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眼瞅着郑波他们开车驶出街头,我也迅速钻进车里从后面跟了上去,郑波他们驾驶着宝马风驰电掣一般的在马路上狂奔,我跟在后面,时不时故意拿车头撞一下他们的车尾,两车相撞迸发出的火星子格外的显眼,坐在车里面我都能听见郑波“嗷嗷”的尖叫声,
行驶了差不多能有十分钟左右,从路边猛然蹿出一辆白色的捷达车直愣愣的横在路中央,郑波他们的那辆宝马车闪躲不及“咣”的一下撞在捷达车上,有道是“使不坏的诺基亚,开不烂的桑塔纳,”被宝马车如此猛烈的碰撞,那台捷达车只是轮胎摩擦着地面横移了几米,车门朝里面凹了一点,其他屁事没有,
“咚”的一声闷响,一个穿身迷彩装,脑袋上扣顶鸭舌帽、脸戴一次性口罩的身影从驾驶座上蹦下来,两手捧着杆“五连发”直接顶在宝马车上的前窗玻璃上大喝:“全部下车,”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鱼阳,也迅速从车里走了下来,
见宝马车里半晌没动静,鱼阳举起枪托照着驾驶座的窗户“彭、彭”猛砸两下,然后又冲着宝马车的车门“嘣,嘣,,”连开几枪,车里立马传来郑波的惨嚎声:“别开枪,我下来,,”
半分钟不到,郑波和两个保镖从车里慢悠悠的挪下来,鱼阳恼怒的一枪托砸在郑波的脑袋上,梗着膀子臭骂:“尼玛的,让特么你们下车还装聋是吧,”
“不装了,不装了,”郑波捂着脑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蜷缩在地上,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平常那股子嚣张跋扈的青市一哥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个可怜虫,
“你麻痹的,听说你挺牛逼的是吧,”鱼阳又是一脚踹在郑波的脸上,抻手将他们身上的手机全都摸出来丢进提前准备好的塑料袋里,接着看向郑波恶狠狠的臭骂:“曹尼玛,知道因为啥抓你不,”
郑波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看上去孔武有力的青年咽了口唾沫道:“朋友,规矩我懂,要多少钱你们随便开口,我绝对不带还价的,给个面子行不,”
“你多大个手子,管我要面子,”鱼阳一点没带惯着的,两手举起枪托“咣咣”照着那小子的脑袋猛砸两下,小伙满脸是血的杵在车边没有再敢吱声,
“还要面子不,昂,”鱼阳狞笑着问道,
郑波捂着脸颊,轻声问道:“大哥,能不能透个信,到底是谁让你们绑票我的,他们出多少钱,我在原来基础上再加两倍可以不,”
“加两倍,”鱼阳像是动心一般看向我问道:“大哥,要不咱们,,”
“闭嘴,盗亦有道,”我掐着鼻子训斥一声:“出尔反尔以后还怎么混饭吃,再说了,咱们要离开青市,少不了还得靠漕运商会帮忙,这事儿没商量,”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一台浅蓝色的集装箱货车由远及近,开到我们跟前的时候,集装箱货车“哔哔”按了两下喇叭,接着后面的集装箱的车门打开,从里面缓缓降出来一块三米多宽巴掌来厚的铁板,铁板一头连接集装箱,另外一头撑在路面上,意思不言而喻,
“谁是司机,”鱼阳拿枪口指向郑波三人低吼,
刚刚被鱼阳胖揍了一顿的那个青年弱弱的出声:“我是,”
鱼阳昂了昂脑袋,指向集装箱出声:“把你们的宝马车开进集装箱里,敢耍花招,老子立马毙了你,”
那青年缩了缩脖子,钻进宝马车里,缓缓开上集装箱,
“你们俩寻思啥,还等着我用八抬大轿送你们上车么,”鱼阳又看向郑波和另外一个青年呵斥,
郑波满脸是泪的哀求:“大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钱不是问题,真的,,,”
“我就问你上不上车,”鱼阳“咔嚓”一声再次撸动五连发的枪栓,
“别开枪,我上,”郑波和那个保镖忙不迭的跑进集装箱里,等几个人全都上去以后,集装箱的车门缓缓打开,鱼阳才像是后知后觉一般的咒骂:“糟了,刚刚忘记把集装箱的车牌挡住了,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没有,”
我楞了几秒钟,配合的骂道:“你麻痹的,你一天能干点啥,”
等车门完全合上以后,鱼阳从捷达车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铁锁和一副车牌,先是将车栓彻底锁死,然后他又动作迅速的将集装箱的前后车牌全都换了一副,
诱哥这次从集装箱的驾驶室里蹦了出来,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笑呵呵的冲我眨巴眼:“怎么样专业不,”
“必须专业,这车是哪弄的啊,”我好奇的指了指集装箱货车问道,
“黄岛区的货栈里到处都是这种车,五百块钱一天租的,车牌是我高仿漕运商会物流公司的一辆一模一样的货车,放心吧,这把就算不能挑拨的郑波爷俩跟漕运集团翻脸,也绝对让他们产生猜忌,”诱哥努努嘴儿解释道,
“我现在相信你可能真的在阿富汗有战友了,”我朝着诱哥翘起大拇指夸赞,从我说出来准备绑架郑波到现在为止不过也就一个来小时,这么短的时间内,诱哥不光想好了完整的计划,还租出去集装箱货车以及制出一副假牌照,这份能力,我子文肯定做不到,
“操,阿富汗算个卵,老子过去的班长前段时间刚到月球溜达了一圈,这点破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诱哥咧嘴就开始吹牛逼,见我和鱼阳压根话茬都不往下接,他尴尬的舔了舔嘴皮问:“剩下的事情咋整,”
我想了想后说:“先从黄岛区租个房子,把他们绑那去,等天亮以后郑波他老子应该就知道自己儿子被绑架了,到时候一定抓狂,没意外的话他绝对会发动自己的所有关系户寻找,而这个时候如果张黎好死不死的去跟郑波他爹说想跟咱们比划比划,你们猜张黎挨不挨巴掌,”
鱼阳点了点脑袋道:“肯定的了,除非张黎脑残,分不清楚主次,”
“那郑波咋办,咱总不能一直囚禁着他吧,”诱哥接着问,
我眯缝眼睛笑道:“等了三两天,郑老头精神差不多崩溃的时候,我再让我一个当海警的朋友无巧不巧的找到郑波,这份功劳很自然的就记到我朋友的头上,我朋友是不是得感恩,跟我的关系会不会更近一步,”
“明白了,一箭双雕的节奏啊,”诱哥明悟过来,冲着我举起大拇指,
我神秘兮兮的笑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箭三雕,这把如果玩的巧妙,指不定能让大日集团和漕运商会互咬一下,具体怎么运作,我还得再琢磨琢磨,大概就是这么个计划,你们这两天啥也不要干了,就给我看好郑波,”
“我日,那明天跟大日集团开战,意思是没我份了,”鱼阳顿时有些失落,
诱哥拍了拍鱼阳的肩膀安抚道:“傻狍子,拿刀砍人绝对没有背后阴人爽,再说了,三子一直强调不许咱们弄死郑波,可没说过不许揍他,待会哥教你几套折磨人的手段,都是中东地区用来折腾战俘的,特别有意思,”
又寒暄了一会儿后,我们才分道扬镳,
“你们自己多注意点,有啥事第一时间打电话吧,”我朝着哥俩摆摆手,钻进车里,调转车头奔着大伟住院的地方扬长而去,此刻天色刚刚大亮,距离我们跟大日集团正式开战,只有一白天的时间,,&bspamp;amp;bsp;&bspamp;amp;bsp;&bspamp;amp;bsp;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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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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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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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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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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