下!”
谢庆之抽了抽鼻子,慢慢弯下腰,看似准备缴械投降,就在这个时候异状突起,谢庆之猛的将手里的铁锤当飞镖似的朝着我们“呼”一下扔了过来,接着他手脚灵活的猛然拽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蹲便隔间的小门挡在自己脸前。
“嘣!”
“咚”
两声重响同时响起,谢庆之手里的铁锤落在我脚边,将地板砖砸出几抹蜘蛛网一般的裂缝,而伦哥手里的单管猎枪枪口冒着青烟,子弹打在那扇蹲便隔间的门板上,接着“咔嚓”一声脆响,谢庆之撞碎窗户玻璃,两手拖着窗台就蹦了下去。
“操!”伦哥、胡金慌忙往窗口跑。
“别过去!”我忙不迭的喊叫,我们所在的楼层是四楼。哪怕谢庆之会轻功跳下去也肯定摔死,所以狗日的肯定憋了什么坏点子,但我喊的稍稍慢了半拍,伦哥和胡金已经冲到了窗口。
只见刚刚跳出窗外的谢庆之,手里抓住一截麻绳儿突然像只灵猴一般。很突兀的又从窗外荡秋千一般荡了进来,半个身子在窗外,两条腿已经伸了进来,异常凌厉的分别踹在他俩的胸脯上。
两人踉跄的往后倒退,伦哥更是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地上,单管猎枪“啪”一声掉在地上,谢庆之一脚将猎枪踹飞。
接着罪和胡金、蔡亮匆忙涌了上去,谢庆之脚步格外灵活的左突右闪,先是一拳头砸开罪。接着胳膊挡在脑袋上,用额头一下子又将胡金给撞倒,最后就地一个过肩摔把蔡亮抛在地上,厕所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胖子两人还保持站姿。
“去尼玛!”胖子咆哮一声,宛如小坦克一般朝着谢庆之就撞了过来。谢庆之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受了点伤,竟然被胖子一下子扑倒,我忙不迭的朝着猎枪的方向跑去,哪知道我刚刚迈出去腿,谢庆之平躺在地上,宛如“兔子搏鹰”一般,两腿直接蹬在胖子的肚子上,直接将二百多斤的胖子给踢飞。
“哎哟卧槽”胖子至少被他踢飞半米高,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禁不住惨嚎一声。
冷不丁厕所门外走出来一个清瘦的男人,歪嘴叼着香烟,似笑非笑的朝着谢庆之翘起大拇指:“铁锤战士、巴西柔术呐,你棒棒的哟”
来人打扮的很随意,白t恤,牛仔裤,紧贴头皮的圆寸头脸上挂着一副慵懒的表情,脖颈上的鬼面纹身更是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侧了侧脖颈道:“剩下的事儿交给我吧!”
看清楚他的模样时候,我禁不住喜出望外,同时又担忧的出声:“昆子,别特么嘚瑟。”
来人正是林昆,那个为了王者家从来都默默无闻的男人,尽管我知道他的实力一直不凡,但肯定跟朱厌有差距,朱厌和他打都那么吃力,林昆冒冒失失往上凑不是送菜嘛。
“没事儿,我从酒店等一宿,就是为了拿下他!”林昆甩了甩手腕,眯着眼睛朝谢庆之勾了勾手指头道:“来哥们。让我用军体拳试试你的洋柔术!”
谢庆之低吼一声,两只手呈鹰爪,三步并两步的朝着林昆就抓了过去,林昆“噗”一下将嘴里的烟卷吐掉,微微往下一低头。躲开谢庆之的第一波攻击,同时左拳很刁钻的照着谢庆之的肋骨就狠凿一下,谢庆之吃痛的闷哼一声,想要往后倒退,林昆不依不饶的欺身上去,两只拳头就像是上了润滑剂一般疯狂的捣向谢庆之的面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俩更像是在打拳击比赛,只不过林昆主攻,而谢庆之主守。
“左手都鸡八废了。你说你还算个啥!”猛不丁林昆突然跳起,一脚踩在谢庆之的右脚踝上,“嘎嘣”一声脆响,谢庆之疼的“嗯”了一声,林昆一记直拳重重怼在他的脸上。谢庆之炮弹一般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呼”喘息两口,鼻子也让干出了血。
“不堪一击!”林昆藐视的摇了摇脑袋,朝着谢庆之勾勾手指头道:“再来呀!”
谢庆之很利索的爬起来,想要往前迈腿,但他的右脚刚跨出去一步,脸上立马出现一丝痛苦的表情,悻悻的又蜷缩回去,林昆挑衅的扬了扬眉毛:“伤了啊铁子?要不我让你一条腿?”
“找死!”谢庆之抹了一把鼻子的鲜血甩在地上,作势要进攻林昆。林昆刚刚把两手抬到胸口作出防御的姿势,这家伙一个后侧步,再次如同猴子似的爬到窗口,往下纵身一跃,就没了动静。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谁也没上套,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等了足足能有五分钟,林昆皱着眉头走到窗户口,伸着脖子朝下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咒骂一句:“操,跑了!”
我赶忙跟过去,这才瞧清楚,一条粗麻绳从楼顶一路延伸到一楼,此刻麻绳正迎风飘动,而谢庆之早就没了踪影
&bspamp;amp;bsp;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废柴王更新,1981 铁锤战士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