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之所以先用拳头砸开玻璃,就是为了看清楚里面啥状况,开枪但不伤人,目的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被我薅住头发的小伙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程志远枪指前挡风玻璃呼和:“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滚!谁他妈敢乱动,子弹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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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陆陆续续走出来四个年轻小伙,全都双手抱头。
“你们是谁的人?”程志远干脆利索的一脚踹在一个青年的胯骨上,瞪着眼睛问。
几个小伙谁也没吱声,程志远手起枪落,一枪嘣在一个小子的脚下,对方吓得往后跳了两步,忙不迭的喊叫:“海哥的人,我们是魏海的人!”
一个身材魁梧,应该是带队的小伙,苦着脸蹲在地上解释:“大哥,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别..别..”
程志远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脸上,拧着眉头咒骂:“别尼玛别,全部给我跪一排!”
四个小青年战战兢兢的从“别克”车前面跪成一横排。
“你,掏出手机录像。”我指了指跪在我面前的那个小伙冷声道。
那小子掏出手机对准自己的同伴录像,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训斥:“跪着录!”
他匍在地上打开手机录像功能,我走到几个小伙的身后,狞笑着捏了捏鼻头,冲着手机说:“魏海,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跟我拼,除非你有九条命,再特么嘚瑟,明晚上我就让你去火葬场报道。”
“拍完没有?”我歪着脖颈看向那个小伙问。
“完..完了!”小伙忙慌忙点头。
我吐了口唾沫阴沉的说:“给魏海发过去。”
他手指哆嗦的狂按手机,几秒钟后看向我问:“大哥,发完了,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就在这时候,一辆银灰色的“捷达”车风驰电掣的开过来,一个穿一身迷彩装的消瘦身板从驾驶座里蹦出来,仰头看了我一眼大声问:“没事吧?”
我不解的皱紧眉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邵鹏竟然会出现在我面前,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在阿国才对的。
“晚点再说这事儿。”邵鹏拨拉了一下脸颊,径直从车里拎出来一把杀猪用的剔骨刀,一把拽起来录像那小子的脖颈,刀尖冲下,照着他大腿“噗噗”就行两下,鲜血顺着槽口淌落下来,那小子惨嚎着跪在地上,瞬间尿湿了裤子。
接着邵鹏又如法炮制,将几个小青年全都放倒在地上,指着他们狰狞的微笑:“回去给魏海的其他马仔们带句话,谁再敢接跟王者有关的活,来一个我扎一个,这次是腿,下次是嘴!”
几个小青年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大腿全都滋滋的往外淌血,染红了柏油路面。
骂完以后,邵鹏将对方的车钥匙拔出来揣进口袋,又把他们的手机全都收起来,一脚一个的跺烂,然后残酷的笑着说:“生死有命,既然吃的就是这碗拎刀的饭,就得做好暴尸街头的准备,能活下来是你们的运,失血而亡是你们的命。”
邵鹏朝我昂了昂脑袋道:“走吧三子,你们开车,我从后面跟着!”
我想了想后说:“我跟你坐一趟车。”
走进邵鹏的捷达车里,我迫不及待的问:“佛哥让你回来的?”
“佛爷不知道这事儿。”邵鹏表情轻松的拨动方向盘跟在程志远车后面,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自己嘬上一支笑道:“你不是让小白把菲菲她们全送到阿国么,我负责接应的,晚上我和小白一块喝了顿酒,然后就回来了。”
我揪着眉头问他:“白狼告诉你什么了?”
“跟白狼没关系昂,我媳妇到忌日了,我回来烧纸。”邵鹏咬着烟嘴“哔哔”按了两下车喇叭,示意前面带路的程志远开慢点。
我瞬间急眼了,推了他肩膀骂:“扯鸡八淡,他没说,你会好好的往回跑?还能那么凑巧的跟上我?”
邵鹏玩世不恭的摇头道:“他真啥也没说,就是因为什么也没说我才觉得反常,老婆孩子都送出国,说明你绝对遇上大坎坷了,我又一琢磨你身边就几个孩子,也管不了大用,我要是不回来,你不得让人欺负死呐。”
我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暖意,这种时候,除了那帮铁杆兄弟,周围其他人瞅见我都跟看到瘟疫似的,唯恐躲闪不及,邵鹏这个傻篮子竟然还巴巴的往我跟前凑。
感动归感动,但就事论事的说他必须得走,本身邵鹏的身份就疑点诸多,经不起查证,如果上头再顺势查他一下的话,他真是想走都不能走了。
我提了口气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邵鹏侧着脖颈浅笑:“昨晚上到的青市,回来以后我寻思看看到底谁给你挑事儿,就没出现,然后今天混进了欧豪请吃饭的酒店,你跟阿远走的时候,我正好看到魏海那个老残废交代手下跟踪你,你说这是不是咱俩的缘分?对了,我把魏海那个老废物送进医院了,估计得换肾。”
我抿着嘴角又问:“嫂子的忌日是哪天?你打算啥时候回去?”
邵鹏不耐烦的嘟囔:“你老特么撵我干什么玩意儿,我觉得啥时候合适回去,啥时候就回去呗,你别跟我墨迹哈,除非你把我押回阿国,否则我就算答应你回去,但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也不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咒骂:“真他妈拧巴!”
邵鹏打开车窗,粗鄙的吐了口黏痰笑道:“我是精神病,跟我说理说不明白,对了,你跟阿远这是打算圈谁一把啊?不然你俩不能单亲匹马的跑到荒郊野外。”
正如邵鹏说的,我就算硬把他逼走,他面上答应我走,实际上找地方藏起来,我一点办法没有,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跟在我身边更安全,我叹了口气说:“圈郑波手下的那群小篮子,只有让他变成光杆司令,我才能安心整别的事儿。”
“这事儿我来干吧,我专业!”邵鹏瞬间来了精神。
“有人干,你从边上瞅着就行。”我瞪了他一眼道:“咱俩事先说好,你留下没问题,但是必须得听我的,不然我就算绑也肯定把你绑回阿国。”
邵鹏哄小孩儿似的摆摆手说:“好好好,你老大你说了算。”
程志远将车开到李沧区郊外一座叫“娄山”脚下,指了指半山腰朝我笑道:“这地方咋样?那几家农家乐全让我买下来了,我前阵子跟本地管事儿的乡领导吃了顿饭,塞了点红包,从现在开始包了这座山仨月,上山道是土路,汽车根本上不去,对方只要敢来,借给他们两条腿也跑不了。”
邵鹏抚摸着下巴颏冷笑:“山穷水绝,是个埋人的好地方。”
我眯缝眼朝山上望去,半山腰零零散散的矗立几座小型的“农家乐”,周围很冷清,可能是天冷了的缘故,山上看起来雾气腾腾的,黄叶随着狂风飘散,喊一嗓子还有回音。
我抓了抓侧脸嘀咕:“没问题就成。”掏出手机给宋子浩编辑了一条短信,把我现在所处的地址给他发了过去。
完事我们仨徒步上山,走进一间农家乐,程志远帮着我们泡了壶茶,轻声问我:“需要跟那帮刀手见个面么?他们分散在几家农家乐里。”
我想了想后说:“不用,该的给钱给到位,这把事结束以后,就打发他们走,你也切断跟他们的来往,事情结束就回崇州...”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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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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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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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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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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