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什么?用伟大的虎逼诗人鱼总的话说,是晴天可以晒晒被子聊聊天,阴天窝在屋子里,没事的时候吵吵架,打打孩子,爱情是什么?是你能感受到我,我恰好也能感受到你。
我深呼吸两口气,偷偷摸摸的掏出提前准备的口香糖,大口咀嚼几下,尽量将嘴里的烟味清理干净,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身的外套和鞋子,让自己看去不那么狼狈,然后才悄悄的推开房门。
房间里,苏菲一袭水粉色睡衣,坐在她身材宽大数倍的办公桌后面,头很随意的盘起,曼妙的弧线让人欲罢不能,她伸出玉雕一般的手指轻轻掀动件,另外一只手拖着精致的下巴颏,宛若玫瑰花般的红唇微张,有一种欲说还羞的神秘和妩媚,那对水润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桌案的件。
可能是听到了推门声,苏菲下意识的抬起脑袋朝我的方向望过去,随即眼睛笑成了小月牙,说不的迷人,声音清澈的看向我问:“吃饭没有?”
“吃”我刚打算脱口而出,接着马改口:“还没有,灌了一晚的酒,饿的肠胃都酸。”
“让你少喝点,是不听话。”苏菲从办公桌后面起身,心疼的白了一眼,接着快步朝着简易的餐厅走去,没多会儿端出来几碟小菜和一碗白饭,朝着我颔努嘴:“愣着干嘛?赶快洗手吃饭去,都几点了,再晚一会儿该吃早饭了。”
不知道为啥每次看到苏菲羞答答的模样,我的雄性荷尔蒙能被彻底激出来,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苏菲跟前,一把揽住他的小蛮腰,突兀的吻在她粉嫩的翘唇,坏笑着呢喃:“我想吃你”
苏菲娇羞的推搡我:“别闹,馨然和圆圆住在隔壁,让她们听到怪难为情的。”
此刻我小腹犹如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猴急的再次啃在她的玉颈,猥琐的呢喃:“听见怕啥,我合法的,再说了你不会不生声音。”
“你讨厌”大菲菲的俏脸瞬间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我一个“公主抱”直接将苏菲揽起,桀桀怪笑着出声:“这讨厌了?讨厌的还在后面呢,昨天我跟听鱼阳传授了驭房三十六式,走吧爱妃,朕好好宠宠你。”
随即卧室里传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用我们夜校老师的话说那真是“一方春色入嫣红,谁自天涯笙箫起”。
一番翻云覆雨过后,苏菲轻靠在我的肩头,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小圆圈,亲昵的说:“老公,咱俩的约定一天一天近了,到时候你会说话算数不?”
我点点脑袋微笑:“当然,我骗谁都不敢骗你,媳妇啊,往后太晚了,你别等我回来,我保证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不管忙到几点都肯定回家。”
苏菲固执的撅着小嘴喃喃:“我等你,是为了防止你的特殊情况生,想想家里还有人等你,还有扇窗口在为你点灯,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冲动。”
她的话瞬间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只能将她抱的更紧。
“睡吧傻样,明天你肯定还有事情要忙。”苏菲特别懂事的替我拽了拽被子,玉臂环绕在我身,像只小猫似的往我怀里又拱了拱。
盯着她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孔,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暗暗的告诉自己,必须要加快进度,不能再让这个傻女人再失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嘈杂的手机铃声给闹醒,看了眼屏幕是欧豪的电话,我懒散的接了起来:“啥事啊欧皇子,大清早开始催命。”
枕边的苏菲不知道啥时候已经不见了,手机充电器是她替我插的,床头柜还放着一杯热奶和几片面包。
欧豪略微紧张的说:“三哥,贺鹏举同意跟我碰头了,地点和时间由我订,你说咱们啥时候约他?”
“时间地点都由你定?”我“蹭”一下坐了起来,暗道贺鹏举这是玩的什么路子,时间、地点都让我们定,那他完全不占据主动权了,这么整的目的是啥?难不成狗日的服软了?
我随即摇摇脑袋,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前两天他指使肥蛆和李八子整我们整的那么狠,摆明了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怎么可能因为欧豪翻脸屈服,狗日的肯定琢磨出什么稳赢的法子。
刹那间一大堆想法在我脑海游动,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欧豪咳嗽两声问:“三哥,你在听我说话么?”
我回过来神说:“嗯,在听,茶馆你选吧,时间定在午或者下午,我待会让人再探探贺鹏举的底。”
欧豪干笑着问:“那我需要喊几个体制内的朋友不?省的贺鹏举突然狂给咱们来个同归于尽啥的。”
我沉思几秒钟后说:“不用,他舍不得,他现在跟我的处境基本一样,想死却不敢,咱俩外加强子够用。”
放下手机,我直接拨通梓阳的电话号,电话“嘟嘟”响了好半天后,那边才不情不愿的接起来,梓阳好像在吃面出“吸溜吸溜”的响声,不满的问:“有事啊?”
我笑呵呵的说:“你待会去趟黄岛区呗。”
“不去,没时间。”梓阳一点不给面子的拒绝:“我这头正跟着兰博呢,稍微有点松懈,这家伙可能消失没影了,你换个人吧。”
我诧异的问道:“昨晚坐在金杯车里的人真是兰博啊?”
梓阳压低声音道:“不是,不过金杯车里的人跟兰博关系应该不一般,今天凌晨他们在火葬场附近碰的头,之后兰博把他们接到了莱西的一家民房,我这会儿在附近的早餐铺呢。”
“能确定兰博那边有几个人不?”我忙不迭的问道。
梓阳瓮声瓮气的回答:“不能,我连他们具体租了几套民房都没搞清楚,行了,你稍安勿躁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听完他的话,我不放心的叮嘱:“那行,你自己多注意点,有啥情况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撤退。”
“行了,别墨迹了”梓阳刚打算挂电话,紧跟着干涩的笑了两声道:“算了,你还是再墨迹一会儿吧,告诉我,假如我被抓了,什么事儿能说,什么事儿不能说,另外如果兰博对我刑,你能包多少钱”
我瞬间懵逼:“啥意思?”
隔着手机听筒,我听到梓阳吞唾沫的声音,他讪笑道:“我如果告诉你,兰博现在坐再我对面喝馄饨,你信不?”
我焦急的催促:“操,那你不赶紧跑,还跟我墨迹个鸡八。”
梓阳带着哭腔嘟囔:“能跑我早跑了,兰博坐在我对面,我后面还有三个拎枪的社会大哥,你告诉我,我的飞毛腿有没有子弹快,这样吧,博爷管我要手机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手机被挂断了,我再回拨过去,提示我拨打的手机已关机,我急的一激灵从床翻了起来,抓开门喊:“强子,出事儿了”
没多会儿,穿条蓝色秋裤的雷少强趿拉着拖鞋跑到我房间里,冻得脸红脖子粗的问:“啥事三哥?”
“咋地了三子!”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与此同时诱哥、白狼和孟召乐也呼呼啦啦的跑进房间,纷纷仰头看向我问。
我搓了搓脸颊烦躁的说:“梓阳被兰博抓了,在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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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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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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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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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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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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